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被提醒了一下,基友問爲什麼昨天桶還趴在地上今天就活蹦亂跳了。
……這個問題你問蝙蝠俠吧,我也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麼在各種重傷的情況下迅速活蹦亂跳的,可能是頑強的意志力+制服防護能力非常強……蝙蝠家就是人類領域裏的bug別計較了。
至少在文內科技樹下這種傷勢癒合起來很快?
今日標題安利來自讀者紫雨蝶姬~
開始放清明假!你們的甜文寫手迴歸了!
卡完決戰之後心情特別好,接下來是一小段甜糊糊的日常,剛拯救世界的英雄值得任何小甜餅!
感覺這一段應該不會卡文……是不是立了一個flag。咳,總之,要不要試試玩個遊戲?
【僅限清明假期內,寫到三千字不管斷不斷章就更新,評論過兩百就加更,重複不計入統計。】
……當然要是很丟臉地沒人陪我玩那就正常以自己的節奏斷章[。
遊戲開始,午安~
甦醒後, 拉妮婭做的第一件事是修補自己的身體。
因爲龍血的緣故, 她全身都碎得差不多了,至於具體她現在感覺怎麼樣,拉妮婭不想說也不想多想,反正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在當時的情況下,想要不付出任何代價全身而退根本上不可能的事,作爲交換力量的代價, 拉妮婭覺得這一切還是值得的。
至少比起普通人, 她還是佔有一定優勢的——如果是普通人,想要把全身骨骼修補好大概要經歷上百次手術, 而對拉妮婭來說,她只需要把那些修復材料融合進身體裏,讓它們自行填充進骨骼血肉, 再自己調整一下剩下的細節, 效果絕對比最頂尖的外科醫生給她做手術還要好。
不需要動手指,朦朧的金光從她身上擴散開, 把面前的各種小零件一一融合進自己的身體——不是金屬, 而是一種新型陶瓷材料, 全稱裏夾雜着各種專業名詞, 拉妮婭沒有用心記,只知道它們比金屬要輕很多,而考慮到她現在融合進身體裏的材料數量,以及相應地她失去了多少東西,總體而言, 她可能比幾天前又輕了不少。
——等傑森帶着披薩回來時,拉妮婭正坐在牀邊,一隻手按着牀沿,小心翼翼地試圖站起來。
她不能不小心翼翼。剛剛修復過的神經還有些遲緩,接受電信號後不能及時反射,就和嚇懵了之後的小動物一樣,因爲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一時間甚至無法動彈。這讓拉妮婭的動作看起來極爲僵硬,給人一種在拍定格電影的不適感,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墳墓裏爬出來的殭屍或者吸血鬼。
牀前鋪着厚實鬆軟的地毯,就算摔倒也不會多疼,所以拉妮婭纔敢放心嘗試。她聽到房門開啓的聲音,但是沒有抬頭去看,而是低着頭,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微微顫抖的足弓上,扶着牀沿,一點點向牀尾挪去。
傑森把披薩放在桌上,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轉頭看向拉妮婭,手掌若即若離地按着桌面。等她歷經千辛萬苦挪到牀尾,鬆開手,跌跌撞撞撲過來,他的手才離開桌面,順手拉開座椅,推到拉妮婭身後,方便她坐下:“這裏,小姐——現在就開始復健?”
拉妮婭還沒來得及回答,手邊“啪嗒”一聲,她的尾巴氣勢洶洶地拍在了桌面上,讓兩個人不得不把目光投過去。
看它這個拍桌子的架勢,好像什麼等着開飯的小寶寶。
……就連拉妮婭也有些遲疑起來。
“它想嚐嚐披薩嗎?”她不確定地看着傑森。
傑森掀開披薩盒蓋,熱騰騰的蒸汽撲面而來,芝士和火腿的香氣瞬間在房間裏膨脹開,他撕下一塊披薩,金黃色的芝士黏連在麪餅邊緣,拉出綿長柔然的細絲,接觸到空氣後,迅速塌下去,被傑森眼疾手快纏到了麪餅上。
紅頭罩舉着披薩遞到龍尾邊上晃了晃,收回手,把披薩塞進自己嘴裏,還不忘發表意見:“應該不是。”
拉妮婭百思不得其解:“那它想幹什麼?”
