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到時去侯老那看看,順便請教一下關於煉體方面的問題,總感覺自己已經可以突破了,但是爲何屬性面板上卻顯示不可提升,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裏?”
清晨,閻誠收拾好行頭後,才隨同四名壯丁一起,朝着縣衙走去。
閻誠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每天早上天還未亮,他手底下的四名壯丁就會來到他家,幫他修煉霸體訣。
主要以排打法修煉爲主,內在的內息輔助修煉,並不需要別人來幫忙。
閻誠也不會虧待這幾人,每天早上和中午飯,他都給包圓了。
甚至就連晚上那一頓,也是將錢財交給了他們,讓他們去醉生樓喫飯,順便打探消息。
幾人來到縣衙上衙,等到他將工作安排好後,閻誠才帶着手底下四名壯丁離開了衙門,前往他們經常去的街道巡視了起來。
走在街道上,周圍的行人看到他們,都紛紛的避讓開來。
他們所過之處,那些偷雞摸狗的人都遠遠的避開,生怕被抓了起來。
“這一個月下來,我讓你們調查的事情如何了,每天晚上的酒錢,我可是沒有少給,你們可別告訴我,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
經過一條巷道時,閻誠輕聲的朝身邊的幾人開口詢問道。
“閻捕頭,你可千萬別對那吳婉蓉有什麼想法,經過我們的調查,這女子有點不對勁。”
“嗯?怎麼個不對勁,是不是因爲那些男的見過他之後都大病一場?”
“這不是早就調查過了嗎?”
開口說話的那名壯丁立刻說道:
“是這樣沒錯,但是這一個月來,有近二十名男子都是如此,我們懷疑那吳婉蓉,很可能修煉了什麼邪道功法。”
“不然怎麼可能會那麼湊巧,這些男的,個個都像是被吸成了人幹似的,沒有個半年修養,根本就恢復不過來。”
閻誠在聽完後,已經確定了自己當初的想法。
“這女人膽子是真的大,一個多月前居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對我拋媚眼,看來她當時並不知道我就是縣城裏的捕頭。”
他也沒有想到,那天休沐日穿着普通衣物出門,居然還會讓他碰到一個邪修。
“這件事我已經清楚了,這段時間先不要去醉生樓了,你們也辛苦了,以後晚上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閻誠轉頭朝幾人開口說道。
“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要是還有這樣的任務,閻捕頭儘管來找我們就是。”
“就是,像這樣的任務,我們是巴不得天天都有。”
看到幾人臉上露出的猥瑣笑容,閻誠當然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關於吳婉蓉的事情,你們暫時先不要透露給任何人,一切都等我的消息。”
當說到正事時,幾人都收起了嬉皮笑臉,認真的聆聽着。
“放心吧,閻捕頭,這點事情我們還是明白的。”
衆人結束了關於吳婉蓉的話題,繼續在街道上巡視了起來。
一直到中午用膳時,回到縣衙後,閻誠前往捕房後院,找到了許偉。
準備將自己發現的邪修一事,告知對方。
雖然雙方之間早已經生出了間隙,但是相互之間表面上還是相安無事。
至於背地裏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閻誠想要將邪修伏誅,必須要動用衙門的人,所以事情的經過還是要告知許偉。
塔讀@ 剩下的事情就看許偉如何定奪了。 閻誠來到了捕房後院,這裏最靠裏的一間,就是縣尉辦公的廂房。 “大人,卑職閻誠求見!”站在門口,閻誠朝房間裏開口說道。 “進來說話。”許偉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了出來。 “卑職見過大人!”閻誠進入房間後朝許偉行禮說道。 “有什麼事情,你說吧。”許偉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開口朝他問道。 “縣城裏出現了邪修,經過卑職的調查,那名邪修就是醉生樓纔來兩個月的女子,吳婉蓉。”閻誠將對方的情況告知了許偉。 “喔,居然還是一名青樓女子,事情你可調查清楚了?” 許偉放下了手中的書卷,眉頭緊蹙,朝閻誠看了過去。 “回稟大人,都已經調查清楚了,確實如此。” 許偉低下了額頭,稍微沉思後說道:“你可有證據,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卑職用了兩個月的時間調查,凡是和吳婉蓉有過接觸的男子,在當天過後,都會出現萎靡不振,氣血雙虛的症狀。” “更嚴重的,甚至臥牀不起,據我瞭解,這名女子只賣藝不賣身,實在是想不通,爲何這些接觸過她的男子爲何會這樣。” “唯一的可能,就是吳婉蓉修煉的功法是專門吸食陽氣的邪道功法,不然的話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許偉聞言思考了片刻後說道:“你說的確實在理,而且像這樣的邪道功法,以前也曾經出現過。” “但是光靠你的猜測,並不能說明什麼,你可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和想法?” 