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知道,你的守宮砂是否還在。”半晌,軒轅灝辰開了口。

  歐陽羽璐立刻怒容滿面,一甩雲袖斥道:“放肆!我歐陽羽璐敢作敢當,若我真和軒轅灝宇在一起了,此刻他早就已經死在我掌下了!王爺既然不信,以後莫要再相邀於我!”

  說罷,她轉身憤然離去,只是剛走到門口,便被一個白影給攔住了。

  軒轅灝辰輕笑着看她,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本王不過是問問罷了,又豈會真懷疑你的清白呢?好了,回去,本王有要事跟你說。”

  很好,本來他也不會懷疑她今晚已失身,因爲她若失身,此刻早已是死屍一具。但他之所以問,不過是要探探她,是否急於用清白來取得他信任罷了。

  歐陽羽璐抿脣不語,依舊是有些不悅地看着軒轅灝辰。

  除了被冒犯的不悅及刻意的憤怒之外,她還有些反感軒轅灝辰三番四次將守宮砂掛在嘴邊。要不是爲了扳倒他,她有時候真想弄掉那紅點,以此來踐踏他男性的尊嚴!

  “本王確有重要的事情告知於你,方纔的試探,不過是本王性格使然罷了。事關重大,本王不得不小心行事。”軒轅灝辰大概沒想到她敢這麼對他,所以在愣了一下之後,才迫不得已解釋了幾句。

  因着軒轅灝辰的解釋,雪妃的臉色一變,眼裏閃過一絲怨毒。

  她瞭解這個男人,他是不屑於對任何人低頭的,除了在人前裝模作樣之時。但眼下是在他的私人領域,他卻對一個女人低頭了,這說明這個女人在他心裏有了一定的份量。

  即使是對她……他溫柔過,但卻沒有低頭過。

  見軒轅灝辰開口解釋,歐陽羽璐眼中的不悅漸漸壓了下來,轉身走到了雪妃身邊站定,不意外見到了雪妃眼中的異樣。可悲,她敢斷言軒轅灝辰從來沒喜歡過雪妃。

  因爲,像軒轅灝辰這樣的男人,他再不擇手段,也不會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送到敵人身邊。他自負而且自大,步步爲營但絕不輕易犧牲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除非到了最後的關頭,江山與美人只能選其一,他纔會忍痛放棄自己的女人。

  調轉了視線,她看向站在她和雪妃面前的男人,蹙眉問道:“王爺不是有事要說?怎麼這會兒又不說了?”

  軒轅灝辰眼神一閃,臉色遂冷了下去:“你可知道,軒轅灝宇手下有個神祕組織?”

  “神祕組織?”歐陽羽璐是真真切切地愣了一下,半晌才驚訝地道:“難道,今晚擄我進宮的那個人,就是這神祕組織中的一員?”

  軒轅灝辰點了點頭:“連你聚賢閣都無法對抗,想必是。”

  聚賢閣的事,他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那蒙麪人竟把歐陽羽璐給擄進宮,想給軒轅灝宇解毒。

  按理來說,軒轅灝宇迷上了歐陽羽璐,是絕對不會讓歐陽羽璐爲他解毒,而後命喪黃泉的。但此時軒轅灝宇神志不清,除非是他身旁的高手並不知他原先中毒一事,所以才擄了歐陽羽璐送與他。

  想來想去,只有這一個解釋方纔合理。畢竟,雪妃下的也不是什麼劇毒,不過是媚藥罷了。

  心裏轉了好幾個彎,他又說道:“不過除了你所見到的那人之外,軒轅灝宇身邊還有好幾名高手。而且今晚,軒轅灝宇打算傾巢而動,襲擊本王的辰王府。”

  “什麼?!”歐陽羽璐震驚,那男人瘋了?

