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上了一輛商務車,在公司門口等着,不多時,蔣冰雪和聞清歡就打開了車門,看到秦洛和薛紫衣坐在了車上,都是有些喫驚。
蔣冰雪皺眉:“你怎麼在這兒?”
秦洛笑了起來:“你一個人去面對一羣人,我可不放心。”
蔣冰雪臉色一紅:“我不是要故意瞞着你的,我只是怕你到時候衝動。”
王會長特地爲翠雲法師大擺筵席,請到了永安各路名流作陪,蔣冰雪也在受邀之列。蔣冰雪受到這個消息,卻不敢對秦洛說。這個翠雲法師是沈一華請來的人,秦洛和沈一華已經撕破了臉,秦洛如果也去,只怕會場面不太好看。
蔣冰雪知道自己去了不會好過,但是忍過一時,或許纔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秦洛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這個宴會他是非去不可的。
蔣冰雪和聞清歡只好上車,看到秦洛身後坐着薛紫衣,兩人有些疑惑,秦洛笑着介紹:“這位是沈總很重要的人。”
蔣冰雪以爲薛紫衣是沈一華的朋友,還以爲秦洛想要化幹戈爲玉帛,於是笑着和薛紫衣握手。
商務車一路朝王會長名下的一個莊園開去,來到莊園門口,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名流,門口豪車無數。
四人下車,見到了不少熟人,蔣老太和蔣百里自然在場,白曉眠也在,只是身邊多了一個身材挺拔,面色俊朗的年輕男人。
在這樣的場面見面,衆人表情各異。
蔣老太和蔣百里幾次在秦洛手裏喫虧,但是如今依然趾高氣昂,眉眼不抬。
到時白曉眠看着秦洛,眼神有些恍惚,她不知道如何開口,看到秦洛身邊還跟着薛紫衣,更是有些無法面對。
白曉眠轉身就要走,她身邊的年輕男人卻有些疑惑,蔣老太和蔣百里使個眼色,蔣老太在旁邊笑着說:“王公子,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孫女蔣冰雪,至於旁邊這位嘛,他算是白小姐的朋友,也是我家的一個贅婿。”
那個姓王的年輕人,眯起眼睛,看看白曉眠看秦洛的神情,就知道兩人之間決不是朋友那麼簡單。
白曉眠也十分尷尬,想要走,身邊的年輕人卻不挪動腳步,她是帶着母親的命令來的,務必要陪在年輕人身邊,可是不走,她又有些無地自容。
她一咬牙乾脆也坦然起來,看了那扇陰風,點鬼火的蔣老太一眼,擠出一個笑容:“蔣姐姐,秦大哥,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王公子就是王會長家的公子,王臨山。”
王臨山上下打量秦洛,他不常在永安走動,但是也聽說,永安出了個了不得的贅婿,把永安攪和的天翻地覆。
他這次回來,是有王會長的授意,讓他和百華公司的千金多親近一下,那是有聯姻的意思。
自己這纔剛剛和白曉眠見面沒多長時間,就發現白曉眠和一個贅婿有些瓜葛,他頓時有股被人耍了的感覺。他看了白曉眠一眼,有些嫌棄,看到蔣冰雪要和和她打招呼,就哼了一聲說道:“不必了,你們這樣的小公司,我沒有興趣認識。”
蔣冰雪有些尷尬,白曉眠就更加難堪,王臨山那眼神彷彿一把刀,狠狠的在她的自尊心上劃了一道口子。
蔣百里和蔣老太隔岸觀火,樂呵呵的笑着。
他朝旁
邊招呼了一聲,一個保鏢跑了過來,王臨山看了秦洛和蔣冰雪一眼,冷冷的說道:“我不來家裏,我爸也是什麼人都往家裏帶。我們家裏不歡迎贅婿。”
王臨山一擺手,保鏢立刻會意,朝秦洛和蔣冰雪說道:“兩位請吧!”
這就是當衆要讓蔣冰雪和秦洛下不來臺了,陪着白曉眠也是王會長授意的事,王臨山不能把白曉眠怎麼樣,但是秦洛和蔣冰雪這兩個人讓他不爽,他隨手打發,就像趕走兩隻蒼蠅。
秦洛邁上一步:“王公子,你是不是看我很不爽?”
誰見了王臨山不得畢恭畢敬,他根本懶得跟秦洛廢話。秦洛應該夾着尾巴趕緊跑纔對,現在竟然一臉嘲諷的看着自己,還問自己是不是看他不爽?
王臨山反而有了興趣:“沒錯,老子就是看你不爽!”
白曉眠在旁邊緊張起來,沈一華對王會長畢恭畢敬,白曉眠也對王臨山十分敬畏,現在看到他發飆,擔心秦洛有什麼危險,反而把自己拋在了腦後。
“王公子……”
白曉眠話還沒說完,王臨山瞪了白曉眠一眼:“白小姐,請你自重,這是我們家的地盤,難道我還不能管管了?”
秦洛又走上一步,朝白曉眠悄悄擺擺手,看着王臨山說道:“不爽,你打我呀!”