她從來沒有對自己身上的非人類構造感到過畏懼,之前沒有,之後也不會,只不過以往她的身體部位都足夠聽話,絕對順從她的指揮,所以她才能做出各種靈活的動作。而現在,她在控制自己的身體這件事上遇到困難的時候,忽然冒出一個不那麼聽話的部位,拉妮婭難免感到有些新奇。
她從披薩盒裏拿了塊披薩,咬了一口——唔,拉爾夫果然改進了口味,她喜歡現在的味道——想着該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的尾巴動了動。
拉妮婭抬起頭,看見傑森正在伸手拿第二塊披薩,而她的尾巴——
一改剛剛無動於衷的模樣,它迅猛地彈射出去,唰唰在傑森手腕上纏了兩圈,快得讓傑森甚至沒來得及下意識扣住它。
傑森:“……”
他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了她一會,才古怪地開口:“……這大概得問你,它又不是我的尾巴。”
說話時,小箭頭形狀的尾尖還在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蹭了蹭,接着乖乖垂下去,尾尖指着傑森的襯衣袖口,末端微微沒入衣袖,像是什麼古怪的指引箭頭。
……拉妮婭死死盯着自己的尾巴,感覺快要繃不住古井無波的心態了。
它變了。她憤憤地想。它以前不是這樣的。
“它可能是想勒斷你的手腕,”她給自己的尾巴找了個理由,“但是它發育不良,所以力氣不夠。”
傑森正在用手指戳他的新朋友,算是打招呼,聞言頭也不抬地回了句:“嗯,真是非常有殺傷力。”
每次都是這樣——小紅是根本沒意識到她在一本正經地說蠢話,還是在試圖用犯蠢來化解尷尬?
紅頭罩的思緒往引人遐思的方向飄飛了一瞬,很快被他的正事專用思維方式拉回來:“如果這是防衛本能的話,等你和海文見面的時候你大概得離他遠點。”
拉妮婭開始感覺有些不舒服。
“和海文見面?”她把披薩嚥下去,發出一個代表疑惑的音節,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補上一句,“……還有,別碰它了。”
傑森的手指停在半空。
“別告訴我它準備噴火。”他收回手,撐着腦袋,抬眼看向拉妮婭。
小紅並不算是一個好讀懂的人,大多數時候,她的臉上都沒有太多表情,如果她不開口,想要知道她在想什麼,大概首先要精通微表情。但是傑森並不擔心這點——從她說選擇他開始,她就對他敞開了所有情緒,就算看不出來,只要問一句她自己也會解釋。
這次也一樣,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拉妮婭不太高興地皺着眉:“……會疼。”
大概是龍血的流失影響了發育,新生的龍尾不但修長而又柔軟,表面的鱗片也根本起不到多少防護作用,光是沿着龍尾摸一把都會有輕微的刺痛感,存在感格外鮮明。
找個時間p掉好了。拉妮婭用牙齒研磨着火腿,想。
她瞥了眼傑森胸前的繃帶,目光移到他的臉上,停頓了幾秒,把嘴裏的披薩嚥下去:“外傷還是內傷?”