  將歐陽羽璐的震驚看在眼裏,軒轅灝辰冷冷一笑:“衝冠一怒爲紅顏,說的大概就是你歐陽羽璐了。你最近刺激他太深了,使得他有些行爲反常,從不喝酒的他,昨晚竟然酩酊大醉。不過,若不是這樣,雪兒也不會知道這個驚天大祕密。”

  “這能怪我?”歐陽羽璐眼裏震驚未消,但臉上已有不悅:“我一開始就跟他說的很清楚,我是不會和女人共侍一夫的。他身爲皇帝擁有三千佳麗,我絕對不可能入宮,而且我也遵守不了宮裏頭的規矩。要怪,只能怪他放棄不了江山,我不是沒給過他機會。”

  軒轅灝辰頓時微驚地看着她,敢情那十日裏頭,她也曾下了一番功夫,想讓軒轅灝宇爲她放棄江山退隱江湖?

  不過,莫說是軒轅灝宇了,任何男人恐怕都做不到這一點。誰能放棄君臨天下的權勢,忍受那無窮無盡的寂寞呢?儘管有美人在側,也是遺憾多於逍遙啊。

  “王爺,軒轅灝宇一向行事謹慎,他真的會先下手拿下王爺嗎?”歐陽羽璐的確抱着懷疑的態度,畢竟軒轅灝宇到現在還人事不省,難道他以爲他那些手下可以對抗軒轅灝辰?

  軒轅灝辰回過神來,定定的看了她片刻,篤定地點頭:“你最近和本王走得近,想必他已經沉不住氣了。”

  他原本也是想激激軒轅灝宇,但沒想到軒轅灝宇反應這麼大,他以爲,軒轅灝宇頂多對他施施壓的。

  “可王爺未必鬥不過他,何不趁他先下手的機會,順理成章反了他?”歐陽羽璐背脊微微發涼,覺得這些男人的心思真是比女人還深,現在的一些事情連她也看不懂了。

  本來,軒轅灝宇先動手,這是最好的造反時機,軒轅灝辰完全可以奮起反抗,但軒轅灝辰卻似乎有了怯意,不知是爲何。而她也更不明白,那麼謹慎的軒轅灝宇,怎麼會突然決定要對軒轅灝辰下手?

  “本王剛剛纔說過,他身邊有一個神祕組織。”軒轅灝辰沉聲說道,心中也是十分的憎惡這居人之下的劣勢處境,“若本王與之對抗,事後軒轅灝宇完全可以撇得一乾二淨。畢竟,這個神祕組織的來歷,連本王也沒查出來,無從證實是軒轅灝宇的勢力。”

  歐陽羽璐微訝,看來她以前的感覺並沒有錯,軒轅灝宇的確隱瞞了他真正的實力。如今,他居然能讓軒轅灝辰愁成這樣,她真是有些不得不佩服他的忍功了。

  “既然不能證明是軒轅灝宇的勢力,那王爺對付來犯的賊人,也沒什麼不可的。”她稍稍猜到了軒轅灝辰的心思,但她是絕對不會點明的,所以她也在和他打太極。

  軒轅灝辰應該是想提前往贛州而去,留下一座空城給軒轅灝宇打。

  “哼!枉本王認爲你聰明絕頂,你此時卻如此糊塗!”軒轅灝辰慍怒地道,“此次他幾乎是傾巢出動,本王爲了探他實力,已經損失了兩名大將,而且現在已經身在他的包圍圈之內。如果本王也傾巢出動,那本王就會暴露在世人面前,你倒是說說,一個已經辭官的閒散王爺,如何會有如此驚人的實力?”

  歐陽羽璐也不懼怕他慍怒,只是一聲輕笑:“當然是懷疑王爺早就想造反了,畢竟,誰沒事會養這麼多高手在家中?只怕這養門客的錢,就夠王爺犯愁的了。”

  緊接着她就話鋒一轉:“我明白是明白,但王爺不必猜測我會給王爺出什麼主意。一來我和王爺並非主僕關係,二來我聚賢閣一直是中立的,誰勝誰負與我聚賢閣沒有半點關係。所以就算我明白,我也裝作不明白,王爺不會怪我吧?”

