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聞言不明所以的看他了一眼楚長風道:"五哥不是被四哥關起來了嗎?"

"非墨,我們不管人家的閒事,我們喫飯。"

"你多喫點菜,好好補一補,你看你都瘦了。"寒香又在一旁細心又體貼的爲她夾着菜。

非墨聞言也就閉了嘴,低首喫了起來。

楚長風的臉便陰着寒着,而雲水寒見了便哧笑一聲。

不管如何今天他坐在這個桌子上,這些人都應該是客,而他是主。

他現在只能起到一個讓大家和平相處的作用,而不是讓大家在這樣的日子裏帶着火藥味的想要開戰。

索性也就給大家倒起了酒,道:"難道今天大家都坐到一起來,大家一起喝杯酒吧。"

一邊說罷一邊就先給自己斟了一杯,隨後給寒香斟了一杯,之後纔是非墨、長風、驚風...

由此可見,他是絲毫不把這些王爺太子放在眼裏的,除了他,除了他口裏的香兒,沒有哪個能讓他高看一眼。

的確,即使是太子,他也絲毫不放在眼裏。

以強迫式的卑鄙手段令寒香留在他那裏陪他三日,這事,他自然是有聽說過的。

試問對這樣的一個人,他的心裏又怎麼可能會存在着好感。

"香兒,來,我們大家一起喝杯酒。"他又舉杯朝大家示意一下,畢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裏,再不能喝酒的人在今天這個日子裏也是要喝酒的。

寒香這時也就拿起了酒杯對非墨道句:"非墨,我們喝酒。"

非墨自然也是拿起了杯子,舉杯與她碰了一杯。

自然楚長風與楚驚風也象徵性的舉杯喝了。

這般一杯酒喝下,幾個人又小喫了一會,那邊在與大家敬酒的雲水城這時也就走了過來了。

估計是在裏面喝了不少的酒,走出來的時候雲水城的臉上有了些紅潤,這般的紅潤讓他的俊容看起來更加的風采迷人了。

隨着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很多相陪着的人,他們一出現這外面的人也就又沸騰起來了,畢竟,他是相爺,又是新郎官,該巴結的還是要上着杆子巴結的。

一羣人陪着他就一道走了過來,身後跟着丫環和僕人。

不知道是不是喝高了,他走來的時候腳下有些穩。

一時之間,他們桌子這邊就一下子擠滿了人了,鬧哄哄的顯得好不熱鬧。

旁桌也有人在高喊:"相爺今天是新郎官,一定要一醉方休啊!"

雲水城這時也就和旁桌的人示意着,之後先來到寒香所在的這桌上給他們斟酒。

這會功夫他拿了一葫酒過來,一邊走來一邊道:"殿下,來,我給你斟酒。"

"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大家要喝個痛快。"一邊說罷一邊給斟滿了酒。

自然,又逐個也爲別人親自斟滿了,這份情,大家自然也是要受的。

"來,我先乾爲敬,敬大家了。"斟完了酒後雲水城便又把自己手裏的酒也幹了。

他幹了別人當然也是要乾了,如此這般,敬完了這邊的酒他也就又寒宣了幾句,去別處敬酒了,畢竟他是今天的新郎官,是有得忙有得喝了。

既然這杯酒已經喝下來了寒香與楚非墨也便在喫了幾口後說是喫完了,這般二個人也就起身告辭,一起走了。

一場婚禮,本無事發生。

幾雙眼睛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一起落在了他們的身上,分明看見他們十指相扣,一起離去。

回去的路上寒香便對非墨說:"我找個機會去看看襄王,你先回去。"

"如果母妃問起我,你就幫我擋一擋。"

他聽了嘴角微勾,應下:"去吧。"

"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帶很多的糖葫蘆,晚上我們比賽喫糖葫蘆。"她又笑着對他說。

他聽了也便道:"好,我等着你。"

這般,二個人也就分道而行了。

可是寒香卻萬是沒有想到,等她回家再次見到非墨的時候,他已經...

那場看似沒有任何玄機的婚禮,應該是隱藏着很大的玄機吧!

且說襄王一個人在這裏躺着,肚子裏早就餓了。

本來在被關的那幾天裏他就沒有喫好喝好過,再加上連日受這麼多的苦刑,他的身子當真是有點撐不住了,但還好寒香這就來了。

躺在牀上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了聲音,似乎還有飯香的味道。

果然,寒香下一刻就已經抬步走了進來了,一邊進來一邊對躺在牀上的他道:"襄王,我來看你了。"

"給你帶了喫的哦。"一邊說罷一邊走了過去,並把籃子裏喫的全拿了出來,擺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應有盡有,葷素搭配,特意爲他調理身子的。

"非墨怎麼沒有來?"他一邊坐起來一邊問她。

"非墨不方便常常來看你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對他解釋着。

他聽了點頭,也是。

他如今的身份不適合四處亂走,而且,太子長風一定會派人把他盯得更牢的。

畢竟,長風一直都在拭探他懷疑他,這個時候更不會對他有所鬆懈。

"來,坐下來喫吧。"寒香招呼着他過來坐下。

楚言桑也就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喫了起來。

他是真的餓了,既便這裏帶了很多喫的,他還是很快就喫光了。

寒香就在一旁看着他,由於身上的傷太多,他的衣服並沒有合嚴,穿得有些松,胸膛微微露着,被白布纏了一層,儘管如此,可絲毫也掩蓋不了他這風華的容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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