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女孩嘴角輕輕的扯動,看向沈凌雪的表情滿滿的不耐,
"怎麼,你還想報復,你以爲你很忙厲害,你這次差點壞了主人的大事,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帶着,你要是破壞了主人的計劃,別怪我沒提醒你,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女孩說完,轉身出了房間。
沈凌雪坐在牀上,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嘴脣輕微的顫抖。
看着離去的黑衣女孩,很像爆發自己的脾氣,可是卻忍住了。
黑衣女孩的背後主子很不好惹她知道。
這一次自己擅作主張修理了葉傾城,還暴露了自己,差點就被放棄掉。
後來自己找到瞭解救自己的理由,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讓他保護自己。
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她被放在這裏,先躲着,等到風聲過了再出去,尤其是顧景墨不再瘋狂的尋找她。
可是就因爲被困在這裏,外面的消息可以說是一點都不知道。
所以纔想着讓女孩幫她,誰知道女孩冷的可怕。
沈凌雪恨恨的想着,不就是一條狗嗎,等到有一天,她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價值,他一定要讓這些瞧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
沈凌雪恨恨的想着,因爲不能出去,車載屋裏的怨恨久久不能散去,只能被她再次重新吸收,整個很變得更加陰暗。
黑衣女孩出了沈凌雪了的房門,走到了另一個房間,打開門,撲鼻而來的書香。
黑衣女孩進門後,對着坐一個人地開口"主子"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緩緩開了口"怎麼樣了"
黑子女孩說"感覺已經快憋不住了,剛纔想讓我給她弄葉傾城在醫院記得病例,我拒絕了"
男人點頭,然後開口"繼續晾着"
黑子女孩點頭,然後聽男人說"出去吧"
黑衣女孩還退了退,出了門,視線再次看向沈凌雪的房間。
然後露出了一抹笑,想着,現在的女人真是太蠢了,明明有好日子不過,非要來尋找刺激。
以前的沈凌雪氣質典雅,辦事幹脆利索,動作也趕快。
在公司,客戶面前都是個招人喜歡的女人。
說實話,這樣的日子,這樣的生活,他們這樣的很做夢都想要擁有。
可是這個女人卻輕而易舉的捨棄了他本來就有的,選擇了一個這樣的路,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通天大道不願意走,非要走這樣的獨木橋。
再看看現在,因爲仇恨醜陋的,自己多年奮鬥的一切都沒有了,工作也丟了。
黑衣女孩再次收回視線,清除掉了眼神裏一樣的情緒。
然後轉身離開,有些,羨慕來的東西,還是要趁早忘記,
不然只能害人害己。
黑衣女孩那還變回面無表情後離開。
此刻的葉傾城正和肉肉一起享用美食。
雖然只是短短的接觸,葉傾城已經察覺出自己的兒子和出去買東西前不一樣了,整個人好像又活了過來,不像早上那樣,怎麼看,怎麼彆扭。
眼神飄向顧景墨,葉傾城可以確信,一定是他剛纔出去對肉肉說了什麼,肉肉才改變的。
突然想有些感動,原來他一直都在默默的關心着他們,有了問題也會第一時間幫助他們解決。
原來一直以來,他都自己承擔着所有,只爲給她一個簡單快樂的生活。
那麼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有所改變,不能再一味的靠他。
這幾天的事情,讓她看清楚了,之前自己一直自以爲的獨立,都是自己以爲的。
他默默的爲自己清掃所有。
那麼,從今以後,自己是不是可以真正的學會長大,再不會任性妄爲,讓他爲自己操心。
這次沈凌雪的事情,給了她特別大的感觸。
當生死一線的時候,往往感慨都會比較多。
當火苗越上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她特別的後悔。
後悔自己的任性,狂妄,自以爲是。
如果沈凌雪給她發信息的時候。她沒有心存善念,覺得沈凌沒有那麼壞,而是直接找顧景墨商量,她的肉肉就不會遭遇後來的一切。
可是她怎麼也不相信,十年的時間,竟然讓她從頭到尾的看錯一個人沈凌雪竟然是個這樣心狠手辣的人。
難怪當初惜惜第一眼見到她就排斥,自己還傻傻的覺得她是好人,四處告訴別人,把自己所有的朋友都介紹給了她。
想想自己真傻,真是太傻了。
甚至自己還把自己的最愛介紹給了她,眼神看向顧景墨,還好她的景哥哥眼光好,沒有被那個女人騙到頭。
突然有一種想法,也許沈凌雪早就看上顧景墨了,才接近自己,而自己傻傻的以爲她真的是來交朋友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葉傾城真的想鄙視自己的智商,是有多麼的無腦,才能做出這麼二的事情,竟然讓人家一騙就是十多年。
想想從國外回來,多少次景哥哥阻止自己和沈凌雪在一起,而自己一心認爲沈凌雪可憐,是不是那個時候,景哥哥就知道她的壞心了。
後來自己又勸和惜惜和沈凌雪,惜惜也是絕對排斥她。
果然從頭到尾傻的只有自己。
葉傾城想着,化悲痛爲力量。
葉傾城已經幹掉了兩塊草莓蛋糕,爪子伸向第三塊,準備用喫來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
剛伸出爪子,就被狠狠的拍了回來。
顧景墨淡淡的看向她開口"如果你準備一口氣都喫完的話,那麼以後我就不給你們買了"
葉傾城揉着自己拍紅的爪子,滿臉委屈的看着他。
顧景墨低頭親了親她黏滿奶油的脣,然後說"很甜"
葉傾城的臉瞬間通紅,然後聽他說"孕婦大人,控制,小心變成一個胖子"
葉傾城的臉更紅了,不過可以確信,這次是被氣紅的。
顧景墨看她臉色變化,輕生笑說"好了,這些東西少喫,一會媽媽帶飯過來,你乖乖的喫,如果因爲剛喫蛋糕喫多了,就不好好喫飯了,以後一個都不給喫了"
說完,顧景墨直起身,不再說話。
葉傾城滿腹的情緒也不敢折騰了,生怕以後再也不給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