  歐陽羽璐的話直接得令人皺眉,軒轅灝辰這纔想起這個驕傲的女子,還沒有被他所徵服呢!

  軒轅灝辰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漸漸地收起了怒容,慢條斯理地說道:“本王將這機密大事告訴你,到底說明了什麼,相信也不用本王點破。本王只想問你一句:贛州,你會不會去?”

  歐陽羽璐想也不想就答了:“當然會去!我師叔是贛州盟主,不是麼?我答應過王爺,能幫上王爺的地方,我是一定會幫的。因爲,我還欠着王爺的人情呢。”

  軒轅灝辰頓時露出了笑容,與此同時心裏也有些淡淡的愧疚。他是幫她找來了雪雁蟲、替她去除了體內寒毒沒錯,但他也給她招來了無妄之災、讓她只剩兩個多月的性命了。

  看來,此去贛州,他得琢磨琢磨,看看有無其他辦法可以延續她的性命。

  “很好,那本王就在贛州等着你大駕光臨。到時候,本王會帶你看一看贛州的美麗風景,須知,贛州可是軒轅灝宇和墨楠,用命打下來的呢,哈哈哈哈……”軒轅灝辰大笑起來,眉眼間盡是得意之色。

  歐陽羽璐也彎着脣角淺淺的笑着,心裏卻是厭惡極了。贛州?呵……她也想快點去贛州,因爲在贛州,她可以實施她的計劃了。她只剩下兩個多月的時間,所以她不得不加快步伐,一定要在兩個月內擊潰軒轅灝辰的勢力!

  氣氛似乎有些融洽,軒轅灝辰看歐陽羽璐的眼神也有那麼一些溫柔。這情景使得雪妃心裏的擔憂瞬間升到了頂點,她不得不開口打斷了這融洽的氣氛,因爲她就快嫉妒到發瘋了!

  “王爺,現在就安排下去嗎?”她輕言細語地問道,仍如平時的溫婉。

  軒轅灝辰收回放在歐陽羽璐臉上的視線,瞥眼往雪妃那兒一瞧,淡淡地道:“你不用去贛州了,你就留在京城,好好給本王盯着軒轅灝宇。”

  雪妃大驚失色,不顧還有外人在場,上前就抓住了軒轅灝辰的手:“王爺!雪兒已經得罪了皇上,怎麼能再回皇宮?雪兒回皇宮,不是死路一條嗎?”

  要不是抱着必走的決心,她又怎麼會對皇上下藥,然後從皇宮離開呢?現在她若是回去,一切就都穿幫了,王爺怎麼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一口一個‘皇上’,本王看你是對他動情了!”軒轅灝辰內力一凝,便將雪妃給震開了,隨後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此事就這麼定了,皇宮那邊,本王相信你有辦法矇混過去,若有差池,你不必再來見本王了!”

  看着雪妃被震開,一時不慎跌倒在地,歐陽羽璐更厭惡軒轅灝辰了,利用完女人就拋棄,算什麼男人。

  但她欲伸手去扶時,卻見雪妃雙眼血紅的盯着她,似有隱隱的恨意,她頓時打消了念頭。看來有的時候……也不能全怪男人過河拆橋啊……

  若不是雪妃愛的太卑微,軒轅灝辰又怎麼有機會利用雪妃呢?呵……她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就在軒轅灝宇沉沉昏睡的時候,五大麒手已經按照他事前的吩咐,帶領麒中的衆多高手迅速包抄向辰王府。而不出他們所意料的,辰王已經逃之夭夭,辰王府裏留下的只是一些打雜的家奴,一問三不知

  這個夜晚,朝廷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那就是辰王造反,皇帝派兵捉拿而辰王逃走。

  夜深人靜,京城全城戒嚴,搜捕辰王餘黨。而假借搜捕之名,行受賄之實的人也不是沒有,一時之間京城上下人心惶惶,唯恐遭了池魚之殃。

  遠離京城幾十裏、荒無人煙之地,一白色勁裝的男子策馬回頭往京城方向看去。那幽如墨潭的桃花眼裏,醞釀的是陰霾風暴,並夾雜着滿滿的勢在必得之意。

  京城,哼!他軒轅灝辰早晚都會奪回來!

