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這造反之事應該是雲水城一人所爲,和雲水寒,雲煙都沒有關係,到時看他能不能從輕發落。

她心裏是這麼想的,隨之也就一個人又回去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是一個人喫的飯,楚非墨正忙於政事沒有過來。

他沒有過來,她也沒有差人去叫他了。

一切,還不是因爲肚子裏孩子的事情。

他一天答應留下這孩子,她一天就不會與他妥協的。

雖然他嘴上說是要這個孩子,但他心裏完全不是這樣想的。

一個人安靜的用完午膳後也就上牀休息了一會,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現在總是特別容易犯困。

躺在牀上人也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間就聽有人在叫:"娘娘,娘娘..."

是宮女的聲音!

"寒香,寒香我來看你了。"是雲煙的聲音,她已經叫着跑了進來了。

"寒香,爹也來了。"雲煙已經跑到了她牀邊了。

由於宮裏的人都知道她是皇後的親姐姐,所以這些宮女對她都比較恭敬的。

她要旁若無人的闖進來,宮女們也是不敢攔的。

寒香睜開眼眸看了看,果然是雲煙來了,只是並沒有見到自己的爹。

她忙是坐起來問:"爹在哪?"

"爹在外面候着,我讓他進來,他不肯。"雲煙扁着嘴道。

寒香聞言立刻就穿上鞋子,抬步朝外走了出去。

果然,就見尉遲老兒人站在外面。

此時,他一臉的凝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人雖然年紀上了些,但背卻挺得很直的。

有多久沒有見過爹了,乍一看見他寒香就莞爾,忙是走過去叫:"爹..."

"見過皇後孃娘,皇後孃娘萬福。"尉遲老兒卻忽然跪下對她行此大禮,令寒香嚇了一跳,一旁的雲煙也怔了怔。

"爹,你這是幹嘛啊?"

"快起來,你這不是要拆女兒的壽嘛?"寒香忙扶起他。

尉遲老兒卻是一本正經的道:"如今你已經是皇後了,雖然是爹的女兒,但在禮節上,但進了宮禮節還是要有的。"

寒香聽了笑了,拉着他往自己的寢宮裏一邊走去一邊道:"爹,就算我是皇後,也是你的女兒。"

"爹以後不可行此大禮。"

"就是。"雲煙接口,小聲的應道。

"來人,看茶..."

寒香又吩咐下去,讓人上茶水上點心的。

尉遲老兒這刻也就與她一起坐了下來,雲煙則也安靜的待在一旁了。

尉遲老兒坐下,眼眸是盯着自己的女兒,先是問她:"這宮裏住得習慣嗎?"

"嗯,還行。"

雲煙聽了在一旁小聲的道:"爹,你就別問這些沒用的了。"

"她怎麼可能會不習慣,在皇宮裏的日子快活似神仙呢。"

寒香聽了便笑,道:"是啊,爹你這次來了後就多住幾日,陪陪我吧。"

"咳..."尉遲老兒輕咳一聲。

"爹,你嗓子怎麼了?"雲煙見他咳立刻關心的問他。

尉遲老兒聞言應了句:"沒事。"實在是有求於自己的女兒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這是大事,開了口也不見得能行得通。

寒香見他面有難色的,不由也問:"爹,你怎麼了?"

"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尉遲老兒在這事上有些不痛快,雲煙在一旁看着便替他道:"寒香,還不是爲了雲府的事情。"

"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水城怎麼就會造反呢?"

"還連累到這麼多的人。"

寒香瞭然,道:"爹,你是想爲雲家求情的嗎?"

"嗯,跟雲家也有幾十年的交情了,爹以爲,雲老兒不會反的。"

"雲家的人也許不會反,但雲水城會啊!"寒香也如實而道。

這事,給不得希望,給了希望到時辦不到又怎麼辦。

"昨日個,是非墨親眼所見,雲水城進了天牢把前太子都劫持到城門口了。"

"現在,連八皇子都被打到天牢去了,這雲水城鐵定是脫不了身的。"

尉遲老兒臉如死灰,寒香見了微微嘆,道:"爹,這事,等非墨來了,我儘量朝他求情,讓他放過一些不相乾的人等。"

"如此甚好啊!"尉遲老兒應下。

雲煙也忙道:"寒香,就萬事拜託你了。"

"現在除了你,沒有人能夠幫得了雲府了。"

"雲府這麼多條人命,你也不忍心看着他們都被處死的是不是?"

寒香只道:"我盡力而爲。"

"嗯,盡力吧。"

"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別爲了這些事情弄得夫妻不和了。"尉遲老兒又忙矚咐了一句。

寒香點頭,雲煙這時又忽然想起她肚子的事情,便忙盯着她的肚子道:"寒香,我怎麼聽說你懷孕了?"

"真的嗎?"

"嗯。"寒香應。

尉遲老兒聽了大喜,立刻就又作輯道:"恭喜娘娘,萬福啊!"

"一定是喜得龍子的。"

"哈哈..."尉遲老兒本來心情抑鬱,現在乍一聽她懷了龍子,立刻就又精神起來了。

寒香便是笑了,道:"爹,我馬上就能當外公了呢。"

"我也就要當姨娘了。"雲煙也笑嘻嘻的道。

隨之又忙道:"改天我做幾個小衣裳,給你送過來。"

"這是我的心意,你到時一定要給穿上的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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