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歲月

　　“什麼原因？”

　　所有的人都來了興趣，華暉終於是聽到自己想要的點了。

　　“老大他，他喜歡祭祀。”

　　“祭祀？”

　　華暉跟範家豪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莫名其妙的樣子，這是什麼原因，祭祀是什麼？

　　“這並不是簡簡單單的祭拜，而是有溝通的。”

　　長鬍子補充，像是覺得自己剛纔說的有一點不好。

　　還有溝通，這是什麼東西？

　　都是一臉懵逼，華暉想了想，自己好像是聽說過這些，但是這一般都不能在正道裏面見到。

　　但是，老大又是做的什麼？

　　芮陽曦臉色變得難看，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覺得，似乎，就是因爲祭祀。”

　　長鬍子回憶了一下，“在一次大的祭祀之後，就變成了這樣子。”

　　大的祭祀？

　　“我偷偷看到的，老大在祈求，跟瘋了一樣，渾身都不對。”

　　這意思是，被上身？

　　但是，隔着這麼遠。

　　這不是一般人啊，這是一個厲害的組織的老大，是一個厲害的修煉者。

　　這樣的人，遠距離都能夠控制？

　　“你還記得祭祀的神像是什麼樣子？”

　　“記得。”

　　點了點頭，記憶深刻，自從他看了一眼，心裏面就深深記得，再也不忘，甚至於，還記得，清晰記得，因爲就是因爲這樣子，他才成爲如今的老大。

　　“黑色的，醜陋得極有特點，很是可怕，似乎，是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要是沒有這些東西，估計，自己也是不會有這樣子的一日，自己也不會成爲老大。

　　心，都是一般黑。

　　接着這一個機會，籌謀許久，終於是推翻了以前的老大。

　　只是，都是一樣的黑心，一般的殘忍。

　　一直到現在，都是有很多的人不清楚老大爲何忽然就變了，只有他，無意之間發現了這個祕密。

　　“那祭祀的地方，在哪裏？”

　　“在地下室。”

　　地下室？

　　隨手對於一般人，地下室確實是祕密，但是，對於修道中人就不是什麼祕密了，之前的那個幾乎是把這裏面屠戮乾淨的人，會沒有發現這樣子的地下室？

　　“老大死了，那地方的像就碎了，就沒了氣息，三十多年過去，跟一般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差別。”

　　還有這樣子的情況，芮陽曦起身，“走，過去看看。”

　　帶路一起過去，不管別人的，芮陽曦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實他也是更加相信，對於華家的人，能夠有性命威脅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地下室。

　　這裏面剩下的，不過就是地上一堆的泥巴，根本看不清楚長什麼樣子。

　　兩個年輕人都崇拜地看向芮陽曦，見到他手上隱隱約約有光芒在閃動。

　　見到在芮陽曦的手上，靈氣聚集，靈氣籠罩這裏面，只是，一直都是沒有什麼結果。

　　最後，芮陽曦終於失望，收回自己的手，“還真是狠，這樣子斬斷因果，即便是宗主來都宣，要想真的有什麼，估計只有棲月谷裏面的人或許能試試了。”

　　華暉眼睛一亮，直接把這些土都收了起來，“我將來試試。”

　　棲月谷的，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難度，畢竟，他自己是覺得，自己跟若軒的交情，可以說是非常好了。

　　芮陽曦倒是忘了，華暉跟棲月谷不是不熟的，小的時候不是還被棲月谷的人救了。

　　剩下的人，要是說再多，也就不知道了，就是知道，確實就是以前的老大，一直都是執迷於一定要對付絡夫人，一定要知道絡夫人的行蹤，其他的什麼都不清楚。

　　後來篡位，就直接斬斷了以前的聯繫，再也沒有關注過這一邊的事情，應該來說，是真的不知道的。

　　這些消息，似乎都沒有什麼用了。

　　“今夜來的那人是誰，你們怎麼惹到的？”

　　華暉一直都是忘不了呢個人，真的是很厲害的，應該，會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而且，怎麼看怎麼也不像是正道。

　　自己是不是高估自己了，完全不是對手纔對。

　　“不知道，夜晚忽然出現的，根本不知道是誰，怎麼來的。”

