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南海上的小島,舒眉不由想——這倒好,他們的後世子民不會爲了小島的主權而苦惱。自己時空的南海,總有些國家不知道出於什麼居心,老是跟中國“搶島”。而中國爲了和平發展養精蓄銳,又總是一味地“強烈譴責嚴正交涉”,不敢貿然動武。讓一幫子愛國憤青每每悲憤莫名。

“等等,胡立?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熟”舒眉回想。這名字不就是書呆子常唸叨的“恩師”嗎?胡立宰相把白竹生舉薦到這,又要淮安王過來平寇?

這退休宰相到底是要做什麼?

偏偏白竹生的位置還被人頂替了。記得白竹生曾經還死犟着說要“等一個人”,那人又是誰?

舒眉隱隱覺得陌香城天空的風雨愈發地看不透。

“不過啊,我還聽說老人家說……。”小阿哥示意舒眉靠近些,舒眉連忙靠過去,“老人家們說啊,這事跟立皇儲有關。”

“現在朝中,四皇子慶王、五公主是一派;皇長子、七皇子、十皇子又是一派。兩派之間,皇長子厚德仁義又是嫡長子,最受青睞。但是皇長子竟寧王在五年前薨了。七皇子從那以後就心灰意冷,做了逍遙王爺,四處遊玩,吟詩作畫,還好意思向陛下討了個‘采詩官’的風雅差事,也虧得陛下疼他了。所以他們一派如今便只剩下最年幼的十皇子——也就是淮安王——還算有些出息。眼下看來,淮安王很受陛下重用,恐怕慶王跟淮安王之間……嘖嘖嘖。告訴你,淮安王在我們老百姓中的口碑可好得很。”小阿哥說。唐朝的風氣寬容,老百姓們可以議政。還不用擔心跨省拘捕。

立皇儲這種事,每朝每代都會上演。在舒眉看來,一到要立儲的時候,死倆個皇子公主才正常,不死纔是天下奇聞。如果哪一朝君王無風無浪的登基了,那不是他的本事,而是他孃親大人的打胎殺幼工作十分到位;像現在是女皇治下,孩子都是女皇肚子裏出來的,誰都沒法子打胎,自然就是“夭折”跟窩裏鬥了。不死一大片,真是對不起女皇陛下的生育能力。

舒眉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只想痛痛快快賺錢過日子就好。

“小阿哥。是不是衙門裏辦事都得排很久啊?”舒眉對政事不感興趣,便改問其他。

“其實也不是,也能提前的。”小阿哥說。眼珠一轉道:“我告訴你個巧宗——外事司他怕老婆。”小阿哥笑道。

“怕老婆?”

“他娘子是長安的,跟着外事司遠嫁到這。外事司覺得苦了她,因此對她是言聽計從,生怕委屈了她一分半毫。這不,這小娘子今年害了喜,脾氣愈發大了。這樣的初夏天,她嚷着要喫長安的橘子。喫不到就拿外事司哭哭啼啼說想家。外事司沒辦法,一天三次地把自己的貼身小廝打出來買橘子,可是哪裏買的着?倒是苦了那個貼身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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