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絕:和以前一樣
太陽下山了,柳婉雪撐着一把白色的油紙傘,傘上畫着淡綠色的青竹葉。
撐着油紙傘,柳婉雪步入了魅春閣。
每到傍晚魅春閣都是熱鬧的,而今日卻是一片的靜寂,魅春閣的姑娘們也都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大堂裏一片空寂。
站在大堂的中央,柳婉雪抬頭正看到齊皓月站在二樓。
柳婉雪嘴角一勾,腳一墊,整個人便慢慢的飛了起來,落在了二樓。
隔着十米遠,柳婉雪就在樓道的一邊撐着油紙傘,眼睛正視着前方。
齊皓月心有些盪漾,他是第一次看到公子絕穿着女裝,就如以前一樣,公子絕依舊穿着白色的衣着。
簡簡單單的髮飾,淡淡的表情,絕色的臉龐沒有半點的波動,站在那裏就猶如一幅水墨畫。
“來了,”
齊皓月受不住,有些咬牙切齒的道。
到現在看着柳婉雪的女裝,他還是不敢相信公子絕是女的,和他以前相鬥的是女的?
這齊皓月壓根忘了當初是他一直看不過人家,一直找人家的麻煩的。
柳婉雪沒有說話,只是移步一步一步的要走到齊皓月的面前。
“別那麼磨磨蹭蹭的了,”
齊皓月不耐煩,脾氣有些火爆,每一次絕都是這樣,淡淡的然後把他惹火。
曾經齊皓月想過很多方法想要撕破絕那一副淡得要死的表情,可是最後受氣的卻是他。
也是這樣,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齊皓月只要一在絕的面前,或是提到絕的事情就會變得很火爆,脾氣不好。
柳婉雪並不理會齊皓月的話,依舊一步一步的走到齊皓月的面前。
就算她柳婉雪有求於齊皓月又怎麼樣,齊皓月用得着那麼囂張嗎?
“和以前一樣,”
柳婉雪瞥了一眼齊皓月淡淡的道,她覺得齊皓月可以改行去當猴子,給人欣賞一定能夠賣很多門票。
“那你呢?”
怎麼就變成了女的呢?齊皓月眼睛盯着柳婉雪,他心裏非常不舒服。
公子絕:原來你是女的
“一樣,”
她一直都沒有改變,要說改變的話,那就是她曾經對這個古代抱有一丁點希望。
相信會有愛的,男女之愛,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少女美夢的時候了,她已經淡忘了。
柳婉雪把油紙傘輕輕的放到一邊,坐在了椅子上,
“有事。”
聽着絕一副淡淡的表情,齊皓月真的想上去掐死絕,這是‘他’求他啊。
不對,齊皓月感覺自己又被絕給惹火了,於是齊皓月坐下,收了收怒火淡淡的看向絕,
“原來你是女的?!”
“嗯,只要你確定自己不是女的話,那麼我就是女的,”
柳婉雪頭都不抬,也不看齊皓月一眼,神色淡淡,眼睛看向一邊。
齊皓月想發怒,卻又保持着淡淡的表情,他就不相信他鬥不過絕,即使絕是女的又怎麼樣。
齊皓月想明白了,絕是男是女都沒有用,因爲絕的表情就是那樣,就是該死惹到他了。
“到底有什麼事情?”
齊皓月努力做出一副閒情之意,端着茶杯悠閒的要喝茶的樣子。
“不必這樣,裝成這樣,”
沒事學她的樣子做什麼?柳婉雪不明白,這齊皓月一副淡然的表情明明很想發火的卻還要那個樣子,真讓覺得很猥瑣。
柳婉雪眉頭一皺便消逝了,靜靜的淡淡的表情。
“你”
不能夠生氣,不能夠生氣,齊皓月告訴自己這是絕故意的,故意要惹他生氣,要他破功的。
於是齊皓月露出一絲微笑,看向柳婉雪,
“怎麼說呢?雖然你不是鬼醫的徒弟,但是算起來我們也是有些淵源的。
有話就直說吧,也許本少主還是能夠做到的。”
柳婉雪抬頭,似有無意的瞥了齊皓月一眼,
“殺手收回去,放了郡王妃,我的親孃。”
說道孃親,柳婉雪露出一絲溫和,那柔色齊皓月沒有看過,不,齊皓月有看過,只是那時候對着另一個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