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副院長。”
百裏嫣平日裏有着大家族千金的驕縱,但在蒼穹學院的副院長面前她收起了自己高傲的姿態,而是謙遜的說着。
“那就跟我來吧,考覈要等一下纔開始。”
“莫非人沒來齊?”
話音剛落,門口的方向就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她看過去的時候,一羣人剛好從門外走了進來,那些堵在門口的人紛紛自覺的給他們讓道,態度很是恭謙,還帶着一絲絲討好和忌憚。
原來是他們!百裏嫣瞭然,怪不得有這樣的排場!
只見敞開的大門率先走出一道頎長的身影,這是一名容貌頗爲俊秀的男子,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眉宇間透着絲絲柔和之色,藍色的華麗衣袍更顯得尊貴十分,腰間的玉帶隨着行走翩飛,繾綣瑰麗,卻又瀟灑出塵。
“他是誰啊?看上去很有身份的樣子。”
莫茵忍不住小聲的開口。
“丹師公會會長的二弟子,那位會長有着兩名得意弟子,一人就是前面提到的凌新,也是凌家旁支出身,由於出色的水平被嫡系所看重,身份已經從旁支子弟變爲嫡系子弟,還有一人就是此人,是蕭家的蕭越,今年十九歲,已經是六品中級煉藥師,煉丹的天賦也算是數一數二,不然哪會被那位會長看中?這個人問蕭月清應該更清楚。”
百裏嫣天資雖然也不錯,但和這兩人比起還是差了些,能和他們媲美的恐怕也就是楚寧淵了。
“蕭越和蕭黎黎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關係尚可,不過嫡出和庶出之間始終有着矛盾,蕭越不會站在蕭黎黎這邊的。”
蕭月清對於蕭越和蕭黎黎私下關係不和的事情非常滿意,若是蕭黎黎有了這個助手,自己還未必能對付呢。
大家族裏,各種糟心事還真多,以前家裏的事果然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是莊末和莫茵兩人在心裏默默的吐槽。
倏地,整個考覈大殿突然安靜了下來,但只有幾秒,很快就又響響陣陣不小的動靜,不少人,特別是男性皆兩眼放光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幾人見到這動靜,偏頭看過去,目光剛好看到一抹剛從門口走進來的妖嬈身影。
妖嬈身影的主人是一個堪稱傾城傾國的絕色女子。
女子昂首挺胸,那張絕色臉龐便毫不遮掩的暴露在衆人前,只是她的目光略冷漠,看起來不是容易親近的人,有人說從一個人走路的風儀可以看出此人的性格,這話果然不假。
女子一身淡紫色的廣袖對襟襦裙,寬大的衣襬上繡着幾圈漂亮的花紋,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間則用一條漂亮的織綿腰帶束着,揮一揮衣袖就帶起香風陣陣,後面則是垂至腰間或肩膀上的三千青絲,有如絲調般的光澤,前半邊頭髮挽起簡單大方的髮髻,插着淺紫色的玉簪,將她那張未施粉黛,卻有着吹彈可破肌膚的絕色容貌襯得更加湛白動人,高貴豔麗,氣質着實令人驚豔。
見所有人都在看她,女子神色卻從容得彷彿這些視線都不存在一般,蓮步微移,緩緩走進大殿,妖嬈的身姿嫵媚動人,與她身上那股高貴冷豔的氣質略微相駁,但卻一點也不矛盾,仿若鑲着一對烏黑瑪淄的眼睛,波光流轉間,愣是讓許多人都看直了眼。
莫茵和莊末對視一眼,突然覺得那個什麼飄渺仙子簡直是弱爆了,什麼叫絕色?什麼叫傾城傾國?這就是啊!花想容簡直只能給此女提鞋啊!該讓風擎大陸那羣不長眼的看看,啥叫仙子,啥叫風華絕代!
每次看到女子,秦朗心中也是挺震撼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解釋道:“她是院長的外甥女,叫陌長歌,今年十八歲,已經是一名六品中級丹師,千年難得一遇的絕頂天才,本該早些入蒼穹學院的,但因爲院長的關係,延遲了入學。”
百裏嫣覺得這個女人就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存在啊,長得好看不說,還有如此出衆的資質,和她相比,自己真是不夠看的。
然而,下一刻又有喧譁聲傳來,而原本站在他們身邊的副院長面色變了,一下子變得極爲凝重。
殿內又走入幾道身影,爲首的一人他身着雪白衣衫,頭束玉冠,同色的玉簪橫貫髮髻,面容清雋,飄然脫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得道高人般,只眉間一點硃砂色澤嫣紅,憑空添了一分豔色來。
他身後同樣跟着幾個身着白色衣衫的少年,大約在十六七歲的模樣,個個英姿勃發,眸中帶着璀璨,格外的出衆。
老熟人,聖子子霄!這是楚寧淵一羣人的反應,想不到這位聖山的聖子居然也有心情來這裏?他是來參加考覈還是
副院長立刻迎了上去,來人是不能怠慢的,何況還是他們特地請來的聖子呢。
“聖子能來此地,當真是蓬蓽生輝。”
子霄微微一笑,端的是謫仙風姿,着實引起不少女子的癡迷,甚至是響起一陣陣抽氣聲,太美了!猶如神仙下凡啊!就差沒有流哈喇子了。
“副院長不必多禮,子霄既然答應了院長來進行考覈評定,自然就不會食言,何況子霄聽聞有朋友來此地,怎麼也要見上一面。”
“聖子認識的朋友是”
副院長露出不解的神色,這裏有什麼人能結交聖子的?
“寧清公子,好久不見。”
子霄定定的看着楚寧淵,臉上是無懈可擊的笑意,端莊大方。
楚寧淵眨眨眼,她和這個男人很熟嗎?也就幾面之緣吧?
帝宸天無意識的升起危機感,直接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善茬!而且有着和他一樣的心思。
“聖子怎麼只看見我師叔,看不到我們其他人?起碼我也是招待過聖子的。”
帝宸天仗着自己君清歡的身份瞬間擋在楚寧淵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着,全然沒有以往的高貴冷豔。
“原來是君公子,實在是同樣身爲煉藥師,我一向對合心意的有天賦的煉藥師另眼相看,至於君公子嘛,雖說我也修煉戰氣,可畢竟與你還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