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
慕容逸景聲音有些冷淡,隱藏了那一絲焦急。
“回去就回去,”
慕容若箬正在氣頭上,她說話不禁就有些衝了。
慕容逸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的視線落在了後面氣喘吁吁的冬兒的身上了。
冬兒躲閃着慕容逸景的眼神,心中只嘆,她又有麻煩了。
而慕容若箬則是沒有什麼感覺,她一點都不在意慕容逸景那瞥向冬兒的眼神,慕容若箬只知道那個人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話說柳緋揚和柳郡王妃回到了郡王府,見到的是柳郡王一臉陰沉的坐在大廳。
柳郡王在大廳裏坐了很久,可以說是從昨天的晚上就一直坐到現在了。
柳郡王以爲柳緋揚昨晚一下子就會把柳郡王妃帶回來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柳緋揚昨晚出去現在纔回來。
“現在才捨得回來?”
柳郡王諷刺的道,手放在一邊緊緊的握着椅子的邊沿,
“還是想幹脆就不回來了?”
“不回來倒是好了,你以爲有人願意來到這一個地方嗎?”
柳郡王妃沒有好氣的道,對於今早女兒對她的態度,她現在一直都記得,那一句一個字都在她的腦中盤桓着。
柳郡王妃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不理她,她明白那是女兒變相的在爲她考慮。
考慮,總是女兒爲她考慮,可是身爲孃親的她何曾爲女兒考慮過多少呢?
柳郡王妃心中對於柳婉雪有的是愧疚,有的是期盼,期盼女兒不要再這麼考慮她了,女兒應該多爲她自己本身考慮的。
“是嗎?”
柳郡王冷哼了一聲,手有些顫抖,握着椅子邊沿而顫抖,預示着他的心情已經極度的不好了,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嗎?如果沒有皇家哪裏有我們現在的日子?
現在我們哪裏能夠舒舒服服的站在這裏,哪裏能夠有這麼一座宅子?”
柳郡王一心只想着皇族曾經對他的恩惠,他只想着君是君臣是臣,臣子就是應該替君王分憂的。
柳郡王一心只想着皇族好了,他們才能夠好,他們才能夠有權有勢。
柳郡王已經過慣這樣的日子了,他只知道皇族對於他們是意味着很多,即使是公子絕,他的女兒也是不能夠違背的。
“是啊,沒有皇族,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柳郡王妃諷刺的回答,她並不想理會柳郡王,只是事情總是有很多無奈的。
柳郡王妃猛然發現自己以前都是不瞭解自己的夫君的吧,原來在自己的夫君心中皇族是這麼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