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唯的心裏其實也喫不準,這皇後究竟還要不要這個小公主,畢竟在宮裏,龍子才爲重,小公主是個女孩子,又一身是毒,不知道能活幾天,這皇後究竟會不會帶長風來,根本是個未知數。
但這些都不重要,眼下就是要哄着冷媚,與她相好,圓他年少時的夢。
可冷媚對他,依然如初,不肯讓他碰一下,高貴得像個女皇。
她越是高貴,冷唯越想得到。
也許正應了那句: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冷唯這時是訕訕的收回了手,嘴角勾起魅惑的笑,痞痞的道句:"媚兒,你又拒我於千裏之外了。"
"你別忘記了,現在不同於往日了。"
"你長風的命究竟能不能救回來,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繞到她的身邊,伸手撫上她的雙肩。
冷媚微微怔,有點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了。
"別在拒絕我,你是知道的,我屑想你很多年了。"
"如今,你終於是一個人了,也終於走出皇宮了。"
"你得圓了我的夢..."
冷媚就僵了一下,她自然是知道,他屑想她很多年了。
只是,他性格太過怪異,又喜歡玩毒,他太過玩世不恭,是女人所抓不住的。
就算他一心想要屑想於她,但她敢說,他的女人,一定不少於皇上。
這些年來,他人在外面,一心研究毒藥,不知道採過多少女人,來壯陽補陰,不然,他也不會人到三十了,依然像個二十歲的小夥子。
他則痞痞的道:"媚兒保養得真好,這裏還像個十六的小姑娘似的。"
宮裏女人,就算是生了孩子,也不會自己奶孩子的,爲了取悅皇上,也一定要保養好自己的身體。
所以,即使冷媚現在人也三十多歲了,可風華依在,身體上也保養得相當的成功,當然,這一點也離不開他冷唯的幫助。
既然冷唯都可以令自己像個二十歲的,他依然有辦法讓她不會衰老太快的。
冷媚終是沒有拒絕他,就算是爲了兒子她也不能拒絕的。
以冷唯這變幻莫測的性子,如果拒絕了,誰知道他會怎麼想?
畢竟她現在也不是皇後了,冷媚心裏是這麼想的,人也就半推半舊的輕扭了一下身子。
冷唯當下就獸性大發,由身後就開始脫她的衣服,屑想了這麼久,以前不能放肆,是因爲她在宮裏,又是皇後,如今出來了,她又願意,他還等什麼?
冷媚有些扭捏的與他扭作一團,很快便翻轉到了牀上。
來到牀上之時方纔看到牀上的小公主嘴巴裏被塞了一塊布,小臉變得蒼白起來,眼珠子也瞪得大大的。
冷媚看這情況嚇一跳,雖然恨她,也不能讓她這個時候死的,立馬就推開了冷唯,伸手拿了小公主嘴裏的布。
"哇..."小公主的布一被拿開立刻就放聲哭了起來,好不悽慘。
冷媚忙捂了一下耳朵,刺得耳膜疼。
"她會不會餓死啊?"冷媚記起她還沒有喫東西。
冷唯有些不耐煩了,自己正想好事,她又想喫東西。
冷唯只道:"她想喫奶,誰有啊?"
"那,也不能餓死她啊?怎麼辦?"
"你去外面找個奶孃好不好?"冷媚忙出了個主意。
冷唯聞言有些不情不願的,冷媚便忙推着他道:"快去吧,我等着你。"
冷唯瞥了一眼她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身子,磨牙,道:"行,我去找。"
如此深夜,他只好去抓一個女人回來奶孩子了。
終於把冷唯打發走了,冷媚微微鬆了口氣。
雖然不是第一次經歷男人,但,畢竟是另一個男人。
不管與他有多熟,可在這種事情上,她始終是不情願的。
自幼,她所接受的便是一女不侍二夫。
以前在皇宮裏,皇上有很多的女人,有時候要很久纔會臨幸她一次,每一次臨幸,她雖然也想使勁渾身解數留下皇上,但終究,皇上不長情!
皇上的心裏,最愛的始終不是她。
也許,皇上根本就沒有愛過。
自古帝王多薄情。
冷唯走了,小公主還一直在哭。
冷媚聽得不耐煩,恨恨的剜她一眼,衝她冷喝:"再哭,再哭我就打你了。"
她這麼一吼小公主就哭得更兇了,冷媚惱火,把滿腔的怨恨全發泄在小公主的身上,伸手就朝她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這麼一掐小公主立刻更加鬼哭狼嚎起來,好不悽慘的...
猛然,寒香的心微微痛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母女連了心,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小公主就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哭得好不悽慘。
沒有了孃親的她,該如何的飢餓,如何的害怕。
一個人靜靜的會在地上,狠狠的想,想她的笑笑。
以往,她總是睡在自己身邊的,就算是放在搖籃裏,離自己也不會有幾步之遙的。
可現在,卻不知道身在何方。
冷媚,那樣一個女人,她會好好照顧她嗎?
她搖頭,她不會。
她沒那麼善良,在宮裏當了這麼久的皇後,她的心如果有半絲的純良,也就不會軟禁皇上,毒害妃嬪了。
"寒香,你在想什麼?"坐在她身邊不遠處的楚長風開口叫她。
"我在想,笑笑,現在會不會哭。"
"會不會餓着肚子..."她的聲音靜靜的,似乎由很遠的地方飄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