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詭曖迷情 > 141.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鬧鎮政府(求推薦收藏打賞)

陳彬喫過午飯後,躺在牀上休息。這幾天爲了劉玲玲的失蹤,他也熬盡了心血,他有着失去親人的痛苦。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浮現出劉玲玲在劉書記的魔爪下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慘景,他就會懊惱,就會痛苦,而這種情愫就會越聚越多,越聚越大,就會把他吞噬,讓他有種撕心裂肺般的痛!

這些天來,恍惚之中,劉玲玲的動人的微笑,親柔甜蜜的吻,總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可是當他伸出雙臂想要去擁抱她給她溫暖和安慰時,她的身體就會像一片煙或者一片雲向着天空冉冉飄去,最後竟然蹤跡皆無。每當這時,他總要追着她跑去,可是他總是定定地站在那裏,挪不動腳步;他總是想大聲地喊叫,可他也總是喊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任心臟碎裂,心如死灰。

他對任何飯菜都沒有了胃口,每當喫飯的時候,就會想到和劉玲玲一起進餐的情景,他就會在心裏唸叨,不知道玲玲大姐有沒有喫飯,不知道那些人渣有沒有欺負大姐。他總是在飯桌上出神。秀姑見他胃口特差,便安慰他:“大哥,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你爲玲玲大姐失蹤而鬧心痛楚,可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玲玲大姐要是知道你這樣,也會怨你的吧!”

“玲玲大姐是個好人啊,她什麼事情總是替別人着想,沒想到她命中竟然有此一劫,真是連天也不長眼睛啊!”陳彬聽了秀姑的話,止不住幽怨地說道。

“我們只有好好地生活,才能對待起玲玲大姐吧!才能夠爲玲玲大姐做點什麼吧?”秀姑心疼他,繼續說道。

有時他就想,他爲了身邊愛他的人,他也應該好好生活,每次他總是給秀姑一個感激的微笑。

下午三四點鐘的光景,陳彬睡得正酣——應該說他這些天也沒有這樣睡過了——他被一陣急促響亮的手機鈴聲叫醒了。他拿過手機,放到耳朵上接聽:“喂,陳彬兄弟又出大事兒啦!”

陳彬一聽是王權的聲音,他的聲音中就像炮捻子被點燃一般的急促,心中暗驚,忙問道:“大哥,別慌!又出什麼事兒啦?”

“金松被派出所抓起來啦!”王權聲音沙啞,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啊,怎麼回事兒?你現在在哪裏?”陳彬心想這個孩子終於還是出事兒了。

“我在……派出……所,……他們……不讓……見人!……”王權哭哭啼啼,一個大男人,老婆不知去向,兒子又被抓,這樣的打擊不是一般人所能受得了的,也難怪王權這個大男人會像個娘們似的在大庭廣衆之下,哭得這樣傷心。他陳彬身有體會,當年和錢玲離婚的時候,自己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

“大哥,你別急,也別哭,你等着我,我就趕過去啊!先掛了!”陳彬說完就掛掉了手機,向秀姑和如萍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情況,推出摩托車就向鎮上趕去。

王權孤零零地坐在派出所的大廳角落的一個椅子上,雙手抱頭,哽噎不停,雙肩不住地抖動。家庭的慘變,這些日子已經把他折騰得近乎發瘋了。再堅強的人,被這樣軟刀子點點的凌遲,也會不堪重負的。

陳彬非常可憐這個男人,他輕輕地走到王權的身邊,坐下來,拍拍他的肩旁,小聲說道:“大哥,要哭就哭出來吧,這樣心裏會好受些!”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痛心入骨,身心俱疲的王權趴在陳彬的肩上嗚嗚地大哭起來。哭着說着:“兄弟,我心痛啊!”

陳彬拍着他的後背,眼中滿含淚水,說道:“大哥,我懂你!我懂你!”

兩個男人各懷心事兒,在這大廳的一角,流着傷心的淚水。

這真是:“無情未必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 ;”

過了好久,王權終於忍住了悲傷,陳彬才問他:“大哥,你說說金松到底爲什麼被抓?”

原來上午陳彬從他家中走後不久,金松對王權和爺爺奶奶說:“他想出去散散心!”他們知道自從他媽媽失蹤後,這孩子不聲不響,只是發呆,也知道孩子心中的痛,心想,讓他出去走走也好,所以他們都沒有攔他,任憑他騎着電瓶車出去了。

金松騎上電瓶車,像發瘋一樣地向鎮上馳去。一到鎮上,他哪兒也不去,直接來到鎮政府,守門的大叔不讓他進來,他說他是劉書記的親屬。一聽說他是劉書記的親屬,就趕緊讓他進去了。並向守門的大叔問清楚劉書記的辦公室所在的位置。金松就沒費吹灰之力輕易地就找到了劉書記的辦公室。金松是帶着氣而來,也不打招呼,就闖進了他的辦公室,正在想着心事兒的劉書記大喫一驚,繼而惱怒,面有不悅地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這樣沒禮貌?隨便就闖辦公室?”

