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的輕功,非墨立刻就又想起一件事情來,很快便對言桑說了句:"言桑,你就在這宮裏守着,有什麼動靜你就攔着點,我去去就來。"一邊說罷一邊飛身就跑了去。

他是忽然想到後山那塊,怕她趁他一個不溜神給從那裏溜走了。

他要把那裏好好做一些措施,讓她沒有辦法從那裏越過...

"聽說沒有,皇後孃娘瘋了。"

"我剛剛來接崗之時看見了,她的頭髮全變白了。"

"在宮裏殺了好多人,好可怕..."

天牢之中幾個獄卒正一邊喝酒一邊閒聊着一些宮裏的事情,長風無精打采的坐在一個角落裏,驚風也就地躺着。

本是無精神的長風猛然就睜大了眼眸,由地上驀然站了起來,衝外面的獄卒大聲而叫:"你們說什麼?"

"皇後怎麼了?"

那二個獄卒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前太子,傳聞中與皇後似乎還有過一腿,其中一個就好心的告訴他一句:"聽說皇上要納妃,皇後受不住這個刺激,就瘋了,一夜之間白了發..."

"寒香..."長風怔住,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地上,一拳下去令自己的拳頭出了血。

寒香,她怎麼可以如此受傷...

該死的...楚非墨,他怎麼可以負於她...

這個傻女人,當初,他一再告訴她,如果嫁與他,他此生不會納妃的,可她卻一心只想着那個男人。

結果,現在卻被他得遍體是傷!

楚驚風被他異樣驚得坐了起來,一把抓住他受了傷的手喝:"你這是幹什麼?"

"驚風,寒香她受了傷,她被非墨傷了..."

驚風有些無力氣看他一眼,道句:"你現在也受了傷,被楚非墨傷的。"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心思想別人的事情,他是不屑的。

楚長風搖頭,道:"你不懂的..."

"寒香她對楚非墨用情至深,當初雖然陪我三日,卻與我並沒有發生任何關係。"

"當初爲了解楚非墨身上的毒,她甚至於與他換了血,讓毒轉到她的身上來了。"

"她這個傻瓜,以爲她這樣付出後楚非墨就會對她一心一意的,她根本就不瞭解男人,更不瞭解楚非墨。"

"在陪我三日後,楚非墨縱然再愛她,心裏也會對她有着嫌隙,這是一個男人的佔有慾在作崇,他是不能容忍寒香陪了我三日,他是認爲我們之間發生過那些事情..."

看着他如此激動,驚風不能理解的看他一眼道:"這不就是你要的結果嗎?"

"你不就是希望他們有朝一日一拍二兩散來着?"

楚長風聞言慘然而笑了,是啊,他的確這樣子希望過。

希望自己的介入令楚非墨懷疑她,不相信她,有一日與她一拍二散了。

可現在,當聽到她瘋了,一夜這間頭髮都白了,他的心,竟然很痛很痛的。

那麼一個風一樣的女人,任誰抓也抓不住的女子,她的心,怎麼可以如此的脆弱...

她的情,怎麼可以付出得如此居多!

要瘋,也應該是楚非墨被逼瘋纔對,怎麼可以是她!

他一把抓過楚驚風,對他低聲道:"驚風,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見他。"

"你給我想個辦法,我腦子好亂,什麼也想不出來了。"

楚驚風看着他,看着他失態的樣子,因爲一個女人,他居然如此的失態。

他搖頭,低聲道:"不行。"

"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去。"上一次,楚非墨本來是想廢了他的,但後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事就沒有再提了。

到後來忽然就又聽到大赦天下這樣子的事情,但在大赦中,惟有他們二個人和一些死囚是沒有被赦免的。

如今,長風要在這個關頭出去,那到時若是一不小心被撞上了,還不是自找死路?

但長風很固執,固執低聲道:"驚風,你再幫四哥一次。"

"我若有機會出去,我會想辦法把你母妃救出去..."

母妃...

提到她楚驚風恍然無力,她在宮裏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可這一次,因爲自己的關係,她的處境就更難過了。

到現在也不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是牢裏,還是被打入了冷宮裏。

微微嘆息,低聲道句:"你這是何苦來着..."

"驚風..."他迫切的看着他。

"現在不是出去的時候,她剛剛出事,周圍一定有很多人看守着她,等平靜一段時間,我們再想辦法一起潛出去。"楚驚風終於放下話來。

終究是一死,既然怎麼着都是死,那就再試一次,看能不能由這牢裏走出去了。

若能有幸走出去,還能救出自己的母妃。

若不幸又被抓住,那隻好死了。

他心裏明白,若被抓第二次,只有死是惟一的出路了。

他應該不會再給他們第三次機會了...

夜,一陣風來擊。

寒香睜開了眸子,一覺得醒來已經是入夜時分。

一個人躺在牀上,要麼醒着,要麼睡着。

緩緩起身,拿起牀上的包袱,裏面全是她孩子的小衣服。

她總不能坐以待斃的,多住在這宮裏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那老太婆說不定哪天就把她的孩子弄掉了。

還有非墨,他們是留不得她的孩子的。

所以,她是必須要走的。

離開了這個宮,大家也就互不相識了。

他走他的陽光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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