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婉搖搖頭，眼神溫和：“沒什麼，剛剛我出去了一趟，遇到了北凌城的前任將軍，聽聞他是個能文能武的男人，我想着，讓他來一趟南理國，是不是能教一下南理國的士兵如何來保家衛國。”
寧鴛聽到這，笑容僵在臉上，過了幾秒，她的笑容從臉上消散，不笑時，倒看起來有幾分冷冽美女的即視感。
寧鴛轉身，走到桌前坐下，手攥成拳放在桌上，聲音淡淡：“柳大夫，那都是傳聞罷了，輕信傳聞可不好啊。”
傳聞嗎……
那可不是傳聞啊，前任將軍的名聲，曾經在北凌城大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南理國應該也聽說過那人的大名，墨雀。
寧鴛的表現也太過刻意，柳婉婉坐在一旁，表現出一臉不知情的樣子：“女帝似乎很不喜歡前任將軍。”
柳婉婉的話讓寧鴛愣了愣，她微微抬眸，杏仁一般的眸子裏閃爍着一絲驚愕：“柳大夫這話就說錯了，我和北凌城的將軍一點都不熟。”
聲音帶着笑意，可尾音卻染上一絲怒氣，柳婉婉一聽就知道，寧鴛在給自己找藉口。
柳婉婉掩面一笑，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我可聽聞，女帝和墨雀將軍，曾經是摯交。”
一瞬間，寧鴛再也說不出話來，她眼神閃躲，帶着一抹怒氣。
柳婉婉不知道，寧鴛和墨雀的關係到底如何，可寧鴛的表情實在是不太讓人信得過啊。
嘆了口氣，柳婉婉的聲音淡淡：“女帝沒必要覺得有負擔，我只是這麼問問罷了，若是女帝不願讓他進入南理國，就算了吧。”
“我和他的關係不怎麼樣，只覺得他人能力不錯，若是能爲我所用，定然是一名大將。”
寧鴛附和的笑笑，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緩解，她聲音輕輕：“墨雀是個好將軍，可他不會爲任何人所用。”
兩人各執一詞，寧鴛對墨雀的排斥就差寫在臉上了，她眼神裏的怒意幾乎要淹沒了柳婉婉。
不理解寧鴛的憤怒，柳婉婉正要多問幾句，夜塵卻推門走了進來，一臉緊張的詢問：“夫人，聽寧寧說你看起來不太舒服，真的嗎？”
夜塵不給人喘息的機會，直接奔到寧鴛的身旁，捧着她的臉左看右看：“臉都白了，是不是休息不好？”
夜塵對寧鴛的愛不曾保留，而寧鴛也只有在看到夜塵的時候，聲音纔會柔的像是要滴水一樣：“怎麼會呢，我什麼事都沒有。”
寧鴛笑着，撫摸上夜塵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手。
兩人恩愛的樣子讓柳婉婉心裏有股異樣的情緒，一時間，柳婉婉不知道墨雀和這兩人的關係到底如何。
等夜塵戀戀不捨的鬆了手，柳婉婉這纔跟隨着他一同離開，路上，柳婉婉忍不住好奇詢問：“夜先生，你和女帝，是不是認識墨雀？”
墨雀這名字一出來，夜塵的腳步就有了明顯的停頓，但很快又恢復過來：“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件事的？”
夜塵臉色有些奇怪，柳婉婉淡淡笑着：“無意間聽到罷了，墨雀將軍，是北凌城的前任將軍，所以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