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並不是他想要表達的,感受到了濃濃的敷衍意味。
着實是是有一些尷尬,華暉不明白它主要想表達什麼,究竟是支不支持自己的行爲,這是不贊同自己住在那地方。
一切好說,如果他認爲不妥,換一下也是可以的,他也不是有多抗拒啊。
帶着疑惑的眼神看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舒民無語,這個小師弟,還真是沒有自己的骨氣,是真的讓人極爲無語,你就不能堅持一點。
“怎麼,現在又想去其他地方住了?”
舒民都快哭笑不得了,這個人還真是,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什麼,自己就是沒有一個決斷。
“不是,就是覺得還像你是希望我搬出去的。”
“嗯,以前我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覺得,你留在那地方也是不錯的。”舒民笑着點了點頭,這個小師弟還真是老實。
“哦,那好,那我就先走了。”
“嗯。”
看着他走出去,走到門口,舒民忽然皺眉,叫住他,“這事我會跟上面的人說的,你明日直接過來就好。”
“好。”
從這裏面出來,華暉感慨萬千,他是一個最沒有架子跟意識的人物了,這一次纔是豬呢的感受到了,當初遇到若軒,自己是有多麼幸運,當初的救命之恩,改變了他的人生。
順着路自己離開,這以後,估計就是要經常走這一條路,經常出來,只怕是,唉,他又是何嘗不知道這樣子會讓其他人嫉妒。
只是,爲了成功,真的就是顧不合適那個那麼多了,爲了成功,自己還是不管太多,每一個人的生活不一樣,原本他的師傅就是天宸殿裏面的人上人。
手裏面拿着牌子,有一些小心謹慎地往那邊走過去,還是真的就是腳步跨進去,整個天地都是不一樣了,完全就是變了,目之所及,都是熟悉的景色。
一路回去,回去的時候,其他的人已經出來了,“要不要準備去喫完飯?”
曲陽看過來,總算是回來了,不知道這麼長的時間,他去什麼地方了,這究竟是怎麼樣,怎麼就是跟着一起出去了,這要是真的有什麼事,只怕是不簡單。
但是,今日,確實是有一些奇怪,這個人是真的讓人覺得很是好奇,這是怎麼了,好生奇怪,這態度,真的就是很讓人不解。
“現在?”抬頭望瞭望天色,不自覺想點頭,一邊又覺得自己是不是以後連喫飯都不能跟他們一起了,這訓練都不是一起了,喫飯的地方都是那些訓練的人。
遇到沈師他們,真的就是會很尷尬,沈師會不會覺得是自己嫌棄他,這才故意離開,還是直接找了上層,離開了。
“嗯,以後,我就不能跟你們一起訓練了。”
這事情跟他們是瞞着也是沒有用的,是不如就是直接說出來,告訴他們,自己是不會跟着他們一起訓練了,自己是已經有了其他的地方。
三個人一起喫驚,不會吧,不是今日才說了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
朱修簡直就是想打自己的嘴巴,讓你烏鴉嘴,今早上看日出的時候還在說這件事,明明他是說自己都是不清楚的,可不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自己還是真的就是烏鴉嘴啊。
這他是回去了,從今,他們三個人的生活就是不好過了。
見到三個人這樣子,還是都是納悶,華暉有一些好笑,其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子,他們想的是什麼,自己還不明白。
“不是要離開這裏。”
華暉還真是有一些無語,“是要換一個地方,是要去其他的地方修煉,跟着其他的人修煉,還是住在這裏。”
“哦。”三個人不約而同送了一口氣,原本就是在胸口的一口氣落了下去,這就好,這就好。
可不是,這樣子,至少來說,在這一邊還是不錯的,相比較華暉離開,這已經是很不錯了,至少來說,還是住在一起的。
“我現在過去好像是有一些不好,你們自己去喫飯吧。”
他現在過去是要做什麼,簡直不要太尷尬。
“沒事,這應該是剛纔決定的,指不定立師沈師他們都不知道,一起過去,估計跟有些人就是最後一面了。”
朱修搖頭,這上面的事情都是不錯的,就是在這一邊,必定是上層的人決定的,就直接離開,這樣子的態度是真的不好。
既然是這樣子,也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已經是決定的事情,他們就沒有好說的,然而或許華暉說一聲會好一些。
“沒錯,就當是最後一面了。”程桂夏是覺得不錯的,至少華暉自己心裏面道別。
朱修道:“如果你願意,其實你自己跟他們說會好一些,真的覺得對沈師有歉疚的話。”
他並不知道華暉的具體身份,如果說華暉的身份其實並沒有真的可以睥睨這地方,要是沒有必要讓關係僵硬。
當然,他也是好意,畢竟是怎麼也想不到華暉不僅僅是身份高,重要的是備份也很高。
不要看着舒民在華暉的面前稱呼他爲“師弟”,換了天宸殿稱呼華暉爲師叔祖的人,估計他都有的要稱呼一聲“師叔”,實在是蘇平的輩分高,年紀又比較輕,而且華暉又是蘇平這麼多年過去了才收的弟子。
這樣子一比較下來,輩分簡直不要太高,而且還是身居高位,輩分高的。
要不是這樣子,華暉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東西,也不會跟上官頡和元爽依這樣子的人平日裏面一起玩耍。
大長老那都是幾十上百年沒有其他的人見過,沒有出來自己的地方了,據說是閉關,還是死關,這是要跟老天爭奪自己的命數,由此可見同輩的蘇平成日優哉遊哉有多年輕。
這都是必定的事情,就是在其他人眼睛裏面,這一位蘇平師叔祖或者手太師叔祖,真的就是太過於逍遙了。
華暉是沒有自己的身份很高的覺悟,沒有這種時刻是高高在上的意識的,更多的,他把這樣子的身份理解爲責任或者說是幸運。
“也好,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這沈師對自己也是不錯的,今日自己不過就是一句話,立師也是馬上就帶自己離開了,也不問一下究竟是有什麼事。
還有其他的幾位督促過或者說是指點過自己的,都是一些好人,至少在他的面前,對於他是極好的,這就是已經很不錯了。
自己去跟他們道別,也是很好的,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既然都是這樣子了,那就說一聲就罷了,每一個人都是有自己的選擇的,何況他們教導出來的,每一年死的人也不是少數,他們也是見慣了,還是自己有一些着相了。
喫飯的時候,華暉有一些猶豫,看了一眼,沈師,眼神並沒有在自己的身上,應該是還不知道那件事情,自己要不要跟他說一聲。
嗯,慢慢走過去,站在了沈師的面前,這不過就是沈師過來看看把幾個身受重傷的人,現在經過治療好了沒有,已經是要離開了,沒有想到華暉追了出來。
華暉主動找自己,還是這兩年來的第一次。
“你有什麼事?”