“你是劉書記嗎?”金松非常不禮貌,話中滿是不善。

“是啊!我不認識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劉書記也被這個冷麪的年輕人話中的冷氣所震懾,他不知道他和這個年輕人有什麼恩怨。

“你認識劉玲玲嗎?”金松還是強壓怒火,但他的牙齒卻咬得緊緊的,眼中想要噴出劍來。

“你是?”劉書記感到了金松這座火山的威力,心中有些發怵,驚問道。

“別管我是誰!你認識不認她?”金松不給他一點面子,聲音冷得就要結冰了,劉書記感到室內的氣溫好像驟降下來。

“認識!我們是工作關係!”劉書記心中惴惴,暗自納悶。

“現在你告訴我,你把她劫持到哪裏去了?”金松還是強抑憤怒問道。

“我聽說她失蹤了,唉,年輕人,她失蹤關我屁事兒,你找我幹嘛?”劉書記內心震驚,但還裝得惱怒的樣子,聲音異常嚴厲。

“你真的不知道?”金松向前跨了一步,就要到他身邊。金松的聲音很大,很厲,就像一把刀,就要紮在他的身上,他感到了一種威脅,一種冷酷的威脅。

“年輕人,你想幹什麼?”劉書記本來坐在椅子上,雙手支撐着辦公桌,見到金鬆快到了他的身邊,不自禁地蹭的站了起來,驚慌失措地直視着金松。

“我想幹什麼?現在你就知道啦!”金松說着,向前猛地跨了一大步,恰好站在他的辦公桌對面,金松驟然伸出左手,一把拽住他上衣的領口,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右手的拳頭,以直拳直奔他的面頰,正中在他的鼻樑骨上,只見鼻血飛濺,直濺到桌上和他們的身上。

劉書記只覺得鑽心的疼痛,瞬間就傳到大腦,他不受控制地唉吆唉吆地亂叫。金松可不管這些,把帶着憤怒的拳頭一連幾拳,拳拳捶在他的臉上身上。身上倒看不見,但劉書記的那張臉,被金松一陣狠揍,就像一個一個爛柿子差不多,醜態百出。你想想金松二十多歲,正是青春年少力氣勃發的年齡,更何況他是帶着復仇的怨氣而來,每一拳頭都牟足了勁,那打下來還不夠受的啊!

只見金松單臂一較力,罵道:“你個死不要臉的雜種,給我過來吧!”

個大身橫的劉書記讓金松沒費勁就給拉到辦公桌的外面。就見金松雙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擰,劉書記搪不過,疼得他順着金松的手勁,仰面朝天地摔在地上。金松趁勢騎在他的身上,掄起右掌,照着他腫脹的麪皮使勁的扇去,只聽得噼哩叭啦聲聲脆響,劉書記的狗臉腫得就像發麪饃般的龐大起來。劉書記被揍,這一算一報還一報吧!罪有應得!

金松邊打邊出氣,罵道:“你個老雜種,我媽被你綁架到哪裏去啦?”話音才落,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上,他胸口急劇起伏,大聲喘着粗氣。

“你媽的,到底說也不說!”又一巴掌扇在劉書記的面臉上。

劉書記光記得捱打了,忘記了喊人。這時好像他纔想起來似的,,忍住疼痛,高聲叫道:“來人啊,有人行兇啊!”

他這喊叫不要緊,在同一樓層辦公的幾個人趕緊跑去來看,一見到劉書記的臉孔被打的如此之慘,大家蜂擁而上,從劉書記的身上,把金松抱住,找了條繩子給捆了起來。

被困住雙手的金松,依然憤怒地叫罵:“姓劉的,你個雜種,你要是不交出我媽媽,下次老子把你剁成肉泥!”說着,跳起來,抬腳向他踹去,這老小子雖然臉腫得明亮,但這回卻看見了這一腳的來勢,向旁邊躲了躲,金松的這一腳纔算落空。

事後,金松這一鬧,關於劉書記的風流事兒被傳得盡人皆知。大家背後議論,原來劉玲玲失蹤竟然是劉書記下的手,真沒有看出來,他平時人模人樣的,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話說大家七手八腳忙亂地把金鬆綁好,有人給派出所打了報警電話,就這樣金松被帶到了派出所。

陳彬聽到王權的敘述,說道:“這個孩子也真勇敢,也太莽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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