　　這一次，所有人都搖頭，這是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誰，沒有誰認識這個人，就跟是忽然冒出來的一樣，這樣子的仇人，殺了這麼多人，但是真的不認識啊。

　　指不定，是得罪的人太多了，完全反應不過來，這究竟是誰。

　　不是沒有這可能。

　　華暉簡直無語，他們這一次過來，也是因爲有理由的，那，這個人，這是屬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一時生氣，直接就是把這裏面的人都給殺了？

　　有這麼講義氣，貌似，不像。

　　“我們都不認識，一來就大開殺戒，這人準備了好些殺手鐧，根本就不是對手。”

　　範家豪嘖嘖了兩聲，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些人作惡多端，現在知道了吧。

　　報應啊。

　　只是，在一邊的芮陽曦就不這樣子想了，也沒有辯解，直接手一揮，一下子就劃破空氣的勁氣掃過幾人，全部都殺死在當場。

　　如此作惡多端，留着有什麼用。

　　“前輩，我們還沒問出來其他的消息。”

　　範家豪覺得，那人能夠一個人殺這麼多人，一定很厲害，而且，這人完全就是一身邪氣，總覺得會是一個不安分的。

　　“不用問，問不出來了。”

　　問不出來了啊，莫非，前輩知道什麼？

　　“那不是人，那是魔。”

　　魔，兩個年輕人都從對方的眼中見到了自己的驚訝，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魔，真正的魔。

　　以前見到的，大部分的，都是一些魔道修煉者罷了。

　　“這個魔，好像挺正常的。”

　　一點都沒有想過殺了自己，然後離開什麼的。

　　華暉懷疑，自己本身，不是說對於魔道很有誘惑？

　　畢竟，以他的本事，將來必然就是一個頂尖的人類修煉者，絕對的敵人。

　　“想多了，魔和人就是不一樣的物種，大體是一樣的，人有好壞的時候，魔也有好壞。”

　　芮陽曦只需要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小魔頭。

　　絕對是將來的大患。

　　不過，這樣子的小魔頭是怎麼跑出來的？

　　這樣子小魔頭，即便是自己在之後追上去，也是有能力跑的，怎麼會不給自己留後路。

　　魔也有好壞，那好的魔是什麼樣子？

　　“魔氣跟靈氣其實是差不多了，不夠就是每個人需要的不一樣，即便是在這些地方，不是沒有魔氣的存在，不過太稀薄了，我們又不修煉，纔看不出來。”

　　“對於修煉的人來說，想要千辛萬苦找魔氣，但是，對於魔自己來說，就不用這麼麻煩，我們人類可以修煉魔氣，那魔就不能接觸人類功法？”

　　不過是如今的人，都已經很少見到真的魔了，所知的，都是從書本上。

　　好像是這一個道理，同理妖怪也是一樣的。

　　但是，從小知道的，實在是沒有辦法讓他們正時魔族啊。

　　好歹，很有人類大勢力還有豢養妖怪的，什麼時候見過豢養魔族了？

　　呸呸，不是也沒有見過妖怪豢養人類。

　　“就把魔族當成妖怪或者妖獸就好了，不過就是有強大的感染力，這一點最是頭疼。”

　　不知道有多少的人類跟妖族願意修煉魔道功法，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華暉點頭，還是第一次見到純種的魔族。

　　“這必定是將來的一個大魔，要小心，這個年紀就有這本事，雖然說魔族修煉，有時候是容易一些，但這麼快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從未聽說。”

　　遠遠看一眼，他就知道，華暉不是對手，但是魔崽子受了傷，華暉堅持一下子還是可以的，也是時候讓他看看，什麼是真的魔族。

　　點了點頭，華暉覺得，自己今日就見到了，也挺好的。

　　範家豪則是後悔，早知道，自己也應該追上去的，也看看什麼是魔族的新星。

　　濃霧漸漸散去，朝陽的熹光微微灑下，已然，是到了清晨。

　　芮陽曦手指屈，火光籠罩這一片山谷，燒吧，燒不乾淨污穢，是不會滅的。

　　“走。”