停了下來自己的腳步,轉過身,真的就是非常好奇,他找自己有什麼事,他修煉的功法跟自己完全不一樣啊。
“沈師,多謝您這兩年的教導,明日我就不來了。”
華暉對着沈師抱拳鞠躬,感謝他這兩年一直在主動過來指點自己,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總歸這對於自己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啊,你要走了?”
沈費也是第一時間就是想到了這個人要走了,他們這樣子的人,早就是看出來了華暉的不一樣,這是絕對就是上面的人,跟這些人都不一樣,別人要走,還真是容易,能夠輕易進來血影,也是能夠輕易離開的。
“不是,是要換一個地方修行。”
沈費眼前一亮,他跟那些人不一樣,其他的人,比如說朱修他們,聽到華暉要換一個地方修行,最多也就是覺得上面有人就是好。
只要像是沈費這樣子的人才明白這樣子的話的意義,幾乎來說,所有二十歲以下的人都是在這裏面的,沒有例外。
這是這裏面的規矩,想要讓人爲了你破例,在天宸殿的血影這種冷心冷情的地方,幾乎是天人說夢。
除非,是血影的繼承人或者說身份更高的。
血影裏面,每一任的血影的堂主想要培養繼承人,經過其他人的許可,可以試着將來有可能接掌血影這樣子的地方的人,或許是一個,或許是幾個,總之,都是最有天賦的人,這樣子的人是可以破例調換修煉的地方的。
這是血影的地方,要想達到這個條件,主場優勢,也不是那麼困難,還是見得到的,然而上面的人下來的,能夠在這個年紀就破例的,幾乎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身份比起來血影真正的幾個掌權人都不低的。
血影是一個特殊的地方,但是血影的堂主的地位,在講究實力和輩分的天宸殿,上面也是有不少的人的,然而那些人無一不是幾近不出世的強者。
他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長輩的身份力壓血影堂堂主,而且他還是繼承人或者說是最得疼愛的那種,比如說關門弟子,要不然也沒那麼尊貴。
自己教了兩年的人,既然是這樣子的身份。
這樣子的人,做什麼要把人送到這裏面來啊,他都是有一些無語了,這般的身份,怎麼就是會這樣子低調普通。
原來還以爲恨的就是他從小接觸的就是低調,畢竟不是沒有這樣子的人,來了血影,上面的人都會囑咐才能活下去,畢竟一個人真的拼着自己的命不要,還是有膽子對身邊厲害的人因爲妒忌下殺手的,現在才知道,這樣子的身份相差實在是太遠了,實在是沒有人會妒忌吧。
合計什麼,明顯有些東西不會是你的,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樣,距離太過於遙遠,沒有什麼值得讓人妒忌的。
這還真的是一個好孩子。
“非常謝謝您。”
華暉睜着眼睛,聽舒民的話,自己的身份是會稍微透露出一些的,也是無所謂了。
“客氣了,客氣了,能夠教導你段時間,估計也就是我最輝煌的事情了,哈哈~~”
沈費笑着擺手,這真的就是好事啊,知道自己教了這樣子厲害的人物,幾乎就是看着自己教出來的人變成了血影堂堂主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教了這些人,這是他覺得自己最是舒心的一個徒弟。
儘管來說其他的人是有可能看錯的,不過那樣子的天宸殿的大人物,是絕對不可能看錯的。
“承蒙沈師教誨,終身不忘。”
這樣子的話,就是相當於是給了他一個保障了,沈費眼睛亮了,大家都是明白人,笑了起來,“那敢情好,你自己好好準備,那地方可不是好受的。”
沈費沒去過,但是聽說過,能夠成爲這樣子的大人物,甚至於是天宸殿將來中流砥柱的人的搖籃,怎麼會是簡單的。
那樣子的地方,必須是有大毅力大智慧的人才能夠待下去的。
一般的人,還是算了,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有多大的能耐就做多大的事情不是很好。
而且,這一次不是華暉給了自己一條後路,就是足夠了。
華暉看着他離開,也是有些感慨,這個人對自己是真的不算差,自己給一個空頭的保障,也是值得的。
至少,現在的他本身的實力是不能夠兌現的,還是將來真的撐起一片天纔是能夠實現自己的話。
回到自己的院子,幾個人的心情都是說不上是有多好的,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儘管還是住在一起,但是白日裏面是幾乎都已經不在一起了。
華暉就是這裏面其他的三個人都只會拉攏的人,現在離開了,只怕是三個人還真是沒有以前那樣子合作沒有任何的隔閡了。
畢竟遇到什麼事,華暉都是能解決的,又是常常面對危險都能夠解決,其他的人可是沒有這個能力。
對於這個既定事實,其他三個人還是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