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一路忐忑不安,左思右想,也沒有找到答案到底應該如何面對趙凡的“無理要求”。
但黑龍卻不管這些,不急不慢地向着趙凡駛來……
看着怯怯走下黑龍號的少女,臉上帶着幾分淡淡的憂愁,又有幾絲若有若無的羞意,如同一頭優雅的麋鹿,徘徊在獅王的面前,天生麗質而心懷未知……
“初雪,這邊!”
趙凡剛剛想到夏初雪,不想少女就出現在眼前,頓時覺得很是神奇,開心地打起了招呼!
“啊,趙先生您好!這些姐妹都是您包養的麼?”
聽到趙凡的問候,夏初雪心中一慌,馬上想到了心事,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地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剛一說完,當即發現不妥,尷尬地羞紅了臉,自己怎麼可以問出這麼羞人的話呢,這讓人家怎麼回答呢!
覺得過意不去,馬上補充一句:“那個,哦,我知道的,不用回答的……”
“哈哈,想不到凡哥還有這個嗜好!不行,寶寶一定得告訴欣桐姐姐去!”一身素粉裝扮的陳佳怡,邁着兩條白生生的長腿,拍着手高興地笑着,似乎爲抓到了趙凡的大把柄而得意,轉過頭來,笑眯眯地望着夏初雪,溫柔地說道:“這位姐姐長得真好看,比本寶寶都好看,難怪凡哥想要包養了呢!認識一下,陳佳怡,姐姐怎麼稱呼?”
看到落落大方,應對自如的陳佳怡,夏初雪之前的羞澀,不知爲何一下子就都消失了,一股強烈的情緒陡然生起,似乎眼前正對自己笑意盈盈的女子,是自己宿世的情敵一樣,有着濃烈的提防之心,溫婉一笑,優雅反擊道:“咯咯,姐姐說笑了!妹妹年紀小,當不得姐姐的稱呼。姐姐也是凡哥包養的麼?”
陳佳怡大有深意地望了眼趙凡,也不說話,扭了扭腰肢,徑直走到了趙凡身後,雙臂輕舒,就爲趙凡按摩起了肩頭,趙凡頓時感覺一陣酥*爽,忍不住讚了聲:“好!佳怡這手法真是不錯!”
看到陳佳怡竟然用事實行動來挑釁自己,一向溫婉賢淑與世無爭的夏初雪,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緊走幾步,奪過服務員手裏的茶壺,從隨手提着的小盒內,仔細地挑出幾片茶葉,就放了進去,開始泡起茶來,手法嫺熟,動作優雅,簡直如同仙女臨世,飛天而舞!
淡淡的香氣,四溢而出,隨着夏初雪雙手的舞動,那茶香反而越來越淡,終至微不可聞,壺中的水變得碧綠如春,透亮清澈,一看之下,就讓人感到生機勃勃,再難移開一步!
“好茶!好手法!想不到初雪竟然還是茶藝大師!”
趙凡閉目品味着夏初雪親手端上的心印綠茶,享受着陳佳怡纖手的彈拉按壓,不時地偷偷聞聞兩女身上的清香,一時間愜意無邊,樂不思蜀了!
兩女皆是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手段,如同兩隻相互財氣的青蛙,卻又保持着臉上的和氣,如同配合默契的侍女,專心致志地服務着老闆!
享受時間總是過得飛快,這不,轉眼間陳富貴也到了!
“趙先生,您看我們是不是先移步餐廳,這裏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啊!”陳富貴跟趙凡寒暄幾句,馬上步入正題,卻是絲毫沒
有提及之前下屬與趙凡的不愉快。
“我看這裏挺好的,又有美女又有服務,賽過皇宮啊!何況,你這清風餐廳可不是我這樣打扮的人可以進去的啊!”趙凡美滋滋地品着夏初雪遞上的心印綠茶,感受着其中蘊含的淡淡草木靈力。
陳富貴苦笑一聲,知道今天是再躲不去了,必須得把趙凡心中的怨念消除了纔行:
“趙先生,之前的事情實在是怪我御下無方,對這些有關人等,我現在就一率開革,一個不留,永不錄用!”
轉過臉去,面沉似水,怒氣衝衝地對汪清風道:“汪清風,你太讓我失望了!什麼也不用說了,走吧!把薪酬結完,全部走吧!”
汪清風臉色一白,冷汗直冒,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二爺,饒命,饒命啊!二爺,我還有妻兒老小啊,請您看在二十年來,鞍前馬後,沒有功勞也有點滴苦功的份上,饒過這一次吧!以後,我汪清風一定小心謹慎,將功折罪!”
百多人,嘩啦啦全部跪倒在地,大部分還都是妙齡美女,一個勁兒地齊聲求志饒來!
連圍在趙凡身周的那些美女服務員,也都一一跪倒在地,差點兒沒把一些飲料什麼的撒到趙凡身上!
陳富貴卻毫不心軟,大聲喝道:“幹什麼!幹什麼!你們這是要造反麼!誰願意跪就跪着,跪到死也沒有用!哼!”
憤憤地喘着氣,掃視一週,這才慢慢轉過身來,換上一副苦笑,對趙凡說道:“趙先生,實在是讓您見笑了!這樣吧,附近還有好幾家我們的餐廳,我現在就安排一下,我們換個地方,讓我好好陪您喝上兩杯。您看怎麼樣?”