　　三道人影消失在大山當中，留下的，是一片勢頭正猛的火海。

　　十年後。

　　範家豪是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他覺得自己簡直就就是太聰明瞭，哈哈哈。

　　當年扒着華暉，死活要在一起，果然是這輩子自己做過最好的決定。

　　因爲，這些年，自己真的就是眼看着自己的本事一點上漲，境界的提升不說，單單就是積累的很多各種各樣的功法，學會的各種各樣的本事，享受着跟華暉沒差的待遇，這就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

　　在某方面來說，他過得比掌門閨女元爽依他們還有意義，畢竟，他們身邊，也沒有一個通天境界的強者隨時跟着。

　　也就是這樣子世代家族傳承的雲隱宗，纔有這樣子的豪邁了。

　　一般的通天境界強者，開闢一個大門派，麾下不知多少勢力都是正常的。

　　也就是在這，纔有這樣的強者悉心指導這麼多年，還走過各種各樣的地方。

　　比起他，華暉的收穫更大，畢竟，芮陽曦除了保護華暉，主要的，就是培訓華暉了。

　　華暉自己也是明白，從來都是來者不拒，不管是什麼地方，即便是死局，也敢跳下去，如今的事實不是證明，他真的沒有死麼。

　　從來都是沒有什麼真正的死局，有的，只是選擇，只有個人。

　　喝着華暉從雪峯採來的頂尖的茶葉，芮陽曦正在優哉遊哉欣賞落日，忽然皺了皺眉，轉頭看着一邊還在研究地形的兩人，“下一程不去那兒了，我們要回去。”

　　回去，回去哪兒？

　　範家豪腦子一下子短路，纔想起來雲隱宗。

　　但是，自己，其實不是雲隱宗的人啊。

　　華暉也是反映過來，看着範家豪，“要不，先把你送回去？”

　　範家豪是天宸殿的人，當然是要會天宸殿了。“

　　自己也是好多年都沒有見過師傅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

　　範家豪直接搖頭，自己又不是不能夠一個人，都四十好幾了，又不是小孩子。

　　雖說在芮陽曦的眼睛裏面，這就是兩個小孩，在普通人中，也算是人到中年了。

　　道別之後，華暉才問，“什麼事？”

　　不是有大事，現在又不會忽然回去。

　　“你爺爺通知我回去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爺爺？

　　雲隱宗離這裏，可是有一點遠，爺爺怎麼會給來消息。

　　見到他一臉的不可置信，芮陽曦笑了笑，“這你就不知道了，等將來就清楚了。”

　　又嘆了一口氣，“不過，這次，可真是有麻煩了。”

　　現在的華暉，御空境界頂峯，距離御地境界，也不過是一牆之隔，就差一個契機罷了，也算是能夠支撐起一些事情了，“什麼麻煩？”

　　“有關魔族。”

　　芮陽曦頭疼，帶着兩個小娃子外面的時光，多麼悠閒自己，回去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事情了。

　　魔族又怎麼了？

　　“魔淵那邊出問題出了，估計，是想讓你去見識一下。”

　　魔淵，常人所說的魔界，跨過去，那就是魔的天下了，生人莫入。

　　華暉早就聽聞了，一直都很嚮往。

　　自己能夠有機會去，那是再好不過。

　　“我先跟你說一下魔淵的情況？”

　　一看華暉的樣子，就是非常感興趣，芮陽曦再熟悉不過，即便是自己不說，這個人也會糾纏拿着自己說。

　　“好。”

　　極爲聽話，華暉是真的想知道這裏面的情況。

　　“魔淵裏面，就是魔族的發源地。”

　　“是這一片大陸上，幾乎所有魔的誕生地，很多年以前，以魔淵爲中心，是沒有人類的，都是魔族的地方。”

　　這一點他是知道的，都是後來棲月谷從天而降，人類才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往前不知道多少年，人類都是和魔族廝殺慘烈的。

　　魔淵裏面，那是能夠和整個人類廝殺的。

　　雖然說魔淵真的很大，很大，但是，跟整個大陸，那是絕對不能比的。

　　即便是在地圖上，整個大陸都變小了，還是可以明顯看出來，那一片地方，黑漆漆的，很大一片地方，都是屬於如今的魔族。

　　“魔族，是如今被人類圈禁在魔淵裏面，更加是優勝劣汰，所以，如果說整體質量，完全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