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詭曖迷情 > 29. 第二十九章 禽獸司機

原來姑娘姑娘姓李,叫做秀姑,母親姓劉,叫做如萍,家住四川一個深山之中,莊上只有十多戶人家,房屋破舊,衣食無着。爲了生計,近幾年不少人也試着出外打工,生活漸漸有了好轉。她的父親因爲左腿行走不便,無法外出,光靠荒山,生活難以維持,一家人終日愁眉苦臉,長吁短嘆。

前不久,秀姑的表舅來到他家。表舅是一個經常在外面闖蕩的人,據人家說他發得很厲害。聽父親說表舅家都蓋起了兩層小樓了。這在大山深處並不多見。

表舅勸說秀姑的父親:“閨女也這麼大了,可以出去闖闖了,掙點錢,能貼補家用!你們家光靠山喫山,咋行?”

父親猶豫不決。他坐在矮凳上,一口一口地使勁地吸着旱菸,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好像他在做出一個驚天動地的決定。

“表哥啊,俗話說得好,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啊!”表舅勸導。

父親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看着表舅,一字一頓地問:“要是你的閨女,你就捨得?”

表舅態度堅決,說:“捨得!咋不捨得!我的兩個女孩都出去掙了好幾年的錢了!”

“做啥?”父親不信地追問。

“進廠啊!月工資四五千塊,一年五六萬。要不,我家憑啥蓋兩層小樓啊!”表舅一臉的自豪和驕傲。

“真的?”父親終於動心啦。

“嚇!還能有假!表表哥啊,你是被誰嚇怕了?”表舅對父親的憂慮有點生氣。

“爹,你就讓我去吧!我不怕危險,不怕喫苦!”我央求父親。

表舅沉不住氣了,胸脯拍得啪啪響,打着包票,說道:“表哥啊,我可都是爲你家好啊!暫時啥關係,我還能害你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丫頭交給我,我帶着!”

母親早就爲家中拮據貧困的生活苦不堪言,聽聞表舅的話,也在旁邊幫腔,說:“孩子他爹,你就別膩歪了!聽表兄的吧!你要是不放心,我和丫頭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就這樣,父親彪不過我和媽媽表舅的相勸,最終答應了我和媽媽除外打工掙錢。我們第一次走出大山,坐上汽車,坐上火車,見到一個個城市,看到一座座高樓大廈,那個興奮勁就甭提了。真是不出來不知道,一出來嚇一跳啊!外面的世界太精彩!

秀姑傷心地講述着:

“這天來到一個平原上的村寨,很大的村寨。我們住宿在寨邊一家客店裏。

半夜,我內急,起來小解。經過表舅的房間門口,聽到表舅在打電話。一時好奇,就站在門外的一邊黑暗處,聽聽表舅說啥。我清楚地聽到表舅說我們還有兩天的路程就到了。這次有‘兩個,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很好,長得很漂亮;另一個二十多歲,有傾國傾城的美貌,標準的小美人。還是個雛!’我聽到表舅和他們爭持了好久,最後,表舅說,‘你要是同意,大的一萬四,小的三萬,再少一個子也不行。要不然,我再找下家……’雖然表舅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能聽得清楚。

我心裏明白,表舅這是把我們給賣了。當時,我緊張死了。我不敢再停留,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心有餘悸地叫醒媽媽,告訴她事情的真相。當時我媽媽也嚇蒙了,驚慌失措,渾身直打哆嗦。我和媽媽用被子矇住頭,在裏面小聲的商量……

這時,我們聽到表舅敲打房門的聲音,接着就聽到表舅喊我們。媽媽裝着剛剛睡醒的口氣,問:‘表弟,深更半夜的,啥事兒?’只聽表舅說:‘沒事兒,你們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怕你們出事兒,現在我放心了!你們好好休息,明天好趕路!’我裝着問媽媽:‘誰啊,半夜也不讓人誰覺,困死了!’媽媽裝着說:‘你表舅!’然後媽媽又對錶舅說:‘謝謝表弟啦!’

接着,我聽到表舅離開的聲音。

我和媽媽再也睡不着了。我們出來帶的那點錢早就花完,一路上到現在大都是表舅付的錢。我們沒有啥辦法可想。我們起來,坐在一起,埋怨,痛苦,恐懼,煎熬着我們。我和媽媽最後決定先跑出去,再想辦法。

我們悄悄地跑出了村寨,跑出了客店,跑進了路邊的莊稼地裏,來的時候,我們好像走的是東西路,跑的時候,我們走的是南北路。我們想先擺脫表舅纔想辦法。我們在莊稼地裏,摸爬滾打,跑了好長時間。纔敢來到公路上。正在我們又怕又累再也走不動的時候,從後面來了一輛運貨物的汽車,看樣子好像是跑長途運輸的。我們攔住了他的車,求司機帶帶我們。司機一開始不肯,但經不住我們哀求,答應把我們帶到前面一百多裏遠的一座城市,但必須每人給他一百元。

我們說沒有錢,他就再也不願意帶我們了。最後他的眼光在我和媽媽身上移來移去,色迷迷地和我們說:‘沒有錢,便宜你們了!每人陪我睡一覺就行了!不然你們就自己走!’

我和媽媽給他跪下,哭泣不止,最後他也沒有饒過我們。他說:‘你們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了,我把你們拉到城市,各走各的路;不同意,我把你們強姦了,再把你們扔在這裏,你們也沒有地方喊冤去!同意,還是不同意,你們快拿出個意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說罷,那個挨千刀的一陣冷笑。我和媽媽嚇得抱住頭只是哭。

我們哭了半天,最後——沒想到這個世上,人心竟然是這樣卑鄙,無恥,險惡,很辣,貪得無厭……

那位侮辱了我們的司機也沒有把我們帶到城市,而是把我們扔在了不知啥地方的半路上。我和媽媽,沿着路胡亂地走來,不成想到了這個地方。”

姑娘在敘說他們悲慘經歷的時候,時時哽咽,有好多次差點說不出話來。陳彬見她把牙咬得噶蹦蹦響,可見她心中的憤怒!

陳彬心被她們的經歷噬咬得生疼,他的眼睛熱潤了。他相信了姑孃的話,同情她們,他詛咒喪盡天良的表舅和司機,但他又能把他們和她們怎麼樣呢?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遭遇,太多的不幸,太多的不平,他陳彬只是一個微乎其微的鄉村小醫生,就像螻蟻一樣微不足道;面對這些,他也只能長嘆暗恨罷了。他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高幹,不是什麼救世主,可以呼風喚雨,隨心所欲;不平,又能夠怎麼樣?

陳彬長久的無言,無奈,無語!

陳彬正沉浸在傷心痛苦中,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來,一看時間是起點四十一。原來是超嫂的短信:“老公,天黑了,咋還沒回家啊?”

陳彬回覆:“遇到意見麻煩事兒,正心焦呢!”

“是那對母女的事兒嗎?”超嫂問。

陳彬一愣,心想,她的耳朵夠長的啊。回覆:“你咋知道啊?”

“村裏人都傳霧啦!我還沒有進村,就聽到人說了!”超嫂說。

“很麻煩的!回去再和你說吧!88!”陳彬合上手機。

陳彬又給附近村莊上的王醫生打了個電話,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到衛生室一趟,他忙了一天,快累散架子了。王醫生告訴他,就到!

陳彬在餐館給她們弄來了晚飯,飯罷,又在衛生所的二樓,給她們母女找了一個房間,把值班室的被子抱給她們一牀。

這些安排好不久,王醫生就到了。陳彬把事情交代好,就趕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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