  “王爺,趕緊走吧。”秦虎憂心地看着軒轅灝辰,唯恐軒轅灝宇的人馬追上來。

  軒轅灝辰冷眼瞥向他,寒着聲音道:“你怕什麼?出了這京城,你以爲本王會怕他軒轅灝宇?”若不是爲了保住他苦心經營的辰王之名,他焉能如此離開京城?

  現在他會由着軒轅灝宇的人去煽動,但等他到了贛州之後,他必然會讓軒轅灝宇知道,他軒轅灝辰不是好欺的!京城這一夜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到贛州之後自然會讓人添油加醋。

  就論這一點,軒轅灝宇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不管軒轅灝宇在京城如何渲染他造反一事,但只要他沒有出面或是證據確鑿,天下人就不會相信軒轅灝宇的鬼話。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怕夜長夢多。”秦虎連忙低頭,開口澄清。

  軒轅灝辰冷哼了一聲,策馬往前奔去。秦虎等人不敢滯留,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黑夜終究要過去,白晝總會到來。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京城再度被春陽所眷顧。而官府中人忙着四處張貼皇榜,對舉報辰王造反者重重獎賞,舉報辰王餘黨更是獎勵豐厚。

  然而,似乎沒有人對此表示太大的關心。皇帝王爺之爭,是一汪混水,誰進去趟一趟都不定能落着好處。萬一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可就不劃算了。因此,大多數人都在觀望着,同時也在紛紛猜測辰王爺究竟去了哪裏。

  皇宮之中,比宮外更加人心惶惶。因爲平日裏和辰王要好的人也不在少數,現在辰王一出事,曾經受過辰王恩惠的人都提心吊膽,就怕皇帝翻舊帳。當然,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溫和的皇帝怎麼突然變成了兇猛的獅子。

  今天,剛好是萌妃和辰妃離開冷宮的日子。但因爲辰王一事的突發,皇宮裏並沒有多少人想起這件事,前往冷宮接萌妃和辰妃的人也只有兩個宮殿的宮女,以及老太監常德。

  “哼!這些死奴才,看我出去之後不好好整治他們!”辰妃忿忿然地收拾着東西,嘴裏罵罵咧咧,全不知外頭髮生的大事。

  萌妃沒作聲,心裏卻有一絲懼意。在冷宮呆了一段時間,幸虧太後做主纔將她們提前放了出去,只怕此番出去已經沒有之前的風光了……

  “啊”辰妃一下子蹦了起來,將萌妃也撞得差點跌倒。

  “你這是在做什麼?!”萌妃有點惱火,瞪着辰妃第一次發了火。她已經受夠這個辰妃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說,還連帶着讓她也倒了大黴,以後她絕不會再和辰妃摻和到一塊兒了!

  “她、她、她……”辰妃嚇得臉色慘白,顧不上和萌妃計較,伸手指着她剛剛所在的地方,哆嗦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什麼她?你……”萌妃語氣仍然不耐,但當她轉頭看向辰妃所指的方向時,她也瞠目結舌,半截話被卡在了喉嚨裏。

  辰妃所指的地方,乃是她和萌妃所住的房間裏,側面的一個大衣櫃。平時房間她們都很少用,也從來沒打開那個大衣櫃過,方纔辰妃收拾着東西從那兒一經過,衣櫃上的鎖就打開了。緊接着,兩扇門緩緩滑開,辰妃便看見了大衣櫃裏的情形。

  一個肌膚勝雪的女子,仿若睡着了般躺在大衣櫃裏頭。從她的側臉看去,不是宮裏頭的雪妃娘娘,又還會是誰?