王臨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在自己家的地盤上,竟然還叫囂着打我呀,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早就聽說有個贅婿了不得,沒想到就是個棒槌,你以爲這裏是哪裏?”王臨山說着,就有保鏢跑了過來
蔣冰雪急忙拉住了秦洛,用力搖頭,讓他不要衝動。
蔣冰雪是自己的女人,白曉眠是自己的朋友,這個王臨山一上來就讓兩人下不來臺,自己不給他一點記性,他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秦先生……”
遠處王會長走了上來,一臉驚訝的看着秦洛。
王臨山沒有想到自己父親對這個秦洛態度如此客氣,急忙擺手讓保鏢退下。
蔣老太和蔣百里看到王會長過來,便知道有人來給秦洛撐腰了,頓時感覺不妙。
王會長走了上來,拉住了秦洛的手:“秦先生,你能來,真是太好了,我還聽說你外出公幹,還正在遺憾。”
秦洛笑着點頭,王會長看到自己兒子也在旁邊,便介紹道:“這位是犬子臨山……臨山還不來見過秦先生……”
王臨山有些尷尬,剛剛還劍拔弩張,就要動手,卻被自己父親的突然出現給打斷了。
王臨山微微一笑:“秦先生,你好啊。”
王會長繼續對王臨山說道:“秦先生棋藝高超,而且精通養生之術,你要多向秦先生討教啊。”
秦洛也露出了笑容:“我與王會長同輩相交,臨山便是我的侄兒了,我自然是不會推辭的,來來來,叔叔給你個紅包。”說着真的就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王臨山。
王會長只以爲秦洛是在開玩笑,哈哈笑了起來:“秦先生客氣了。”
王臨山的臉色十分難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旁邊有人小跑的來到王會長身邊,低聲說了什麼,王會長有些抱歉的對秦洛說道:“秦先生,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這裏臨山陪您,我就先去一步了。”
秦洛笑着點頭,王會長一拱手,轉身離開。
王臨山臉色這才恢復,一下把秦洛的錢打落在地上:“小子,你別狂,我爸癡迷棋局,才被你蠱惑,單憑這點你以爲你能囂張多久。”
蔣老太和蔣百里繼續在旁邊拱火。
蔣老太冷冷說道:“如今有了翠雲法師在場,還有你小子得瑟的機會?”
蔣百里也是冷笑:“仗着王會長對你那一點點好感,就想得罪王公子,我看你是自己找死。”
秦洛彎腰把地上的錢撿了起來,並不搭理蔣老太和蔣百里:“我不依靠任何人,我最大的靠山就是我自己。”王臨山哼了一聲,在他看來,秦洛是依靠贅婿身份上位,現在又用一些旁門左道獲得了父親信任,說什麼最大的靠山是自己,簡直可笑。
秦洛看着王臨山繼續說道:“我知道王會長和沈總有意撮合你與白小姐,白小姐對我的態度,讓你很不爽。”
王臨山嘿嘿冷笑:“我是聽了我父親的話,來和這小妞玩玩。”
秦洛也笑起來:“王公子,我奉勸你一句……你不配!”
王臨山捏緊了拳頭:“你說什麼?”
秦洛走上一步,氣勢逼人:“沒有聽清楚了嗎?我再說一遍,你配不上她。”
一旁的白曉眠看的秦洛在自己出頭,又是羞愧又是感激:“秦大哥,你不用這樣的。”
王臨山不由的退後了一步,他身後立刻有保鏢走了上來。王會長家裏的保鏢自然是精銳,看到有人威脅王臨山,立刻就走了上來。
可是,秦洛眼睛一掃,那懾人的眼神立刻震懾到了所有人,那些保鏢竟然也呆在了原地。
王臨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秦洛只是永安一個小家族的贅婿,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氣場。
秦洛冷笑一聲:“王公子,沒有了王會長爲你撐腰,你又算什麼東西?”
蔣老太和蔣百里沒有想到秦洛會這麼大膽,竟然敢如此威脅辱罵王臨山,立刻就要上來獻殷勤。
“秦洛,你敢……”
秦洛眼睛瞥過來蔣老太,眼神本冷:“老太太,念在你是冰雪的奶奶,我才一直容忍你,否則,你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裏的。”
蔣老太和蔣百里也被秦洛懾人的氣魄震懾到了,兩人對望一眼,走到了王臨山身邊:“王公子,一個贅婿,如果咱們跟他較真,反倒是辱沒了自己。”
王臨山就坡下驢,一甩胳膊,轉身就走。
白曉眠這次沒有跟上去,她朝秦洛看過來:“秦大哥,謝謝你。”
秦洛點頭說道:“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的。”
白曉眠搖頭,沒有再說話,也轉身走了。
蔣冰雪嘆口氣,白曉眠也是可憐。雖然是名門千金,但是爲了母親的生意,也有委曲求全的時候。
這一點,一旁的薛紫衣深有體會,看到自己的妹妹在一個紈絝子弟面前低聲下氣,完全沒有了過去的嬌縱野蠻,薛紫衣也十分心痛。
四人一路無話,來到了宴會廳內。
這裏已經是高朋滿座了,不過顯然蔣冰雪和秦洛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最外圍。
雖然王會長十分欣賞秦洛,但是這次來的人卻是秦洛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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