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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這凌修清入了宮又如何?凌家沒有多大的權勢,哪裏及得上娘娘背後的尹家呢?到時候還不是任娘娘揉捏?”
一名侍女驀地開口說道,她是尹媛從家族裏帶進宮,因此在尹媛跟前頗有面子,平日裏也幫着她做了不少事,更加得她信任。
她也是一幹人等中膽子最大的,纔敢湊上去說話。
“哦?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陛下就算再寵愛她又如何?終有一日還是會失去興趣的,再退一步說,陛下有朝堂上的政事忙碌,哪有時間時時刻刻護着凌修清?往日裏那些宮人陛下又哪裏顧得上?娘娘想怎樣就怎樣,事後陛下也沒說什麼呀。”
“說的很對,我生氣有什麼用?想想怎麼對付那隻狐狸精纔是!”
躺着也中槍,被稱之爲狐狸精的楚寧淵此刻坐在明陽殿中,對面坐着的正是聞人羽,她只帶了一個凌家的侍女進宮,這還是凌家主替她選出來的。
剩下的全是聞人羽安排的人,其中自然不乏某些人安插進去的棋子,但是對楚寧淵來說完全不算什麼,這些人她還不放在眼裏。
想來聞人羽是知曉的,就睜隻眼閉隻眼了,順便看看她的本事?
“你這是給我招仇恨?我剛剛入宮你就來我這裏?算是做給後宮的那羣女人看?讓我變成最明顯的靶子?”
楚寧淵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冷笑道。
“錯,在朕賜給你妃位,讓你住在距離朕的寢宮最近的明陽殿,你就已然是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聞人羽端起另一杯茶,微微一笑。
“原來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她反脣相譏道。
“如果沒有足夠的本事,如何能做朕的盟友?”
“看起來我想不盡力都不行了?”
“這是自然,朕替你找人也是會盡全力的,我們彼此彼此而已。”
聞人羽覺得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起碼不需要你說得太過明白,對方就能知曉你的意思。
若非凌修清對莫晟大陸不感興趣,又有意中人,他倒是真的不介意嘗試着喜歡上她,可惜了。
“這些日子朕會逗留在你的宮殿中,做出你極爲受寵的現象,至於背後的那些算計,全要靠你的能力了,朕選擇你做盟友,便是希望自己的盟友足夠強大,朕可以承諾,半月之後我會給你那幾人的消息。”
他自然不會食言而肥,有些事還是要拋出來權當誠意,在做出承諾的時候,他自稱我,並非帝王的朕。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楚寧淵端着茶朝他敬了一杯:“以茶代酒,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他同樣端着茶一飲而盡。
一連十天,帝王都宿在清妃宮中,頓時在後宮掀起了一陣滔天巨浪,尤其是另外兩位妃子封號皆是從家族的姓氏而來,唯有清妃是選了名字而來的,一時間後宮的嫉妒之火幾乎席捲了所有的宮殿,這個凌修清有什麼好本事,竟能引得陛下如此?
想要拜訪的人比比皆是,然而這位清妃還真夠囂張的,居然給所有人一個沒臉,無論是誰去往明陽殿,都喫了閉門羹,就算雲璃和尹媛雙雙前往,亦是入不得明陽殿,一時間清妃囂張跋扈的流言喧囂塵上。
“小姐,外頭的那些人這樣說您,您怎麼還這樣不放在心上呢?陛下雖說寵愛您,但人言可畏,流言傳的越來越兇,陛下說不得對您的印象也會大打折扣啊!”
凌修清身邊的侍女是凌家主親自爲她安排的,深知在後宮帝王的寵愛就是一切,帝王寵愛你的時候那就是呼風喚雨,如果失了寵誰都能踩上一腳!
所以在帝王心中的形象很重要,這樣才能保持帝王的寵愛。
楚寧淵慢慢翻着手裏的丹方書籍,默唸着十品中級以上丹藥的配製方法,聞言抬了抬眼,一瞬間竟是令侍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那是一雙多麼銳利的眼眸啊,如同剛剛出鞘的利劍,刺得她肌膚生疼。
“知春是吧?”她翻過一頁書籍,漫不經心的開口:“凌伯父讓你陪我進宮不過是希望有個凌家的侍女能夠照料我的起居飲食,算是作爲他的誠意,當然也不希望我在宮中被其他人派來的侍女或者隨從暗算,你是不是話太多了?”
她和聞人羽有什麼關係?在外人看來她是極爲受寵的,但她是睡在偏殿的,聞人羽則是睡在正殿,除了他安排的人,連這個知春也不知曉其中的蹊蹺。
說白了,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至於這個知春,估計是因着她表面受帝王的寵愛,作爲她貼身的侍女有不少人巴結她,同樣也擔心失勢後沒人再願意巴結她,已經嘗過這樣的滋味哪裏肯放棄?
