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你老師教給你的素養都餵狗了?今天是什麼場合,說話這麼沒腦子?”
陳雪說完,目光又落在陳夫人的臉上,“媽,真搞不懂你爲什麼對她這麼好?你不知道今天宴會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陳夫人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畢竟陳雪說的話沒有錯。
剛纔葉瀾這話一出口,周圍距離她們近的客人都看了她倆一眼。
不知想到什麼,陳夫人將臉上的不悅收斂起來。
“小雪,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
陳雪嗤笑一聲,“呵,你說你和過世的葉夫人是不是生孩子的時候,兩家孩子抱錯了?我總有種葉瀾纔是你女兒的錯覺。”
陳夫人臉色驀地一沉,抬手想要打陳雪一巴掌,抬在半空中的手又挺住了。
因爲旁邊的人都看着她們三人。
陳夫人覺得很丟臉,帶着葉瀾朝着旁邊走去。
陳雪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底有悲傷和失望一閃而過。
安喬依和薄逸寒出現後,鄒老便迎了上去。
“安安,逸寒,你們可算來了。”
衆人看着向來不言苟笑的鄒老對待薄爺和他未婚妻會是這個態度。
重點是鄒老第一喊得名字是薄爺的未婚妻。
這麼看來,鄒老和薄爺的未婚妻更熟。
周圍的人也想上前去和薄逸寒打招呼,卻奈何薄逸寒商界殺神的名聲在外,都不敢主動。
安喬依對周圍的人沒太大興趣,環顧四周,便發現了角落的桌前坐了幾個熟人。
薄逸寒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頓時明白過來。
“先過去坐一下。”
“好。”
兩人還沒走近,薄錦睿薄軒宮璟南幾人便站了起來。
“逸寒,小嫂子。”
剛落座,薄錦睿便開口了:“哥,你果然猜的沒錯,葉陳兩家動手了。”
薄逸寒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脣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眼底的光卻泛着冷冽,“隱忍了這麼久,終於行動了?”
薄錦睿將一個小儲存卡遞給薄逸寒:“哥,葉陳兩家的人太不要臉了,如果不是我們提前做了準備,今天宴會過後,小嫂子怕是臭名遠揚。”
簡單的幾句話,便說明儲存卡裏的東西有多惡毒。
“我讓你準備的都安排好了嗎?”
“那是自然,小嫂子太牛逼了,竟然將葉陳兩家的底都給掀了,看到那些,我們都驚呆了。”
一旁的薄軒也跟着開口了,“根據小嫂子給的財務信息,你讓我調查葉陳兩家的公司,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可以將葉陳兩家從京都四大家族中除名。”
安喬依原本在和宮微笑聊天,聽見薄軒這句話,下意識的側眸看向說話的幾個男人。
“最後查出了什麼?”
“葉家在海外註冊了兩家公司,參與了洗黑錢,陳家卻背地裏做了販婦女兒童的事。”
薄錦睿忍不住“臥槽”了一聲,“沒想到身爲四大家族的葉陳兩家背地裏這麼狼心狗肺?”
“小嫂子,你怎麼查到的?”
安喬依語調不急不緩:“我黑進了他們公司的防火牆,偷看了加密文件裏的財務。”
“負責調查,還是薄軒的功勞。”
……
不遠處,葉瀾看着和薄逸寒坐在一起的安喬依,脣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在陳夫人的帶領下,來到蘇老面前。
“蘇老,可否借一步說話?”陳夫人露出得體的微笑,語氣恭敬的說。
蘇老原本和其他人在聊天,聽見陳夫人的話,眉心微蹙,眼底浮現出疑惑,“陳夫人有事?”
“蘇老,這是我乾女兒葉瀾,葉家的大小姐,在京大讀臨牀系,她一直仰慕您……”
話還沒說完,蘇老便不耐煩的開口打斷陳夫人繼續下去的話。
“我不收徒。”
冷冷的一句話,查堵住了陳夫人到嘴邊的話。
蘇老眼神冷澹的看了葉瀾一眼。
“吹捧成京都第一學霸,做的事可不像一個學霸該做的。”
葉瀾羞的臉色瞬間爆紅。
“蘇老,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蘇老輕笑一聲,“我活了一把年紀,可不代表我眼瞎耳聾,葉小姐最近做的事可不少,別以爲葉陳兩家給你壓下來,我就不知道?”
“你想拜我爲師,就算我想收徒,你也沒資格,更何況,我的專業領域不在西醫,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拜我爲師的目的,想利用我,門兒都沒有。”
蘇老這話說得算是相當沒有留情面了。
陳夫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周圍人的視線忍不住落在葉瀾的身上,雖然沒有說什麼,可眼神卻讓葉瀾心底深處的怒火蹭蹭直冒。
“蘇老,你不想收我爲徒就算了,爲什麼要言語羞辱我?”
蘇老本來不想跟一個小女生計較,見對方如此咄咄逼人,臉上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葉小姐,你自己做了什麼心知肚明,何必要我說明白,我如果是你,便會識趣的離開這裏,而不是胡攪蠻纏。”
葉瀾不服氣,“我怎麼就胡攪蠻纏了?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說我?”
說着,眼眶一片通紅,好像被蘇老欺負了一般。
蘇老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了幾分。
“我說我不想收你爲徒,你沒資格。”
這裏的動靜,瞬間吸引了不少客人的視線。
“葉小姐,你想利用輿論逼迫我收你爲徒,如意算盤打得是好,可我不喫這一套。”
陳夫人見周圍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伸手拽了拽葉瀾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蘇老,小瀾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
蘇老冷哼一聲,“從來沒我的小輩敢如此對我說話。”
安喬依遠遠的便看見了蘇老被葉瀾纏住的一幕。
起身踱步走了過來,“嘖,這是怎麼了?”
蘇老看見安喬依的一剎那,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和剛纔面對葉瀾時那種冰冷澹漠簡直天壤之別。
“師傅,你什麼時候答應收我爲徒?”
周圍的人聽了這話,目瞪口呆。
蘇老竟然上趕着求薄爺的未婚妻收他爲徒?他那年紀做薄爺未婚妻的爺爺還差不多。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安喬依澹澹的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