這麼多人跪倒在地,尤其是還有那麼多嬌嬌嫩嫩的美女,趙凡實在是再也坐不住了,一揮手,順勢坐了起來:“好了,讓他們都起來吧,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你也沒必要在趙某面前,演這出苦肉戲,無端地給哥拉仇恨!你要是真想賠罪,就好酒好菜準備好,把我這位朋友照顧好了,今天的事情也就算了!”
陳富貴心中暗喜,終於擺平了!
年輕人嘛,總是面子薄,稍微施點兒手段,還不是分分鐘搞定!
正要說些恭維趙凡仁慈的話,就見趙凡雙眼灼灼地盯着自己,嘿嘿笑道:“不過,陳二爺,你就別高興地太早了!我們的賬,等下再慢慢算!當然,如果你能答應,把那個轉讓協議撤消掉,那我們今天就好好喝酒!”
陳富貴同樣嘿嘿一笑:“趙先生,只要是我陳富貴能辦到的,您開口了那肯定是絕無二話,但是,這件事情,您也知道的,這是宋老先生的意願,實在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啊!請您一定海涵,多多理解!”
趙凡冷哼一聲,拉着夏初雪,就當先走進了清風餐廳!
在陳富貴的親自帶領下,一行人浩浩蕩蕩上了頂層,直奔【帝王廳】!
金壁輝煌的裝飾,富麗堂皇的風格,高高的穹頂,精美的雕刻,各色寶珠點綴,無數光源交映,在大氣雄渾中別具精緻玲瓏,讓人陡生莊嚴之感!
圓圓餐桌,厚重敦實,正位一把九龍飛鳳椅,尊貴異常,陳富貴一進屋就把趙凡安置在正位之上,順勢把夏初雪和陳佳怡安排在
正位兩側,一左一右,俱爲佳麗!
他自己與隨後進來的華舒,則分坐下首相陪,對趙凡極盡尊崇之能事。
“不錯嘛!你這帝王廳,比之真正的帝王餐廳,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老陳啊,你還真是會享受!有錢就是任性啊!”趙凡坐在“龍椅”之上,望着窗外一覽無餘的天空,一種掌控一切的豪情不禁油然而生,這也許就是歷代帝王共同的追求吧!
“呵呵,趙先生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要說在別人面前,我自然算得上富貴多金,可是跟您一比,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您纔是真正的有錢人啊!當然,您要是喜歡這裏,從此之後,這座帝王廳就供您專用了,其他任何人都無權使用。”
陳富貴不愧是精明的商人,馬上抓住機會往向送好處,只是說話的工夫,一張製作精美的卡片,就被送了進來,上書【帝王卡】三個純金大字,陳富貴雙手捧到趙凡面前,請求趙凡一定要收下。
“嗯,製作得不錯,應該可以值不少錢吧!只是,你堂堂陳家二大爺,就拿這麼張破卡片來糊弄哥麼?你覺得,哥缺這麼一張卡片玩兒麼?拿在手裏,還不夠麻煩的!”
趙凡只是略微瞅了一眼,就喫起了夏初雪遞來的碳烤牛肉,對這尊貴的大禮根本就不屑一顧。
看到趙凡對自己男人,如此不給面子,華舒微微一皺眉,隨即走過去,笑盈盈說道:“趙先生,您說笑了。這張帝王卡,只是個紀念品,並不需要您隨身攜帶,只要您出現在餐廳,隨時都可以享用帝王廳的服務,一切花銷都由我們負責。”
看到華大美女,站到身邊,這位女子具有一種天然的雍容氣質,讓人難生拒絕之念,趙凡頓時正了正形象:“既然連華大美女都開口了,那我自然不能再行推脫了。這樣吧,初雪啊,我們認識得太過倉促,也沒準備什麼禮物送你,你要不嫌棄,就把這個東西收了當禮物吧!看這都是純金打造,應該還是可以值些錢的,應個急救個難,還是可以的。”
餐廳衆人都是一陣無語,這令牌最大的價值,根本不在其本身的材質上,而是代表了陳氏集團的信譽和尊崇,這根本就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可他們都知道,趙凡此人根本就難以用常理揣測的。
看着衆人難以理解的奇怪表情,特別是陳佳怡那羨慕的眼神,夏初雪馬上就接了過來:“既然凡哥你不方便保管,那就由初雪來代勞吧!只是,這樣真的可以麼?”
“凡哥,你偏心,本寶寶也要!禮物,禮物!”陳佳怡看到夏初雪那副淡然的表情,馬上就跳了起來,恨不得把那塊光澄澄的令牌搶到手裏。
“呵呵,佳怡,你的禮物,早就被你自己搶走了!那些靈石,可比這塊東西值錢多了吧,再說這本就是你家的,你怎麼好當禮物收回去呢!要說偏心,也是偏向你的嘛!”
趙凡可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賭石的成果,都被那幾個女孩子,趁自己入定之機,完全給瓜分掉了,事後還衆口一詞說哥做夢了……
正在這時,趙凡的通訊器一響:
“臭流氓,你在哪裏?我現在就去找你?這次,有重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