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蛇蠍爲心(三)
晚上,九點多鐘,張副局長才從急急忙忙地趕回來,本來他和一個情婦有約會,但他還是不放心如萍母女,還是忍痛割愛地回來了。
老遠就能看到別墅內瞎燈似火,看來如萍母女一整天來都不喫不喝了。他心生怨氣,來到樓內,一層層地打開了室內的電燈,來到臥室,只見如萍母女衣衫不整地睡在牀上,一動也不動。他不由心驚肉跳,難道她們又走向了絕路?他像小跑一般來到牀前,摸摸她們的身體,是熱和的,把手放到她們的鼻端,氣息比較均勻。他終於舒緩了緊張的心情。但他還是生氣,他對着她們大聲地訓斥:“你們這是在和我叫板吧!”
室內一片默然,沒有人回應他,只有他自己的發狠的聲音的回聲。他氣急敗壞地伸手拉起如萍,狠毒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但他還是一巴掌扇在如萍的蒼白的臉上,他用壓抑的聲調說道:“你們還想死嗎?那好我就讓你的家人先你們而死!”
張副局長把如萍使力搡倒在牀上,掏出手機,撥通了張隊長的電話,他滿懷怨毒地說道:“張隊長嗎?我上午不是給了你一個地址嗎?明天你帶個人過去,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手機的話筒中清晰地傳來張隊長的聲音:“叔叔,我明白,你就放心吧!”
張副局長再次看着母女二人,陰陰地笑着,說道:“你們願意死,那就讓你們的親人一路同行吧!這樣你們都不會寂寞了!放心吧,張隊長也是個老公安了,他下手一定很漂亮的!”接着他長聲大笑起來,在這夜晚的別墅內,就像狼嚎一般,驚得附近歇息的小鳥惶惶的叫着,向遠處飛出。
本來呆若木雞的母女二人,聽到張副局長和張隊長的通話後,如遭雷擊一般的睜大了眼睛,她們顫抖的就像風雨中的樹葉,嘴脣青紫,不住的抖動,多次想張嘴說話都沒有說出來。
母女二人終於是出了全身的力氣,爬下牀來,撲通一聲,全都跪在張副局長的跟前,磕頭不住,把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哭着喊着道:“我們求求你了!你就大人大量,可憐可憐我們,放過我們吧!放過我的家人吧!”
“嘖嘖!你瞧瞧啊,我可憐可憐你們,你們可憐我了嗎?我花了那麼多錢,費盡了心血,只弄來兩個死人!”張副局長厲聲吼道。
“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們的家人吧!我們給你磕頭了!”母女二人叭叭的磕頭不止。
“心疼了?心疼了,他們也可以不死啊!那就看你們的心情了!
女人就是男人的女人,生來不就是陪着男人睡覺的嗎?不然要女人幹什麼?你們是女人,女人就得和男人睡覺吧?陪誰睡,不都是睡,還不都是讓男人歡心?我作爲公安局的副局長,也算是高高在上權重一方的人物吧,陪着我睡覺,還能屈着你們!今後跟着我,你們可以不受累不遭罪,豐衣足食!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給你們家中送一筆錢,不就免得他們活受罪了嗎?你們淨這樣不識抬舉!”張副局長說着,轉身向門口走去,聲嘶力竭地說“告訴你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個小時之後,如果你們對我沒有任何表示,如果你們還是這樣不喫不喝,就像活死人一樣,那我就不再客氣,別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老子的手段,我相信你們也該想得到!”
張副局長摔門而出。巨大的聲響震得母女二人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母女二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悽婉而絕望的眼神,讓人心碎。
秀姑啜泣着:“媽媽,……我們該怎麼做啊?”
“我們死也不能死,……上天怎麼不長眼睛啊!孩子,……爲了你爹,爲了你弟弟,我們只有答應……這個禽獸的條件了!……我們也只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啦!孩子,……委屈你了!”如萍直哭得花枝亂顫,哽咽難言。
“媽媽,女兒知道,從今之後,我們就是……活着的鬼魂,……就是行屍……走肉!……”秀姑哭着說着,把自己的臉打得啪啪的響。如萍知道女兒的性格,只有任她發泄了。
過了一會,秀姑終於安靜了下來。她苦笑了笑,咬着牙,對淚流不止的茹萍說:“媽媽,我們出去吧!我們去見那個禽獸!”
張副局長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搖頭晃腦的,嘴裏正哼着黃梅戲《天仙配》的曲調,一臉的陶醉。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她們一眼,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依舊翹着二郎腿,仍用抑揚的聲調說道:“想通了?想通了就對了!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爲俊傑,這樣的人才能耐久,才能遭人喜歡!尤其是女人,才能被男人寵着!”
母女二人雖然心中恨得牙根子生疼,但她們只是低着頭,不吭一聲。
張副局長毫不經意地望望她們,說道:“我光記得和你們生氣了,晚飯還沒有喫呢!你們到廚房裏隨便弄的喫的對付一下吧!”母女二人遲疑了一下,轉身向廚房走去。當她們的身影將要消失的時候,張副局長又高聲喊道:“別忘了,是我們三口人都沒有喫飯!”
