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寒朝那些侍衛靠近,看見小草也跟着跑了出來,便忙一把拉過她在一旁問:"皇後怎麼就走了?"

"不祈福了?"而且她剛剛的樣子走得太急,實在很詭異。

小草有見過他給皇後送帳本,知道他與皇後關係非淺,便道:"小公主被人抓走了。"

雲水寒聞言微怔,立馬問道:"誰?"

小草四下看一眼,見這周圍都是人來人往的,便小聲的把自己所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雲水寒瞭然,心裏明白,看來,是有人救了冷媚,有人要出手了。

街道上有些混亂,衆人都急忙閃開了路,皇後的馬飛奔而來。

寒香一路飛奔回了宮,楚非墨也緊跟着去了。

寒香進宮就去牢裏提楚長風,楚非墨進宮就有侍衛前來彙報:"被關在冷宮裏的冷眉不見了。"

楚非墨聞言臉色再次變了變,冷眉會如何不見?

猛然想起皇後抱着小公主去後面說是餵奶之時,有二個宮女跟着進去的,其中有一個是小草,另一個覺得面生又面熟的,反正是個宮女,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後來回來之時只跟着小草,如今想來,那個女人應該是冷眉了。

原來,她早就打算今天帶着冷眉離開的。

本來,他也有想過,她會不會藉着今天這個機會逃出宮,離開他。

卻是沒有想到,她會帶着冷眉出逃,想必也是爲了找毒聖,只不過,毒聖是找到了,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女兒的,現在還要回來提楚長風來換人。

但不管她要做什麼,他都沒有辦法阻止了。

小公主是他的女兒,身上又有染有毒,現在又落在毒聖的手裏,唯今之計,只有把長風提出去,讓他們先解了小公主的毒了。

楚非墨抬步也進了獄中,就聽寒香要提人,自然,沒有他的命令,獄卒又怎敢放人。

獄卒因爲她的冷戾嚇得立刻跪下求饒:"娘娘饒命,沒有皇上的吩咐,小的們就是長十個腦袋也不敢放人啊!"怎麼都是一死,那是死也不能放人的。

寒香要人心切,去救自己的女兒心切,哪裏顧得了這許多。

她玉掌抬起,就要把這二個獄卒打昏了,卻見楚非墨人已經走了進來道:"把人提出來吧。"

乍見皇上進來了,二個獄卒慌忙謝恩,急忙去放人。

當差真難,爲宮裏當差而是難上加險。

楚非墨走到臉上冷着的寒香面前道:"我陪你一起去。"

"你可以不用去的。"

"國不能一日無主。"寒香沒有任何表情,冷淡的道。

"笑笑也不能一日沒有父皇與母後。"沒有什麼比他的女兒更重要的了。

寒香沒有言聲,楚非墨又道:"毒聖老奸巨猾,還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解小公主身上的毒。"

"你不要爲了救女兒亂了陣腳,我陪着你,到時還好對付他。"

寒香只道:"如果他敢騙我,我會讓他去死。"

"如果他救不了笑笑,我也會讓他死不能生。"楚非墨咐和她一句,眸子裏有着陰沉的冷戾。

笑笑的毒,追究到底,都是他們所爲。

若不能爲笑笑解毒,留下他們又有何用?

充其量也只是禍害蒼生罷了!

此時,楚長風已經被提了出來。

楚驚風人在裏面望着,嘴角勾起,出去一個是一個。

總比一輩子老死在這裏面要好吧!

看着楚長風拖着沉重的腳鏈走了出來,寒香走到他的面前道:"楚長風,現在,你跟我去找毒聖。"

"笑笑在他手裏,我要見笑笑。"

楚長風神情平靜的看着她,似乎並不怎麼意外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只是道:"好,我帶你去找他。"

"再等等。"楚非墨攔了一下寒香,又道:"明日再走吧。"

"讓我交待一下事情。"

"你可以明日再追上來。"寒香對他道,依然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們走。"寒香拉着長風手上的鐵鏈就朝外走了出去。

楚非墨看着她這麼急就要朝外走,又叫她:"你總得帶些盤纏在身上吧。"

"我已經帶上了。"寒香頭也不回的應句。

走的時候本來就是爲了出逃的,該準備的她早就準備好了。

就算沒有盤纏也沒有關係,外面到處是她尉遲家的生意,隨便招一招手,立馬就會有人把大把的銀兩送過來。

她就這樣子,大搖大擺的,把人帶走了。

雖然說,楚非墨要跟着去的,可他終歸是一國之君,不可能真的像她一樣,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就這樣走了。

楚國,終究是他的江山,他終是要交待清楚一些事情的。

畢竟,這一去不是一二天,可能會十天半月甚至一月二月的,究竟有多久,他心裏都沒有個底的。

寒香就這麼帶着楚長風光明正大的離去了,楚非墨回到了寢宮裏,提筆,寫了一封信,是要轉交給楚言桑的。

他要離開一段時間,只能由楚言桑來監國。

已經聞風的雲煙在這會也匆匆的闖了進來,她來的時候楚非墨正在收拾一個包袱,裏面裝上了幾件衣服和銀兩。

"皇上,你這是要做什麼啊?"雲煙乍見他在收拾東西忙跑來問他。

"要出門一段時間。"

"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如果你願意可以先住回你孃家。"楚非墨應她一句。

雲煙聞言有些蒙了,忙問:"我剛剛聽說皇後把楚長風帶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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