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孩子還不足三個月,他這樣子搞來搞去,很容易讓她的孩子出事的。

只要保住了孩子,以後她再不會準他碰自己一次。

反正他剛剛說了,只要她取悅了他,他就會放了他們的。

那麼現在,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取悅他而已。

他一路上也是默不作聲的,就這麼抱着她一路回到了寢宮裏。

由於他這幾天一直不在這裏睡覺,寢宮這邊到了夜晚也就沒有值夜的宮女了。

直接摸着黑,趁着月色就抱她往龍牀上走去了。

來到龍牀上的時候他並不溫柔,甚至很粗爆的把她往牀上一扔,幸好她很機靈,並沒有讓自己因爲他粗魯的動作而受到傷害,而是輕輕翻了個身由坐上又坐了起來。

非墨這時就自己去點燃了燭火,把房間撐亮,隨之瞥了她一眼道:"你說,取悅我。"

"嗯。"她應了句。

他隨之便走了過來,然後往龍牀上爬了上來,直接就躺在了他的面前道:"你自己動手,給我脫衣服。"

"然後,好好取悅我,吻我..."

是想着剛剛他吻她半天,她居然一點反響也沒有,吭也不吭一聲。

那現在就換一換了,由她來主動。

寒香聽他這麼一說也就大大方方的移到他的身邊來,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

"慢着..."他立刻就又出聲阻止了她。

寒香看着他不言聲,就聽他說:"你先把自己脫了。"

寒香聞言臉上微怔,但很快她也就又動了手,依着他的意思一件件的去脫自己的衣服。

反正今天晚上是鐵定逃不掉的,掙扎是沒有用的,這是之前就談好的條件。

既然她同意了這樣的條件,再矯情也沒有用。

她一件件的脫着自己的衣服,非墨就躺在那裏直勾勾的看着她,眸子裏已經染上了情色。

該怎麼蹂躪她,才能消他心頭之氣!

可終究是忍住了這股衝動,他現在要她自己主動的取悅他...

她驚嚇起來,小手攀着他的脖子,緊緊貼着他的胸膛嗚叫起來:"非墨,要死了..."

他聽了微微皺眉,自己纔剛開始而已,哪有這麼誇張啊?

可她叫得真的一樣,楚楚可憐的。

"嗚嗚,我要死了..."

非墨不知舊情,畢竟她現在是懷孕的,所以便忙檢查一下,結果哪裏有半點血跡。

再看她,已經爬了起來,縮在一角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好像一個受傷的小兔子,好不可憐。

可這可憐兮兮的模樣,更讓他不想放過他。

非墨眸子沉了沉,有些不高興了,衝她嚷:"香香,你給我躺下來。"

"你別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要是不能讓我痛快,你什麼也別想。"

想玩他,想騙他,門都沒有。

一句話,寒香終是乖乖的又躺了下來,只是恨恨的瞪着他,看他的眼神有說不出來的怨恨。

她能不怨,能不恨嗎?

天殺的,他非要這般折磨她不成嗎?

非墨無視她怨恨的眸子,猛然就又壓了下來。

還沒有熱起來她居然叫痛了。

掃興...

所以這一次他誓要把自己這幾天來堆積的浴火全發泄出來。

黎明破曉,她一動不動的癱軟在牀上,沒有了半絲的力氣,全身的力氣似乎被抽乾了,連同着心一起被抽走。

這般的一夜狂歡,不知道這孩子有沒有事情。

隱隱中,感覺到腹下生生的疼了起來。

這一刻,她的心裏生生的恨了起來。

恨他一次又一次,變着法子的想要折磨她。

恨她這麼爲他,他卻不肯相信她一次。

這麼愛他,是爲何!

當初的誓言,爲哪般!

"聽說沒有,新皇要大赦天下..."

"今天牢裏有很多的人都被放出來了呢。"

街頭上,老百姓們正議論紛紛。

有的人家正在放着鞭炮,迎接自己在牢中的親人歸來。

尉遲府上,尉遲老兒也正在招呼着家裏的下人放鞭炮。

尉遲夫人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在一旁咕噥着:"皇上要大赦天下,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你高興個什麼勁啊?"

雲煙站在母親的身邊,臉上也有些陰鬱。

尉遲老兒這時便又吩咐道:"你們,去把後面那個宅子收拾出來,以後就先讓他們住在我們那個宅子裏。"畢竟,剛由牢裏出來,沒有個落腳的地哪裏行。

尉遲夫人的臉拉得老長了,雲煙也似乎有點提不起精神了。

寒香在一旁看在眼裏,不由走過去問雲煙:"雲煙,他們就要回來了,你不開心嗎?"

雲煙聞言忙搖頭道:"開心..."

尉遲夫人卻冷嘲的道:"有什麼好開心的?"

"回來又如何,回來後就什麼也不是了,皇上大赦天下,可沒有說要把他們雲家的財產都還給他們。"

"我們雲煙跟着他們還不得喝西北風啊!"

尉遲老兒聽了不由道:"你就別瞎操心了。"

"現在人能回來比什麼都好,以後雲煙生了孩子也就不會沒有爹了。"

寒香這時也便在一旁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人回來了。"

"雲家雖然沒落了,不過不是還有我們尉遲家嗎?"

"我們尉遲家,家大業大,不會餓着他們的,以後給他們安排個事做,大家就又可以和以前一樣生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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