咕咚一聲,我被研兒從牀上踹到了牀下。紅着臉,我憤怒的看着研兒,“戴研兒,你搞飛機!?”
“白浩,你真不要臉!”戴研兒也是滿臉通紅的瞪我。
“我咋了!?”我問戴研兒。這一下,摔的我屁股疼死了。
“你,你下面怎麼還那樣了?”戴研兒惱怒的看了我下面一眼。看到我高高撐起的帳篷,她的臉更紅了。
“戴研兒,這是正常反應好嗎?你又是摸我又是抱我的,還拿大腿蹭我,我沒反應纔怪!”我沒好氣的看着研兒。是她把我整硬的,現在我硬了她還怪上我了。
“你,那你也不能那樣啊。”坐在牀上,戴研兒瞪着清澈的大眼睛看我。想了想,戴研兒氣惱的打了牀一下,“你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呼吸逐漸平息,被戴研兒踹了一腳我下面舒服了很多。嗎的,總算脫離她溫柔的懷抱了。被她這麼抱着,真受不了。
“你騙我摸你那裏。”戴研兒生氣的對我說。
“是你自己摸我的好吧?”我沒好氣的說。
像是摸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研兒一個勁的用手在牀單上蹭。想着,研兒蹬蹬蹬的跑出了我的房間。如果我猜錯的話,她是去洗手去了。
看着虛掩的門我無奈的要命,都告訴她別摸了她還摸。剛纔被她那麼一摸,我差點搞出來。嗎的,要是被自己妹妹搞出來那可太丟人了。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我跑到陽臺上去抽菸。
屋子裏很安靜,只有空調的暖風在輕輕的吹。抽了半支菸,我心裏越來越平靜。她身材越來越好,長的也漂亮。這事,真不能怪我。
不過我們是親人,有點小尷尬有正常。要怪,只能怪她不是我弟弟。哎,要是她是我弟弟就好了。要是她是我弟弟就沒那麼多麻煩了,我倆天天還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
門又被推開了,研兒抖着溼淋淋的手走進屋子。瞪了我一眼,研兒再次回到被子裏。
“你幹嘛?”看她又回來了,我嚇了一跳。
“睡覺啊。”研兒眨巴着好看的眼睛。
“睡覺,你回自己房間睡去,別來我屋了。”我對研兒說。剛剛已經很尷尬了,我可不想再那樣了。她那麼對我,搞的好像我很猥瑣似的。
“不,我還想跟你玩呢。”研兒扁着小嘴巴委屈的對我說。
“玩你妹。”我說。
“.........”研兒臉紅了。
“我不跟你玩,你快走。”我對研兒說。可能是屋子裏有點曖昧的意思,我倆的話容易讓人想歪。
“我想跟你說話,你都好長時間不陪我了。”研兒對我說。
“別鬧了,你快回去吧,你在我屋子裏我睡不好。”我對研兒說。
臉還有點紅,研兒狡黠的笑了一下問我,“我在你房間,你怎麼睡不好了?你不會喜歡我吧?哥,我可是你妹妹,你不能對我有想法。”
“知道你是我妹妹還不出去?你現在長大了,我跟你睡一起難受。”我對研兒說。
一句話,我把研兒再次逗笑了。她有點賤,就是我越不讓她怎麼樣她越怎麼樣那種的。看我臉羞的通紅,研兒越想越覺得有意思。賤賤的笑着,研兒對我說,“我就跟你一起睡覺,你難受什麼?我以前看恐怖片睡覺還跟爸睡呢,我爸都不趕我走。”
“那時候你多大?”我問研兒。
“初一。”研兒笑眯眯的對我說。
噝........我倒抽一口涼氣。初一,那時候她纔多大啊。我和研兒團聚有三年了,三年前她還很青澀呢。記得剛見到她時,她除了臉蛋漂亮點氣質高貴點沒什麼出衆的。那時候,她個子還不高,胸也只鼓起來那麼一點,那時候跟她在一起睡覺我也沒感覺。不過現在不行啊,現在她身材越來越好了,身上還總有種女孩特有的幽香味兒。那味道很好聞,吸進鼻子裏身子直難受。
“白浩,來睡覺吧,我都有點困了。”看我站着不肯動,研兒對我撒嬌。看到我害羞她覺得有意思,她還故意挺挺她鼓起的胸脯。
“NO,Please go out!”我對她說了一句洋文。
看着我怯怯的樣子研兒狠狠瞪了我一眼,嘰裏咕嚕的她也說了一大堆話。研兒懂的兩種語言,一種海邊海蠣子口音,一種我們那邊的山裏大土話口音。聽着她嘰裏咕嚕的話,我竟然完全聽不懂。
“你說啥玩意兒呢?”我問她。
“我說,你要是不陪我睡,我就把剛纔你騙我摸你的事告訴媽去,我告訴媽你下流。”研兒賤賤的對我說。
“你猥瑣不?”我問研兒。看着她威脅我時神采飛揚的樣子,這種情景我覺得像在哪裏見過。
“我不管,你看着辦吧,你要是不陪我睡我就告訴爸媽,我還去告訴你爸媽,讓我阿姨踢你!”研兒仍然一副賤相。
“........”草,威脅我。
