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聽她話裏的意思,也不像是開玩笑,想到葉瀾慣會裝柔弱耍心機。
安喬依又長得乖純,實在不放心她一人過去。
“安安,你呆會打算怎麼做?我就怕葉瀾又故技重施陷害你。”唐唯越想越擔心。
安喬依怎麼會聽不出她言語間的關心。
“小唯,你的擔心真的有些多餘,她都污衊到我頭上了,我怎麼能不成全她。”
聞言,唐唯的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安安,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怎麼回事,看着安喬依這麼澹定的樣子,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抵達葉瀾居住的宿舍樓下,恰好遇見了正準備外出的葉瀾和她宿舍的同學。
安喬依踱步上前,清冷的眸子睥睨了她一眼,眼底的嘲諷和不屑刺激得葉瀾臉色大變。
“安喬依,你來這裏幹什麼?”
安喬依雙手抱臂,一副大老姿態站在原地,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般,“我爲什麼在這裏?你不知道?”
葉瀾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虛,甚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卻依舊不願向安喬依低頭,強裝出一副高傲的姿態。
“你爲什麼在這裏,我怎麼知道。”
“哦,你不知道?不是你到處和同學說我找人揍你?”
葉瀾被懟得一愣,眼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流光。
“我沒說。”
安喬依挑眉看了一眼旁邊圍觀的人。“你們聽她說過嗎?”
有人附和了一句,“我聽見過,她們宿舍的同學都這麼說。”
小巷那裏的監控全是壞的,就算想找到揍自己的人,都找不到。
除了安喬依,她想不到自己得罪了誰。
想到這,葉瀾的眼底迸發出憤怒的光芒。
“是我說的又怎麼樣,我查過監控,昨晚你從操場那邊去了後門,除了你,還能是誰?”
安喬依心底疑惑了。
她明明都毀了監控,怎麼可能會有監控拍到自己經過操場,去了後門小巷。
“你框我?想空口說白話污衊我,不好意思,既然你到處詆譭是我揍了你,那我得坐實這個罪名,這樣對你對我都公平。”
去特麼的公平。
這話簡直驚呆了旁邊圍觀看戲的衆人。
下一秒。
便親眼目睹安喬依對着葉瀾拳打腳踢,甚至打斷了她的鼻樑。
衆人被安喬依這番操作震驚到了,都沒反應過來上前攔住她。
葉瀾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眼眶一片通紅。
整個人甚至有些沒回神。
直到身上和鼻樑處的疼痛刺激得她思緒回攏。
“啊,安喬依,你竟然光天化日下打我?我要報警將你抓起來。”
安喬依無所謂的瞥了她一眼,“隨你,誰讓你到處詆譭我,不滿足你我都覺得心痛。”
說完,從自己的包包裏抽出兩千塊錢,“給,這是醫藥費。”
那語氣相當的欠揍,好似在說,“看我多好,還給醫藥費。”
周圍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薄爺的未婚妻真囂張,竟然光天化日的揍人。
葉瀾望着砸在自己身上的錢,氣得一張臉忽青忽白。
她堂堂葉家大小姐,竟然被人拿錢侮辱了。
“啊,安喬依,你給我等着。”
安喬依諷刺的笑了笑,“我等着你哦,慢慢來,別急。”
這話氣得葉瀾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暈了。
……
葉瀾被安喬依光天化日之下揍一頓,又給人氣暈了過去。
葉家和陳夫人自然不能嚥下這口氣。
當天下午,便帶着從醫院檢查結束的葉瀾去了薄家。
剛進薄家的大門,陳夫人便惡人先告狀:“薄夫人,我們葉瀾在學校,被薄爺的未婚妻光天化日之下揍了一頓,鼻樑都給打斷了。”
“你們薄家這樣的名門望族,怎麼會挑選一個這樣兇殘的未婚妻,這事兒你可得給我一個說法。”
“葉瀾從小便沒了母親,乾女兒被打成這樣,我這做乾媽的看着都心疼。”
陳夫人拉着鼻樑裹着白紗布的葉瀾,站在薄家客廳。
遲沐晚本來正在家刷新聞和微博,在陳夫人和葉瀾來之前,便已經聽說了這事兒。
只是沒想到陳夫人和葉瀾竟然先到薄家告狀。
聽完陳夫人的話後,示意傭人給陳夫人和葉瀾上茶。
“陳夫人,我怎麼聽說,是葉瀾在學校到處說我家安安找人揍了她。”
“薄夫人……”
遲沐晚不等陳夫人說完,繼續開口,“陳夫人惡人先告狀前,是不是應該調查清楚事情的緣由?”
“葉瀾針對我兒媳婦也不是一次兩次,看在葉家和陳家的面子上,我兒媳婦都沒和她計較。”
“你別欺負我兒媳婦從H市來的,在京都沒有身份背景,就這麼欺負?”
“你問問葉瀾,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既然葉小姐到處散步謠言,說我家兒媳婦找人揍她。”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哪有不成全的道理,你說是吧,葉小姐。”
那意思,就差明說,我兒媳婦打得好。
遲沐晚明明語氣很溫柔,帶着淺淺的笑容,卻將豪門貴婦的氣勢展現得淋漓盡致。
渾身上下給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陳夫人被懟得一愣一愣的,硬是一句話都沒插1進去。
“薄夫人,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家葉瀾被打了,還是她的錯。”
遲沐晚脣角微揚,“本來就是葉瀾的錯。”
話音落下,陳夫人和葉瀾的臉色都變了。
本來還以爲遲沐晚不會因爲安喬依一個小地方來的女人,掃陳葉兩家的面子。
沒想到,薄家人個個都這麼護犢子。
即便安喬依沒有嫁進薄家,卻依舊被歸爲薄家的人。
遲沐晚像是沒看見兩人的臉色一般,繼續開口,“要不是葉瀾先詆譭我兒媳婦的名聲,她怎麼可能動手。”
“這樣纔像我薄家的當家主母,我還擔心我家安安乖巧在學校會被人欺負呢。”
那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炫耀語氣,讓陳夫人和葉瀾到嘴邊的話驟然停滯。
“遲沐晚,葉瀾好歹是葉家的大小姐,我陳家的乾女兒,薄家確定要因爲安喬依得罪我們兩家。”
遲沐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眉宇間陰霾浮現,冷若冰霜道:“那又怎樣?我薄家的人豈容他人欺負?”
“別以爲我兒子薄逸寒不在京都,你們便忘記他爲人處事的風格,在這裏給我擺架子,誰給你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