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萍假裝鎮靜,可是咚咚跳動的心卻出賣了她。她怕任副書記發現了她的膽怯和心驚肉跳,逃也似的鑽進了衛生間裏。
高萍把淋浴打開,噴頭噴出熱水,嘩嘩作響,朦朧的水汽在室內飄渺瀰漫。
她雙手抱在胸前,試圖壓制狂跳的心臟,可是一切都是枉然。她有種虛脫的感覺,剛纔的故作鎮靜,讓她付出了全部的精力和心血,這就像走了幾千裏地的夜路,勞累和恐慄把她糾纏的精疲力竭。她從穿衣鏡看到了自己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龐,她覺得自己就像從地獄中逃生出來似的。她現在繼續休息,她不知道如果陳彬再不來,她從這裏出去,還有沒有勇氣和氣力和那個披着人皮的畜生糾纏;想起任副書記的充血的眼睛,她就不寒而慄!
高萍也不知道她在衛生間裏站了多久,她感到心情好了許多。
“美人,好了嗎?怎麼不出來啊?”任副書記叫道。
“就好!急啥啊?”高萍本不想答他,但又怕他產生懷疑而強行闖進衛生間,只得強抑情緒和他斡旋。
又過了一會,任副書記急得喊叫:“好了沒?我進去了啦!”
“別,別,別別!我就出去!”高萍聽見衛生間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知道色狼已經來到了門口,她着急地說道。
“快點!再不出來,我真的破門而入啦!你別高估了我的耐心!”任副書記真的是狗急跳牆,他東怨西怒,疾言厲色,把門敲得啪啪響,恨聲說道:“你不會是玩我吧?你躲在裏面算什麼?”
高萍剛剛平靜的心臟又跳了起來。她成了驚弓之鳥,木訥口喫地說道:“我就好,我就好!就出去!”隨後無計可施的高萍,無奈的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你沒有洗澡?你在裏面幹什麼?”任副書記眼瞪得就像皮球一樣大,虎視眈眈地盯着她。
任副書記兇相畢露,高萍再也找不回剛纔的鎮定,她恐聳讋慄,聲音也都痙攣起來:“我怕水熱,太燙人啦!我不是故意的!”
任副書記想想,她說的也許是真話,一個村裏的娘們沒有洗過這樣的熱水澡。少見多怪也是事情,何況她有求自己,如果騙自己,把自己激怒了,對她也沒有什麼好處。想到這層,他心裏好受了些,聲音漸漸舒緩了下來,對高萍說道:“嫌熱就不洗啦!來吧,別在耽誤我們幹事啦!”
高萍支支吾吾地問道:“書記,這裏有那個啥套嗎?”
任副書記在心裏氣得了不得,沒有好腔調地回她:“避孕套!這裏沒有!”
“那我要是有了咋辦?”高萍裝作擔心害怕的樣子,一臉的驚惶。她現在只能把時間向後拖,儘量拖到陳彬趕來。她心中暗罵陳彬,這個死男人,遇到了啥事兒,到現在還不到,誠心想害死我啊!看來這次真的被他坑殘啦!
任副書記無所謂地嘎嘎嘎嘎地笑了幾聲,道:“有了怕個球啊!生下來算我的,我給你錢養!”
“那不行!我咋向我男人交代啊?我男人已經三年沒有回家啦!”高萍怯怯地強辯。
“也就是說你已經三年沒被男人弄過了?嘿嘿,想不到我還撿了個寶啦!三年沒幹那事兒,還不像個處女一樣啊!”任副書記淫賤無恥地笑着說道,“來來,讓我試一試!”
到這時候,任副書記雖然是色迷心竅,他也意識到高萍是在耍他。他怒火沖天,氣得神志就要失常,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從牀上猛地站起來,光着腚,大步流星,氣呼呼地向着高萍趕來。高萍腳步踉蹌地向後連退了幾步,在這狹小的地方,她怎麼能逃得掉欲心焚燒的任副書記的掌握。她就像只小雞似的,被任副書記這隻巨大的惡鷹擒住,被他牢牢地從腰間橫抱起來,離得老高就給丟在牀上。
“任書記,沒套,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我要是懷了孕,可真的沒臉活着啦!”高萍一來被任副書記摔得很疼,二來這會兒急得真嗚嗚地哭了。
高萍的身體剛和牀接觸,任副書記就發了瘋似的以翻江倒海的勢力撲到她的身上,把她壓得牢牢的。然後飛揚跋扈地硬扯掉她的上衣,上衣的紐扣被他爆裂的力道全部扯開,有兩隻紐扣從衣服上蹦掉,直接落到地面,旋轉着跑得不知去處。
任副書記這麼大的官,竟然被一個村婦戲耍,他急惱攻心,羞愧難當的,一面罵道:“你個賤貨,要是開始順着老子,伺候得老子舒舒服服的,或許我還能幫上你的忙,現在老子就玩死你,我看你到哪裏去喊冤?”他罵着一把拉開高萍的上衣。他才意識到,要想把高萍的上身脫個精光也是不可能的,高萍的裏面穿了件緊身毛衣,實在不易除去,更何況高萍始終在拼死掙扎。看來只有把她的下身脫光了。可問題是你能讓高萍不動彈嗎?不能!任副書記看到到嘴的肥肉喫不到,差點沒暈過去。
這點小事絕對難不住書記的。他雙手摁住反抗的高萍,耷拉着頭,喘着粗氣,思索了一會。只見他眼中兇光爆射,說道:“臭婊子,既然你不肯合作,就不能怪老子心狠啦!”說着握緊拳頭,使足力量,在高萍的頭上嘭嘭連打三拳,高萍當時就被打得暈了過去,直挺挺地躺在他的身下。
任副書記從高萍的身上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密密的汗珠,罵道:“給你臉不要臉!看你還怎麼跟老子硬!就算你是天鵝肉,我也要把你喫到嘴裏!”
差點被氣得發昏的任副書記,不再客氣,爲了方便脫去高萍的衣服,他寸縷不着,趁勢跪在高萍的身邊。解開了高萍束着的腰帶,輕易地就把高萍的褲子和線褲脫了下來。高萍粉紅色的襯褲露了出來,脫去襯褲,只剩下一件透亮的白色帶花的褲頭。讓他分秒難熬的神祕的地帶就要呈現在眼前啦!
任副書記覺得有些氣短,耳熱面紅,心臟就像不受控制地狂動起來,差點就要跳出胸腔啦!他略微肥胖的臉上漲滿了紫色的血漿。他不能再忍了,再忍他真的會爆炸,丹田中像有狂怒的海潮,像有飛速旋轉的宇宙!爆裂,爆裂,真的要爆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