楚寧淵冷哼一聲,以爲凌嘯有眼光,居然找了個這樣的貨色給她,萬一被哪個人收買了,不是給她惹麻煩?
知春頓時噤口了,不敢再說什麼,實在是那一眼看得她冷汗直冒。
“你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對於這個侍女,她自然生不出多大的好感,沒眼見的人她原本是不想要的,若非凌家主的一片好意,她又如何會帶這個人進宮?
“是。”
聽到這話,知春如釋重負,先前給她的壓力太過強大了,她都不知該如何做。
“嘖嘖,這個女人真沒用,看來那位凌家主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花顏歡驀地出現在楚寧淵身邊,嘖嘖的說道。
“我原本就沒多指望這個女人能給我多大的幫助,不扯我後腿就真的謝天謝地了。”
“看來你已經引起衆憤了。”
“那又如何?我現在要等的,就是她們的動手而已。”
裏面的她們,雖然沒有說出口,可兩人心知肚明。
“估計那個傻乎乎的會動手,說不得還會成爲另一個人的推手,到時候可以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這就是爲什麼一個在宮裏混得這麼差,還在那邊沾沾自喜,一個混的極有人緣,把人當笑話看了,只是遇上我算她們運氣不好了。”
“雲景對你有殺意。”
那天在比試結束之後,他就能感覺到,那個人心裏的怨恨可不少。
“假如換了你,自己一直是被稱爲天才的存在,沒有人能比得上你,突然出現個可以將你比下去的人,你會不怨恨?雲景一直沉浸於天才之名裏無法自拔,哪怕天賦再好,這樣的性格註定他無法更進一步,相反尹湛卻是輸得起放得下,至少比試之後我沒有見過他眼中有嫉恨。”
“你這話不錯,宮裏面兩個妹妹的性格,到了哥哥身上卻是換了一遍。”
說到底,還是尹湛不像雲景那樣一直被天才之名包圍,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賦確實不錯,但上頭還有個雲景壓着,他就是萬年老二,不管怎麼努力都這樣,久而久之自然不覺得有怨恨,可以說他會有這樣淡定的性格全拜雲景所賜。
“我估計尹媛近期就會動手,不知道她會找什麼人做幫手?我挺期待的。”
楚寧淵興致勃勃的和花顏歡商量着,完全沒有她就是當事人的感覺。
“他們知道小青的厲害,動手的話必定會先引開小青,然後再對你下手。”
“你說的好像未卜先知一般。”
“一般人不都會這麼幹的嗎?當然不是常人說不定就把你和小青一起幹掉,可前提是必須實力比你們強,在人類裏面罕有人是小青的對手,所以總結下來他們肯定是如我先前所說的那樣做。”
花顏歡也不是傻子,以前的出身就是大家族,勾心鬥角見得多了,自然也能猜出來。
“那我等着他們來,不知道到那時他們的表情會如何?”
她的王牌是聞人羽也不曾知曉的,儘管他們是朋友的關係,楚寧淵並不會全部相信他,相信一個帝王?切,她還不如相信一頭豬呢,尤其這個男人看起來就是詭計多端的模樣。
“你是說,李昊願意幫助我?”
尹媛看了看底下的侍女,疑惑的問道。
“是的,奴婢與李昊有幾分交情,今日奴婢出宮採買物品,突然被他叫住,說起了這件事,他說小姐您想必也非常怨恨凌修清,巧的很他和凌修清有着舊恨,當初在落源城的拍賣會上他看中的鼎爐給凌修清得了去,原本是想給少主的,卻最後被少主說了一頓,勒令不準找凌修清的麻煩,他一直以來懷恨在心,又聽聞她在宮中受寵,想來小姐的心情也不會很好,所以想和小姐一起對付凌修清,給她一個教訓!”
“這個李昊卻是挺清楚我的心思的嘛。”
尹媛挑了挑眉,斜倚在美人榻上,搖着手裏的翡翠骨扇,嘴角露出一絲陰狠,對於凌修清她自然是怨恨的,陛下的寵愛,那女人的恃寵而驕,如今在宮中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她和雲璃親自前往亦是喫了閉門羹,偏偏陛下還不以爲意,說她們是閒着無聊!
想到這裏,她的心情更不爽了,這個凌修清有哪裏好的?就算是煉藥師如何?這世上難道就她最厲害?長得也不是多國色天香,憑什麼就這樣被陛下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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