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答應..."

太妃一語驚醒夢中人,楚言桑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的。

雖然太妃不同意把黛兒也一同接回來住,但,如果只單單的接回蛋蛋一個人,他又如何能夠忍下心來與她搶兒子。

按撫下了太妃,楚言桑也就離開了。

太妃與他來說,同樣的重要,那也是與他一直相信爲命的惟一親人了。

自幼,在太妃的面前他都是扮演一個乖而孝順的兒子,這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只能先好言相勸住。

自然,勸了半天也是沒有結果的,太妃的態度是堅決的,她是不允許姓冷的進門的。

要怪,只怪她姓冷,是冷媚的親侄女。

可這些楚言桑不在乎,姓冷的已經不存在了,他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一個人騎着馬噠噠的離去,是前往黛兒的住處。

天色已經暗下,冬天的季節,家家戶戶都是歇息比較早的。

想着黛兒與那孩子,嘴角微勾,心裏是莫名的愉快的。

雖然還沒有證實,但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她生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不然,不會連太妃也說這孩子和他小時候長得極爲相似了。

言桑趕去的時候黛兒與蛋蛋正坐在房間裏,圍着一堆火取曖。

窮人與富人不同,富人可以燒火爐,窮人只能圍着一堆些烤一下火,稍作取曖了。

之前無意間撞到太妃,這事她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蛋蛋坐在她的懷裏一動不動的,是已經睡着了,小臉爲火光被烤得紅通通的。

見蛋蛋已經睡着了黛兒便把他放在了牀上,爲她小心的蓋好被子,隨後一個人便取來自己的針線活,坐在火堆旁邊繡一塊布。

這布是由裁縫店裏拿的貨,繡一塊布都會得到好幾文銀子,這樣一天天下來也足夠她們娘兩個生活了。

這些活,在當郡主之時,她又何曾做過。

但如此,時局不同了,她必須靠自己的雙手來養活自己和兒子。

外面,忽然就傳來了叩門的聲音。

這個時候按說通常是沒有人會來找自己的,天這麼的冷,這個時候,大家都應該早早的歇息了纔對的。

黛兒放下手裏的布在身邊桌子上,站了起來,朝外走了去,走到門邊輕聲問了句:"是誰呀?"畢竟,她孤兒寡母的住在這裏,晚上有人來敲門她還是要問個清楚的。

來人,除了言桑還會有誰呢。

"言桑..."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言桑...

黛兒的心忽然就跳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麼就又會來了。

他來找自己幹什麼呢?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落魄的冷家小姐,與他這般尊貴的王爺是不應該有什麼交集的。

這一生,她也不敢奢望與他再有交集,但求養好兒子,也就心安了。

"你來做什麼啊?"

"我,我就要睡了。"她沒有開門。

外面的言桑聽着,忽然就撥了身上的劍,用劍來撬她裏面插上的門栓。

黛兒見狀驚得不由退了一步,眼睜睜的看着那把劍把她的門給撬開了,之後是言桑進來了。

外面是冷了,他的頭髮上都冒着冷氣,身披一件披風,風華無雙的他站在她的面前,令她莫名的就覺得壓抑。

如今的她已經不在是當初的她,冷家被滅,她還拿什麼來與他匹配。

黛兒怔然看他,低身道:"參見王爺。"

"請問王爺有什麼事情嗎?"她與他疏離得,令他的心微微顫抖。

打量着她的小臉,這堪稱絕美的小臉,有了歲月留下的痕跡,是成熟了吧。

"王爺,如果沒有事情,您請回事。"她被他盯着,身上是不自在的,她依然說着客氣又疏離的話。

只是他,卻猛然就伸手攬她入懷裏,摟得緊緊的,低首,一聲不響的就要去尋她的脣,去親吻她的小嘴。

"不..."她掙扎着,扭過小臉不準他來親。

"既然肯爲我生下兒子,爲什麼就不肯告訴我你爲我生了兒子。"

"如果你肯告訴我一聲,我也不會讓你受這麼多的苦。"他沒有再強迫着親吻她,只是溫聲開口對她道。

黛兒微怔,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

她慌忙搖頭,想要解釋,卻是一句話也解釋不出來。

這孩子,的確是他的。

"你知道嗎黛兒,你沒有權利這樣做的。"

"蛋蛋不是你一個人的,也是我的。"

黛兒聞言似乎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慌忙一把推開他,朝他撲通跪下懇求道:"王爺,我求求你,不要與我搶蛋蛋。"

"我不能沒有他的。"

言桑低身,伸手扶她而起,對她道:"沒有人與你搶蛋蛋。"

"我來,是想接你們母子回家的。"

"回家?"她疑惑,很快搖頭...

"走吧,我們回家。"言桑一邊說着一邊就走過去抱牀上睡着了的蛋蛋。

黛兒見狀愣了愣,這一切太過突然,讓她來不及準備。

她怎麼會得到,他見了她會想接她回去。

想當初,她還是郡主的時候,追着他他都不冷不熱的。

後來冷家被滅了,他有要過她,只是當時,他也只當她是賣的。

要她一次,給她一袋銀子,可那一次,母親卻死在了那個夜晚。

那個時候,她就怕了...

她有告訴自己以後離他遠遠的,再也不敢屑想他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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