  萌妃臉色嚇得煞白,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問辰妃道:“她、她怎麼會在這裏?你、你做的?”

  須知雪妃在這後位虛懸的皇宮裏可是相當於皇後了,皇上對其寵愛有加,幾乎是有求必應。如今雪妃這般模樣出現在她們倆的房間裏,任誰也會懷疑到她們的頭上。

  辰妃嚇得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我怎麼會對她動手?”她就算再傻,也不會去尋雪妃的麻煩,反正她知道皇上是不會立雪妃爲後的,也沒有特別的迷戀雪妃,所以她根本沒有想過扳倒雪妃。

  萌妃也是一個道理,雖然雪妃很得聖寵,不過雪妃平時爲人和善,再加上雪妃的出身不足不能勝任皇後之職,而皇上對雪妃也是一種溫情而並非迷戀,所以萌妃從來沒覺得雪妃是個對手。

  相反,她還認爲雪妃是個幫手。特別是歐陽羽璐出現之後,她一直希望雪妃給歐陽羽璐一些教訓,哪知雪妃還是向從前一樣,根本不和歐陽羽璐交手,讓她失望至極。

  “怎麼辦?怎麼辦?”辰妃心慌意亂地想上前去關上衣櫃大門,但這個時候,常德卻從外面進房來了。

  常德見兩人還對着衣櫃磨蹭,不由得皺眉道:“兩位娘娘,如今宮裏頭形勢緊張,兩位娘娘還是動作快點,老奴還有其他事兒要忙呢。”

  “啊!”辰妃被嚇到,連忙就關上櫃門,轉身緊緊靠在櫃門前,驚慌失措地看着常德,囁嚅道:“好、好的……我們馬上就出去,請張公公在外等候。”

  殊不料,她這個動作引起了常德的懷疑。常德可是宮裏頭的老人了,焉能被這點把戲給瞞過去?他立刻就上得前去,眼兒一瞥見辰妃身後的大衣櫃,心下便懷疑起來。

  “辰妃是不是有東西落在這衣櫃之中了?老奴幫辰妃娘娘拿吧。”常德不動聲色地笑道,心想沒準兒這兩位娘娘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太後一向注重後宮規矩,他可不能讓這兩位主兒給壞了規矩。

  “沒、沒有,我們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已經可以走了。”辰妃緊張的往後靠去,生怕‘謀害雪妃’的罪名會扣在她頭上。

  “娘娘既然不願意,那老奴只好得罪了。”常德也不是好唬弄的人,當下便把辰妃給拉開,打開了衣櫃大門。

  眼見常德也愣在當場,辰妃立刻就哭喪着臉澄清:“公公,這不關我的事兒,我一直好好呆在冷宮裏,哪兒也沒去,更不可能謀害雪妃。公公,您一定要相信我……”

  常德呆了好一會兒,才如夢方醒,立刻尖聲叫道:“來人!快救雪妃娘娘!”

  瞬間,冷宮裏衝進了一批侍衛,想當然在皇宮如此戒嚴的時候,冷宮周圍也並沒有被少安排幾個侍衛。特別是如今辭掉大將軍之職,一直守在皇宮裏的墨楠。

  “怎麼回事?”墨楠率先走了進來,當他看見房間裏的情形時,眉頭也是挑了挑,心知事情可能有點蹊蹺。

  “老奴奉太後懿旨,接辰妃和萌妃兩位娘娘出冷宮,卻不料在兩位娘孃的房間裏發現了雪妃娘娘。老奴懷疑,雪妃娘娘是被人擄來的,不知何故被關在這衣櫃之中。”常德有條不絮的說明了事情的經過,眼神偷瞥了一眼辰妃和萌妃。

  “帶那幾名宮女進來。”墨楠一揮手,兩名侍衛便出門將辰妃和萌妃的宮女帶了進來。隨後,墨楠命令她們將雪妃小心翼翼抬下來,兩名宮女照辦之後,他便藉着這功夫斷定了雪妃只是被迷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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