閻誠聞言心中暗罵了一聲對方,這擺明了就是不想給自己抽調人手,還要自己想辦法。 “大人,卑職覺得我可以親自去一趟,對方似乎並不知道我是衙門的捕頭,可以先去試探一下情況。” “但是人手卻是不能少的,還望大人能夠安排一下人手。” 心中雖然很不爽,但是他現在又沒有辦法對付許偉,對方不僅有官身,而且實力還比自己強,還是先虛與委蛇吧。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這樣吧,衙門的人手雖然充足,但是你這件事情還不能完全決定下來,我允許你抽調兩名捕快,十名壯丁,再加上十名衙役,你看如何?” “卑職領命!”閻誠能說什麼?只能先答應下來。 吳婉蓉的實力如何,閻誠也不清楚,但是多帶點人手,也好有備無患。 但是許偉這樣的做法,明顯就是不想給他人手。 閻誠離開了後院廂房,一人朝着縣衙外走去,正在往野狼幫所在位置走去。 每個月上繳月俸的時間也到了,這次閻誠決定親自去一趟,順便和野狼幫幫主陳勇商量點事情。 野狼幫駐地,今天又到了上繳月俸的日子。 野狼幫幫主,陳勇親自動手,將兩份丹藥打包好,準備叫人送去許縣尉和閻捕頭那。 剛收拾好東西,外面就有小弟跑了進來,朝他傳話:“幫主,衙門的閻捕頭來了。” “喔,快將閻捕頭請進來!”陳勇揮了揮手,讓對方下去,將閻誠請進來。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而陳勇則是來到了一旁,重新叫人泡好了一壺茶水上來。 “哈哈哈,見過閻捕頭,請坐!” 陳勇看見小弟從外面將閻誠帶了進來,立刻讓對方坐了下來,然後給閻誠倒上了茶水。 自從閻誠和許偉兩人收服了野狼幫後,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 陳勇的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過的好,先是在閻誠的幫助下,吞併了周邊幾個小幫派,收入大大的增加。 就算去掉了閻誠和許偉兩人的月俸後,還有不少的剩餘,足夠他和手底下兄弟們的開銷了。 周圍的商鋪和酒樓,對於每月上繳的例錢,也都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因爲大家都清楚,野狼幫實際上就是閻誠在背後撐腰,但是並不知道還有縣尉的存在。 這黑鍋都讓閻誠一個人給背完了。 閻誠來到大堂裏,坐在了上位位置,陳勇坐在了他的旁邊,在一旁給他倒茶。 閻誠看了看四周站着的幫派小弟,他開口朝陳勇說道:“讓他們都先下去吧,我單獨和你說點事。” 陳勇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朝着四周說道:“你們都先出去。” 衆人在陳勇開口後,迅速離開了大堂,只留下閻誠和陳勇兩人坐在那喝茶。 見到人都走後,陳勇取出一個瓷瓶,放在了閻誠面前,裏面裝着的就是每月上繳的月俸,養氣丹。 閻誠打開看了一眼,隨即拿起放在了衣襟裏面。 “閻捕頭怎麼今日想着親自前來,難道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閻誠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說道:“確實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陳幫主幫忙。” 陳勇聞言笑着說道:“那看來事情可能不太簡單,不知道是何事,只要在陳某能力範圍內,閻捕頭開口,那一定會幫的。” “很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事情其實並不是太過麻煩,我這邊也會抽調出人手。” “我擔心人手不夠,所以需要你這邊配合幫忙。” 閻誠將自己這次來借人的目的說了出來。 “閻捕頭,不會出現傷亡的情況吧,具體什麼事情,還勞煩你詳細的說明一下情況。” 隨即閻誠將自己早在一個月之前發現的事情,告知了對方,沒想到就連陳勇對吳婉蓉的名字也是略有耳聞。 “這醉生樓的吳婉蓉,我也聽手底下某個堂主說過,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情況。” “難怪當時那堂主回來後,整個人都變得有點精神恍忽,萎靡不振,我們只當他是縱慾過度,沒想到居然是邪修在搞得鬼。” 陳勇感慨了一番,隨後兩人詳細的商量起了到時如何行動的事情。 “不知道閻捕頭準備怎麼處理這名女邪修?” 閻誠朝陳勇靠近了點,隨即兩人低聲商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