張副局長看着她們消失的地方,嘴角浮上了狡黠而冷酷的笑容。他悠然自樂地再次哼唱着《天仙配》的主題歌:“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你耕田來來我織布,/你挑水來我澆園,/寒窯雖破能避風雨,/夫妻恩愛苦也甜,/從今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三人把家還。”他很意X地改了詞,他的歌唱得就像狼嚎一樣,不知道是張副局長在唱歌的人,猛一聽到,一定會被嚇成神經病的。
過了不久,母女二人給張副局長端來了晚飯,放在桌子上。她們靜靜地站在那裏。張副局長看出了她們的心裏,這是絕食啊!他不動聲色的說:“好啊!好啊!咱們三人用一隻碗喫飯,這才叫做夫妻恩愛啊!”他向她們招了招手,說:“來來!讓我餵你們倆喫飯吧!也算儘儘男人的職責了!別讓人家說閒話,說我不知道疼女人!……”
她們聽着張副局長淫邪的調侃,倆人的臉疼成一團,她們一言不發地轉身向廚房走去。好久也沒有出來。她們正在生着怒氣,忽然聽到張副局長的喊聲:“你們怎麼了!餓得走不動了嗎?要不我把你們抱過來?”
她們聽到那個禽獸的話兒,她們知道,他會說到做到的。爲了不自討其辱,她們鬱悶猶豫了一會,還是來到了客廳,坐在桌上的旁邊,只是一聲不響地一點一點地扒着飯。
張副局長看着她們母女,心中冷笑,只要喫飯就行,和我鬥,你們嫩了點。抓住你們的軟肋,你們就得聽話!你們就是老子馴養的兩匹馬,想什麼時間騎就什麼時間騎!偉大的成就感,充斥在他骯髒的心裏,一種勝利者的光榮和驕傲,在他短小的臉孔上激盪。他也知道,要想讓她們真正的服服帖帖,還得趁熱打鐵!
這頓飯喫了一個多小時,張副局長看到生理在望,他有的是耐心。喫過晚飯,他叫她們都來到客廳,毫無感情的眼光在她們臉上掃來掃去,最後說道:“你們已經兩天沒有洗澡了,身上都有臭味了,我可受不了!你們倆個去洗洗!”
倆個人站着沒動。“怎麼要我給你們洗嗎?”說着,他站了起來,向她們走去。母女二人嚇得趕忙向衛生間走去,好像晚了一點,他身上污濁骯髒的東西就會站到身上似的。
“真是牽着不走,打着倒退,欠揍!”張副局長惡狠狠地向她們的背影喊道。
母女二人洗了好久,終於洗好了,出來,到了客廳。張副局長見她們又把那一身髒兮兮的衣服穿在身上,眉頭一擰,一絲怒色顯現在臉上。訓斥道:“怎麼?我前天給你們買的衣服不好看嗎?我討厭再看到你們這身衣服!”
她們站在他的面前,對他的話兒不理不睬。室內的氣氛很壓抑!時鐘的滴答聲顯得異常清晰。
他的眼珠子恨不得都要瞪出眼眶的外邊,喝道:“如果你們再不識抬舉,我就親自把你們脫得精光,給你們換上!信不信?”他惱火地比劃着。
她們相互看看,眼中沒有了先前的火氣,有的只是不屑和平靜。她們很機械地扭轉身子,向着臥室走去。有聽了一會,換上裙裝的她們再次出現在張副局長的眼前。他眼睛不禁爲之一亮,他驚羨她們的秀美,驚羨她們凸凹起伏的身體,沒有想到她們穿上裙裝竟然是如此的眩人眼球,讓人神魂不安。只不過她們臉上帶着濃郁的哀愁,更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撼人心魄的美!
看着母女二人,張副局長想起昨夜令他銷魂的嘴交,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他的眼光變得淫賤而猥瑣。他急匆匆地來到她們跟前,伸出手來,分別按在她們的雙峯上面。母女二人臉頰通紅,伸手把他的爪子打了過去。。
母女二人自從來到客廳,都沒看他一眼,這讓他覺得很自卑,很沒有面子,很憤怒!他乾笑了兩聲。母女二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下,嘴角抽動了幾下。
張副局長見她們有了反應,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聲,說道:“你們應該到穿衣鏡前照一照,看看換上這樣的衣服,你們有多麼迷人,多麼性感!這衣服就是爲你們量體裁製出來的!”他伸出手來,指了指他的兩邊,說“過來,你們坐在我的兩邊,我們不能太生分了吧!”
胳膊扭不過大腿,她們只好坐在他的兩邊。他奸笑了幾聲,說:“唉,這就對啦!聽話的女人遭人疼啊!”說着他伸出雙臂,把如萍和秀姑都摟在自己的懷裏。
她們沒有想到這個無賴這個流氓竟然這樣對待她們母女,她們使勁地想要掙脫他的摟抱,可她們又怎麼能夠掙脫,一切努力和抗爭有時徒勞無功的,因爲她們面對的敵人太過於強大。他把她們整個上身都抱在自己的懷裏,她們越是掙扎,她們的雙峯就會緊貼在他的身上,她們感覺到這個野獸的別有用心,她們霎時間就安靜了下來。不再掙扎,任這個豺狼成性的人,戲弄和其辱。
客廳裏已經安靜了下來,靜得讓人感到了不可名狀的恐懼!淚水不僅在母女二人的臉上流淌,也在她們的心裏流淌!
張副局長看着流淚的二人,嘎嘎地笑起來。戲弄道:“你們怎麼有那麼多的淚水啊?昨夜我們脫得精光都圓了房了,還有什麼抹不開臉的!什麼母女?你們要記住,脫光衣服,你們就只是女人,女人睡到牀上,就要讓男人幹!以後你們要適應我的這種寵愛!”說着,分別在她們被淚水打溼的嘴上親了一下。
張副局長把母女二人鬆開,站了起來。對她們說道:“今晚我不在這裏休息!你們好好休息吧!”說着整了整衣冠,就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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