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夫妻終是夫妻,在這種事情上是一致對外的。
一夜,靜悄悄的。
冷唯有牀睡不得,只能窩坐在廳堂之外。
黎明破曉之時,冷唯瞅了一眼依然穩坐在那裏的楚非墨。
一夜了,他就這麼一個姿勢,閉目養神。
這樣的始終保持一個姿勢,就是唸經的和尚,怕也坐不到啊!
冷唯看他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睡着過。
反正,他這一夜是合不上眼的。
本來之前,無所畏懼的。
可現在忽然發覺,自己的小命竟然捏在他們的手裏。
若這樣,他還怎麼能夠睡得着。
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是準備朝外走的。
楚非墨微微睜開眸子,看着那抹走出去的身影。
出來了,冷唯就鬆了口氣,是忙去找冷媚的。
他慌忙溜進冷媚的房間,昨晚那一拳,雖然沒有直接打到身上,也讓冷媚不堪重負了。
天亮微亮之時她就醒過來了,眼睛冷唯小心的走了進來,來到牀邊對她小聲的道:"媚兒,快起來,我們走了。"
"去哪?"冷媚見他神色有異,便忙問。
"離開這裏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解藥我配不出來的。"
冷媚聞言便忙跟着起來了,只是道:"長風呢,快通知長風。"
這就想走,由楚非墨的眼皮子底下走,哪裏是件容易的事情。
楚非墨並沒有去追他們,他不過是在前面的路口等着他們。
坐了一夜,隨便疏通一下筋骨。
果然,一會功夫就見冷唯冷媚走了出來,攜帶着長風。
一邊走出來的時候長風還在一邊問:"去哪呀?"
"哎,當然是離他們越遠越好。"別人,他不懼,可經過昨晚,他算是明白了,那對夫妻都不是好惹的主。
如果好惹,當初楚長風也就不會中了他的計,由太子之位被拉下來。
本來可以到手的皇位就這麼被人輕易的拿走了。
楚長風還不知舊裏,還在問:"爲什麼要走啊?"
"笑笑的毒還沒有解..."
"解不了。"冷唯應了他一句,很快也就應了一句:"怕也走不了了。"
前面,楚非墨人站在路中央,正等着呢。
冷唯停了步,冷媚見狀不由道:"怎麼辦?"
"先殺出去唄。"
"長風,我帶媚兒先走一步,你攔住她爲我們斷後。"冷唯一邊吩咐了句一邊拉着冷媚就走。
楚非墨嘴角勾起,道:"這就想走了?"
"小公主的毒若解不了,你們都得去陪葬。"
"從現在起,我給你足夠的時候,一天不解小公主身上的毒,我就由他們身上取下一樣東西來。"
"你說,我應該先由誰的身上來取?"楚非墨慢條斯理的說着,五指張開,殺氣全在裏面。
看着他,忽然之間,冷唯就有種面臨大敵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他怕過誰,他獨來獨往,想殺誰就殺誰,從未失過手。
可現在,這連着遇見的二個人,一個個都讓他如芒刺在背。
冷唯臉色難看,訕訕的道:"皇上說笑了。"
"小公主的毒,我自然會盡力去解的。"
"現在,是想去採些藥材回來。"
楚非墨冷道:"我只問你一句實話,你若說一句假話,我就由你身上取走一樣東西。"
"我說實話。"冷唯立刻應下,雖然還未曾與他交手,但他這不怒而自威的氣勢,還是令人心生畏懼的,也許,這就是天生的王者之氣。
"笑笑的毒,究竟能不能解?"楚非墨開口問道。
冷唯聽了立馬道:"能解。"
"既然能解,爲何剛剛你要逃?"
"如果我沒有聽錯,你剛剛有說過,解不了..."
冷唯面色有些癱了,的確,剛剛他是說過。
楚非墨又說:"從現在開始,不管這毒能不能解,你都要給我想辦法解。"
"需要什麼藥材,我會派人給你找。"
"倘若你敢耍任何花樣,我會讓你生不能死。"
"是是..."冷唯立刻嘴上應下,眼眸裏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既然走不了,冷唯也就決定不在走了。
朝冷媚使了個眼色,人也就朝回撤了。
迎面,寒香也已經走了出來,一邊走出來一邊問道:"這解藥,你是快什麼時候能研究出來?"
冷唯無力,一個個當他是起死回生的神仙呢?
他向來只配毒藥,不配解藥的好不好。
他向來只殺人,不救人的行不行。
可眼下,這些話他不敢說。
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皇後。
而且看上去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特別是皇後,昨晚就試過她的厲害,要是他們二個人連手的話,他們三個人怎麼可能逃得了。
冷唯跑不了,只好乖乖的道:"皇後,這實不相瞞,我還從來沒有救過人。"
"更沒有配過解藥,這藥究竟什麼時候能配好,我不能保證什麼,但我會在最快的時間裏配好。"
這個最快究竟有多快,就得另說了。
寒香聞言眸子一冷,道:"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最好在半個月裏把解藥給我配出來。"
"不然,遲一天,我就在你身上取一樣東西。"
這話冷唯聽得心裏發顫,這二個人的口氣怎麼一模一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