“斷了幾根骨頭,還行吧。”傑森隨意地說。
他提起自己的傷時口吻格外隨意,漫不經心得像是在說一個陌生人——不,這麼說不準確,他的語氣就像是在抱怨沙拉醬滴到了衣服上,有點不爽,不過就這樣而已,別的沒了。
拉妮婭只是確認一下類型,決定到底是p掉還是加血,聞言她點點頭,視線在主屏幕上一掃。
“海鮮大餐”加的生命太多,對於純人類來說很容易爆掉血條,拉妮婭不知道加爆別人的血條會有什麼後果,她沒試過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不過考慮到血條是橫放的,她猜血條加爆之後血槽大概會直接流空……
【深海水族館】頁面打開,剛剛沒成功的“火山噴發”技能此刻冷卻完畢,拉妮婭回想了下最開始看到的傑森的血條長度,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把衣服脫了。”
“你知道斷幾根骨頭從表面是看不太出來的吧?”傑森懷疑地看着她,脫下襯衣,搭在椅背上。
“繃帶也解開。”拉妮婭不方便動,只能指揮他。
他聲音聽起來和正常不太一樣,摻雜了些古怪的氣音,拉妮婭感覺應該不只是斷幾根骨頭這麼簡單。
龍尾這時候倒是很聽話,拽着傑森的手腕,把他拉向拉妮婭的方向,拉妮婭微微俯身,頭髮從肩上滑了下去,遮住了臉,她不太熟練地抬起手指,把它們別到耳後:“你剛纔說海文?”
“他想和你見一面——至少他是這麼說的,聽起來也很有誠意。”傑森爲拉妮婭的舉動困惑了一秒,隨後表情驀地空白。
……她是在吐泡泡嗎???
傑森懷疑自己眼花了。
大概有一堆諸如“你是小美人魚嗎”的吐槽在他的喉嚨裏滾了一圈,最後紅頭罩還是決定不去挑戰電子雲,若無其事地轉換了話題:“實際上?假如你覺得每天不重樣的花海算是誠意的話,那麼布魯斯·韋恩對他的所有女伴都非常真誠。”
……她到底睡了幾天?
拉妮婭突然有點懷疑,忍不住拉下日期看了眼。
五天。今晚就是奧斯卡頒獎典禮。
拉妮婭不期然想到了阿佳妮·海文。今晚本來應該是她的夜晚,拉妮婭沒看過她提名最佳女演員的那部電影,不過她也知道有多少人在期待看到她,看到她一步步在屬於她的璀璨星途上攀登。
她不方便說話,只好抬起眼睛,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示意傑森繼續說下去。
剩下也沒有太多好說的。傑森想。
阿提拉·海文被解救出來的時候,除了虛弱以外,從外表上他幾乎看不出多少狼狽,依舊風度翩翩得令人目眩,他向所有人致謝,態度挑不出半點問題。
傑森本來也沒太關注他,那時候他們都在等着拉妮婭恢復心跳,然而他抬起頭時,無意中看到海文看拉妮婭的眼神。
那個眼神……太過明亮,太過欣喜,太過貪婪。不加掩飾的貪婪從他的笑容裏流露出來,他看着拉妮婭,像是沉寂的守門人被喚醒,瀕死的病人看到奇蹟,惡龍露齒而笑,白森森的牙齒上沾着獵物的血跡。
注意到他的注視,海文瞥了他一眼,但那個眼神裏什麼都沒有,他就像看到一隻野狗對自己齜牙,目光輕飄飄掠過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你想和他見一面,最好養好傷再說。”幾秒之後,傑森說。
現在看來拉妮婭似乎已經擺脫了龍血的影響,但不知爲何,傑森並不這麼肯定這個結論,更何況,如果龍血真的失去了作用——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龍尾。
“別擔心,相信我,一切都會——”他話沒說完,忽然“嘶”了一聲,尾音詭異地變了個調,差點從從椅子上摔出去。
過了幾秒,傑森才喘出一口氣,勉強接上去:“——好起來的。這是什麼鬼?”
拉妮婭:“?”
她思考了幾秒,覺得大概是因爲生命力正在快速修復傷勢,而骨骼癒合期間的酥癢感全部疊加到一瞬間的感受顯然不算好。
就在這時,房門被禮貌地敲響,接着醫生推開門,身後跟着——
“……”
來人停頓了幾秒,轉頭看了看拉妮婭,再看看傑森。
他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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