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負責人被安喬依這話着實氣到了,“你”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約莫幾秒鐘的靜默後,氣急敗壞指着安喬依的怒吼道:“小賤人,給你臉還不要臉了是吧,我哪裏腎虛了?小姑娘,你怕是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竟然敢來撒野?”
“你們要是識趣點,伺候我一晚,我就原諒你剛纔羞辱我的事。”
至於在哪裏見過安喬依這事,早就被氣得忘在腦後,沒了理智。
對於姜初染,更不會想到是姜家的千金,畢竟不是名門望族的千金,很難讓人記住。
更何況商家只是三年前創立的陽光大廈。
姜初染也被這個負責人給噁心到了,剛纔敲門,這人看她的眼神就差直接上手脫她衣服了。
這會被安喬依給懟得氣急敗壞的模樣,頓時覺得解氣。
“安安,你太棒了。”
安女神雖然看起來對人冷冰冰的,什麼都不在意,可一旦在意起來,挺護犢子的。
好在自己及時回頭,沒有再做一些無法挽回的事。
“那你又知不知道她是誰?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對她?”姜初染忍不住開口反駁。
負責人已經被怒火給燃燒了。
所以聽了姜初染的話,也沒放在心上。
“管她是誰?今天敢在這裏撒野,我都不會放過她。”
說完,便回到辦公室摁了內線,“給我帶人上來。”
負責人吩咐完,轉身坐回到椅子上,神色倨傲得不行,就差拿鼻孔瞪你。
“安女神,咱們不是有卡嗎?”
安喬依雙手抱臂,“我想活動活動筋骨,你說我把他打成豬八戒好看點還是熊貓好看點?”
姜初染:“……”
安女神不愧是薄爺的女人,說話都自帶霸氣。
雖然這裏是商家自己的,可在這裏打人,難道不會給自家產業招黑?
“打了就怕今天的活動沒法舉辦了。”
“不打我咽不下這口氣,還從來沒人敢指着鼻子罵我。”
姜初染:“……”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兩人的對話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所以負責人將她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聽見安喬依大言不慚的說什麼要把自己揍成豬八戒還是熊貓。
負責人氣得一張臉忽青忽紅,“你……還想打我?你給我等着,老子一會兒讓你們跪地求饒。”
兩個臭丫頭,還真以爲自己了不起,還想揍他,等一會……
負責人的想法還沒落定,安喬依便上前將負責人的衣領揪起來,然後摁着他的腦袋在面前的桌子上用力的撞上去。
一下一下,發出“鼕鼕”的聲音,很快負責人的額頭左右兩邊便鼓起大包,像兩隻牛角。
“對稱嗎?”安喬依側眸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姜初染。
“對……對稱。”
姜初染沒有參加過鄒老的宴會,並不知道安喬依身手了得,至於宴會上的事,上流圈子裏沒人敢私下說出去。
自然也不知道安喬依的身手這麼厲害,輕易的就能讓一箇中年男人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此刻心底太過震驚,說話都打結了。
負責人疼得“嗷嗷”大叫,想掙脫開安喬依揪着他衣領的手,卻絲毫不動。
“你……”負責人的眼底浮現出驚慌失措。
這個女人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他堂堂大男人,竟然沒辦法掙脫開她的手。
負責人再次用力,依舊紋絲不動,突然間想到安喬依剛纔說的話。
“女王,大大大女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我這一回,活動場地我現在就給你安排。”
安喬依看着因他腎虛有些泛黑的眼眶,搖了搖頭,“晚了。”
她最不喜歡有人對她指手指。
抬手又左右給了兩拳頭。
負責人的眼睛立馬變成了熊貓眼。
安喬依揍完後,直接鬆手,負責人坐在椅子上,因爲被揍得慣性力道,直接後仰摔倒在地。
他也不敢再喊疼,連忙翻身從椅子上爬起來。
“你別再打了,姑奶奶,我知錯了,求求你手下留情。”
再不知好歹,這個女人一定會言出必行,將他揍成豬八戒。
今天就是看走了眼,誰會想到這小姑娘長得又乖又純,像個小仙女似的,打起人來這麼狠。
簡直是往死裏揍啊。
安喬依嗤笑一聲,一腳踩在負責人的臉上,居高臨下的睥睨着他:“現在知錯了?剛纔你指着我的臉罵我的時候,不是很趾高氣昂?”
“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小姐高抬貴手,你就當我是個屁給放了。”
“呵,屁都比你自知之明。”
負責人實在是見識到安喬依的厲害,這會也不敢繼續橫。
“是是是,我連屁都不如,還請小姐能放我一馬。”
他堂堂商氏帝國旗下經理,要是今天揍成豬頭被人看見,他鐵定玩完,這個位置還是收買商氏帝國的股東纔拿到手的。
給商氏帝國抹黑,自己怎麼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忍一時風平浪靜,等保安過來,他一定要這個女人好看,要讓她跪在地上求他。
安喬依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隱忍和陰狠。
“怎麼,不服氣?”
“沒有。”
“不服氣也給我憋着。”說完,對負責人一頓拳打腳踢,真給人揍成了熊貓版豬八戒。
負責人捂着紅腫的臉頰,哼哼唧唧,想要罵人卻罵不出來,剛張嘴,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嗚嗚嗚嗚……”瑪德,好痛啊,這死女人太狠了。
他一定要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負責人吐出一口血,裏頭夾雜着牙齒,眼淚流得更多了。
他一把年紀,還被人打斷牙……
房門被人敲響,外頭傳來男人的聲音,“朱經理,你在嗎?”
安喬依笑了笑,“朱經理,哈哈,跟你現在挺像,一頭死肥豬。”
朱經理:“……”
死女人,你就給我笑,一會兒有你好看。
“想讓外面的人給你報仇?你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些?”安喬依收斂笑意,聲音冷若冰霜。
朱經理被她臉上的冰冷給嚇到了,就連臉上身上的疼痛也給忘了。
房門恰好這時候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