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思量之餘守門的侍衛還是立刻領了命。
房間之內,寒香恍恍然然的坐在牀上。
本是叫不開門的,可很快,她便聽到了有人朝這裏走來的腳步聲。
猛然,站起,朝門口跑去。
聽外面的聲音,果然是來了人。
嘴兒微張,想喊,但又忍住了。
明顯的,是朝她這裏走來的。
很快,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就見雲煙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抱着她的笑笑。
乍見此景,寒香本能的就伸手欲奪回自己的笑笑,但,雲煙忙朝後退了退,怯怯的叫她:"寒香..."
"把笑笑給我。"她叫,她只要她的笑笑而已。
只是,雲煙卻怯怯的道:"寒香,你不要激動。"
"我是帶笑笑來看你的,讓你知道笑笑她很好。"
"但是,皇上有下過旨,不能把孩子給你的。"
"不然,皇上會治罪於我的。"
寒香微微搖頭,道:"可是,笑笑是我的女兒。"
"我只想要她,你把笑笑還給我,我帶着笑笑離開..."
"可是,皇上下旨,不許你離開的。"雲煙愁眉道。
猛然,寒香又上前,只是雲煙又忙後退。
"雲煙,我求你,就當我求你..."
"我從來都沒有求過你什麼,這一次,我求你,幫我一次。"
"我只要帶着笑笑,我什麼也不要..."
她低聲下氣的哀求,雲煙搖頭,對她道:"不是我不幫你。"
"我有朝皇上求過情,可是皇上,他不聽我的..."
"你是知道的,他是皇上,他怎麼會聽我一個妃子的話..."
"可是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找機會再向皇上求情的。"
"求他放過你..."
寒香神色黯然而下,難道就這樣子了...
"寒香,我時間有限,來看過你就會走的。"
"皇上不知道我來看你,他不允許任何除他以外的人進來。"
"我先走了,改日找機會我再來..."
"不,不要走..."
"把笑笑給我,讓我抱抱..."
"雲煙...雲煙..."
雲煙轉身而去,抱着笑笑匆匆的走了。
寒香想去追,但那可惡的侍衛立刻就把她推了進去,門,又重重的關上,由外面落了鎖。
寒香蹌踉,跌坐在地上...
她的笑笑,這輩子,她再也見不到她了嗎?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奪走她的女兒!
想當初,是誰一次次要致女兒於死地。
現在,他又有什麼資格來與她爭女兒。
可是,沒有資格又如何!
笑笑還是被他無恥的奪了去。
恨他嗎?
可是,現在爲何連恨,也無力了。
"淑妃娘娘..."遠遠的,有宮女匆匆的跑了進來。
"什麼事這麼慌張?"雲煙一邊往回走一邊淡聲的問。
"娘娘,你的孃家人來了。"
雲煙瞭然,是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爹能不來嗎?
可來了又如何,她也不過是一顆他手裏的棋子,她幫不了她什麼的。
雲煙抱着笑笑一路回去,果然,尉遲老兒、尉遲夫人和雲水寒已經來到她殿裏了。
"爹,娘..."她抱立刻迎了上去。
尉遲夫人也忙迎上道:"雲煙,哎喲,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千歲..."尉遲老兒猛然就對雲煙行了大禮,對她跪下。
雲煙見狀忙低身道:"爹,你這是要折煞女兒嗎?"
"快起來..."
"貴妃娘娘是尊貴之軀,老夫又豈敢不行禮。"
"這隻前來,是有個不情之請,萬望貴妃娘娘能看在過去父女一場的情份上,准許了。"
這般的生疏,令雲煙心裏生出不悅。
"娘,你看爹,他怎麼回事啊?"
雲煙小臉上惹上慍怒,寒香當皇後的時候也沒見他與她生疏過,現在這般對自己,令她不爽。
尉遲夫人忙在一旁解釋道:"雲煙,你爹還不是被寒香的事情給急的。"
"你看你爹,一夜之間白了多少頭。"
"你就答應你爹吧,朝皇上求求情,讓她對寒香網開一面,既然不要了就放她回家吧。"
雲煙聞言惱恨,跺腳,道:"你們當這事是我說了算的啊?"
"我求情有什麼用?"
"皇上現在氣的是寒香,她在外面的時候對皇上做了多少犯上的事情。"
"現在皇上沒有處死她,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貴妃娘娘帶老夫去見皇上吧。"尉遲老兒聲音裏有着無比的堅定。
既然來了,就算是散盡家財,他也在所不惜了。
雲煙沉思,這事,就是見了皇上了沒有用的。
既然爹如此執意,她若不成全,到時還一個個的以爲她是見死不救,故意落井下石來着。
"好,我們去見皇上。"雲煙應下。
自昨日,把寒香打進冷宮至現在,楚非墨的心,也沒有平靜過。
處置了他,卻是沒有痛快的感覺。
靠坐在寶座之內,卻是一身的疲憊。
此時,在他的殿前,襄王言桑也正相伴於此。
寒香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了的。
所以,今天早朝之後他便隨他來於此地。
輕嘆,問他:"爲什麼要這樣子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