“不回來是吧?不回來我現在就去。”研兒站了起來。
“別.......”我趕緊叫住研兒。她膽子大,我相信她敢跟爸媽說。而且她童言無忌,就算她說了爸媽也不會怪她。只是我,要是她說了爸媽得怎麼看我啊。我現在都當大哥了,還有對象,整不好爸媽得以爲我多猥瑣呢。
“嘿嘿,怕了吧?怕了就過來陪我睡。”研兒笑嘻嘻的對我說。
“我跟你睡行,但是你別跟我鬧。”我對研兒說。
說話的時候,我猛然醒悟。這情景,我確實在哪見過。她那得意的樣子,分明是我第一次發現林然的祕密時威脅她的樣子。還有我們說過的話,幾乎跟我和林然說過的話差不多。這種事,我以前還遇到過一次。對,是徐彤,那姑娘也像她這麼威脅過我。
心裏鬱悶,我覺得這就是我的報應。我以前那麼賤的欺負林然,現在好了,換成研兒欺負我了。心裏,我只希望研兒真的別欺負我。她只是調皮,她的思想還是挺單純的。
回到牀上,研兒笑嘻嘻的坐着看着我躺在牀上的樣子。她笑嘻嘻的用柔軟的小手摸我的臉,一邊笑着她一邊對我說,“白浩真乖,這樣纔是我的乖哥哥。”
“我困了。”我哭喪着臉看她。
“不許睡,你要陪我說話陪我玩。等你走了,我又該好久不見你了。”研兒笑嘻嘻的對我說。
想了想,她又是一臉的壞笑。爬下牀,她蹬蹬蹬的跑出了我的屋子。
看着她臉上剛纔露出的猥瑣的笑,我心裏一陣害怕。她,這是要去幹什麼?心裏特別忐忑,我都想鎖門了。但是我不能鎖門,如果我鎖門她肯定用力砸門。這一砸門,我爸媽該過來了。
半個小時後,我無奈的對研兒說,“研兒,你別這樣,你不能在我的牀上這樣。你這麼弄,我的牀該髒了。”
“怕什麼,大不了洗一下就行了唄。”研兒無所謂的說。
“這不是洗不洗的問題,關鍵是你這麼整也不說找個東西墊着點,牀被你弄髒了咱倆一會兒睡覺多難受啊?”我都快哭了。
“哎呀,你好煩啊,我就這麼一次,我以前還沒試過呢。”研兒對我說。
“妹妹,你學壞了,你以前都不這樣,我不相信你是第一次。”我哭喪着臉對研兒說。
“嘻嘻,我確實不是第一次,我在同學家我們就是這麼整的。”研兒壞笑着對我說。
“誰啊?是誰?嗎的,老子弄死他!”我氣的滿臉通紅。
“要你管啊?我願意跟誰這麼玩就這麼玩。你快別吵了,趕緊陪我玩,要不然我就把你剛纔騙我摸你的事告訴媽。”研兒賤賤的對我說。
“我都告訴你別摸了,是你自己要摸的。”我生氣的說。
“我不管,你一定要陪我玩。”研兒跟我撒嬌。
“研兒,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我紅着眼睛對她說。
“堅持一會兒吧,我纔剛玩的高興點。”研兒不高興的對我說。
“跟你玩行,那你別亂動。你老實點,要不然牀真的被你弄髒了。”我對研兒說。
“不會的,我跟同學一起這麼玩都沒事。”研兒認真的對我說。
“呵呵,你是真學壞了,別讓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冷笑。
“好了,快出牌吧,不就在你牀上喫個零食嘛,有什麼大不了的。”手裏拿着撲克,身邊放着一袋撕開的薯片,研兒不耐煩的對我說。
“你怎麼不去你自己牀上喫啊?”我生氣的問研兒。
“怕把我牀弄髒了嘛。”研兒笑嘻嘻的說。
“我草,你看着點,到底弄髒了吧?”我生氣的捏起半塊薯片。
牀上丟着一大堆零食,喫了一口的巧克力,撕開半袋的薯片和蝦條,還有半杯橙汁。隨着研兒不安分的亂動,那半杯橙汁看着像是隨時快要倒了一般。
瞪着通紅的眼睛,我困的都快不行不行的了,“妹妹,你是我親妹妹,不,你是我親姐姐,我求求你別跟我玩了,我都兩天兩夜沒閤眼了。”
“我不管,誰叫你剛纔騙我摸你。你都不回來陪我,這次我要跟你玩個痛快!”研兒一邊拿着撲克一邊嘎吱嘎吱的喫着薯片。
“我要去告訴媽,我說你在牀上喫東西,我說你欺負我.....”拿着撲克,我有氣無力的說。
“去啊,你去告訴啊!我看咱倆誰厲害。”研兒得意的對我說。
“三四五六八九十。”拿着撲克我扔了出去一把牌。
“哥,你這少一張啊,你玩賴!”研兒檢查着我扔出的牌。
困的眼睛都花了,聽研兒提醒我這才注意到少一張。玩的是二人鬥地主,橙子面前放着一副牌算是第三個人。看看我的牌,我心想這人倒黴牌都這麼爛。
“哥,你玩賴了!”研兒對我說。
“妹,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我疲倦的對研兒說。
才說完話,我的臉黑了。一直害怕研兒亂動,現在那杯橙汁真的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