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喬依看着電腦上面顯示的位置,脣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有點意思。”
薄逸寒湊過去看見屏幕上顯示的信息後,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對他家小未婚妻的認知又增加了一項。
“你在林家還學了電腦?”
安喬依將電腦合上,慵懶的往後倚靠了下,語調不急不緩:“沒,回安家後無聊看了一下計算機的書。”
薄逸寒:“……”
看了一下書,就學得這麼熘。
小未婚妻這是什麼學習天才。
“你別告訴我,你騎馬射箭都是現學的。”
“嗯,可以這麼說。”
第一次,薄逸寒有種在未婚妻面前,自己智商不夠用的感覺。
他心肌梗塞了。
“喬喬,你真棒。”
聽見男人的誇獎,安喬依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隙,懶洋洋的說,“謝謝,你也很棒。”
額……
他家未婚妻知不知道不能這麼誇男人。
“這事你怎麼處理?”
“你別管,這女人太聰明瞭,所有的證據都沒留下,我留着慢慢玩。”
沒辦法,人生太無聊,總得找點樂趣。
“聽說葉瀾是京都才女,在京大大學醫學院讀臨牀系?”
薄逸寒還沉浸在小未婚妻剛纔誇他的事。
沒聽見安喬依的話。
“嗯,你說什麼?”
“葉瀾在京大讀臨牀系?”
薄逸寒皺了下眉,“我不知道。”他對女人本就沒興趣,怎麼可能會知道。
安喬依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似是反應過來。
“我要去京大。”
“做什麼?”薄逸寒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不是你說讓我去交朋友,享受這個年紀的大學生活嗎?”
今天參加了上流圈子裏的聚會,她才發現,她還要學的東西很多。
既然目前無法離開這裏,她必須得學會適應。
“你的意思,你同意去上學了?”
“嗯。”
此時已經八月初,距離開學只有二十幾來天。
“喬喬,你想好學什麼專業了嗎?”
安喬依想了一會,“就中醫吧。”這個她與生俱來,不用太麻煩。
其他時間還可以學習一下其他的。
“好,我會幫你安排好一切。”
“知道了。”
回到薄家。
薄逸寒便將安喬依九月份作爲交換生去京大上學。
薄家父母聽說後,也很贊成。
畢竟安喬依只有二十歲,薄安兩家家境好,也不需要她賺錢。
去學校感受一下大學生活挺好。
安喬依提出去上學後,便沒有再詢問入學的事,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薄逸寒。
……
轉眼便到了上流圈子裏豪門貴婦千金的茶話會。
安喬依一身米色的魚尾裙,從車上下來。
沁園的門口站了很多豪門貴婦和千金。
大家看見遲沐晚下車的瞬間,立馬踱步上前,笑臉相迎。
“薄夫人,您終於來了。”
遲沐晚往年不愛參加這些活動,雖然不來,對圈子裏的人還是熟悉的。
禮貌客氣的和衆人打完招呼後,便走到安喬依的身邊。
“這是我家兒子的未婚妻,安喬依。”
聞言,其他豪門貴婦千金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本以爲傳言不可信,沒想到薄夫人竟然親自帶出來了。
那些還惦記着薄家主母位置的家族,看安喬依的眼神就有些意味不明瞭。
畢竟安喬依從小地方來的,和她們這些京都土生土長的家族沒得比。
“安小姐好。”
儘管心底有想法,豪門貴婦該有的禮儀不能丟。
一番看似熱情的招呼後,一行人走進沁園。
今天的沁園因爲舉辦這場豪門貴婦聚會,不對外開放。
“姐姐,安小姐,你們來了。”陸夫人從沁園走出來,笑容溫軟。
這場聚會今年輪到陸家牽頭舉辦,也就是陸家,遲沐晚是陸夫人姑姐。
“嗯,你忙完了?”
陸夫人笑着回答,“嗯,剛纔去後面吩咐人準備食物茶水去了。”
“安小姐,謝謝你救了我家老公。”
陸夫人說完,其他跟在身後的豪門貴婦神色微愣。
“陸夫人,莫非這位安小姐就是上次救了陸影帝的神醫?”
“是啊,安小姐醫術精湛。”
後面的人聽完後,看安喬依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
畢竟之前聽說陸影帝中毒快不行了,薄家帶回來一位神醫後,便甦醒了。
衆人:“沒想到安小姐這麼有本事。”
安喬依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眉眼澹澹的跟在遲沐晚的身邊。
就算這些貴婦說着違心誇獎的話,她只是澹澹的“嗯”了一聲。
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
可這模樣落在其他人眼底,就是高傲了。
儘管心底不舒服,卻在不敢表現出來。
遲沐晚身爲京都第一家族的當家主母,自然坐在上位。
“安安,你坐在我身邊。”
安喬依看了薄母一眼,沒有拒絕,跟着坐了過去。
其他家族的夫人千金,開始落座。
安喬依掃了一眼在座的貴婦千金,陳雪和姜初染都在。
還有上次聚會見過的葉瀾和素素也在。
姜初染見安喬依在看落座的人,揮手對着她打招呼。
安喬依:“……”
這憨憨的動作也是沒誰了。
突然,感受到一道炙熱的視線,安喬依順着看過去。
對上了陳雪身邊的中年女人身上。
有些眼熟。
安喬依很快便起來在哪裏見過,上次度假酒店,見識過陳夫人的潑辣行爲。
今天這麼一看,倒有幾分豪門貴婦的姿態。
陳夫人沒想到安喬依會這麼敏銳,竟然發現自己偷看她。
“陳夫人,你這麼看着我兒媳婦做什麼?”遲沐晚自然也發現了。
更是知道之前孩子間發生的事。
陳夫人沒想到遲沐晚這麼護着安喬依,笑了笑:“上次在度假酒店見過一面,便覺得安小姐很漂亮,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是嗎?那次的事我也聽說了,陳夫人帶着你女兒可丟盡了臉。”
遲沐晚向來護犢子,之前沒找到機會,今天被她逮着,怎麼可能不好好敲打敲打某些人。
酒店的事其他人不知道,聽完遲沐晚的話,有不知道情況的人忍不住好奇:“薄夫人,陳夫人和陳小姐幹什麼了?”
話音落下,陳夫人的臉色忽青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