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楚凌雲長長的吐了口氣,目光緊緊的盯着反方向不斷旋轉,迅速變換位置的十八羅漢。
剛纔那波對抗,讓他有些不太好受。
雖然並沒受傷,但也震得他氣血翻滾不已。
若不是這兩天實力又有些提升,恐怕剛纔那一撥攻擊之下,自己已經受傷了。
不愧是少林寺的底牌之一,這十八金身羅漢陣果然恐怖如斯!
“楚凌雲,沒想到你居然可以硬抗我們的天羅地網,不過看來你似乎也不好受吧?接下來便是我們陣法最強的陣勢了,你現在若是自封修爲隨我們回少林,我們可以網開一面放你一馬,若是不然,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這時,旋轉的陣型中,延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看似帶着威脅的話語,其實他心中對楚凌雲的強悍程度也震驚的無以復加。
一個半步極之境的人可以和他們打成這樣,確實值得自傲了。
恐怕也就只有他們少林的絕頂天驕,大師兄延海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呵呵!想讓我束手就擒?你們恐怕想多了吧!”楚凌雲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深入陣法交手之後,他心中對十八金身羅漢陣有着最直觀的感受。
確實非常難打!
陣法非常的神奇,可謂變幻無窮,處處透着兇險,蘊含着無盡的殺機。
不僅可以將他打出的攻擊力度平攤給十八人,將其威力嚴重降低,甚至他們的攻擊更是連綿不斷,一棍強過一棍。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
即便是他楚凌雲再強悍,也承受不住如此瘋狂的消耗。
他絕不懷疑,若是繼續這樣硬碰下去的話,自己恐怕還真會被他們給耗死在裏面。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們出手無情了。”見楚凌雲不識好歹,延覺的耐心在這一刻消失殆盡,雙眸之中殺機畢現,整個人猶如怒目金剛。
“風!”
低沉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他們腳下移動的步伐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只能看見虛幻的人影不斷流動,根本不見真身。
漸漸的,他們的身影彷彿幻化成兩堵鋼鐵之牆,一股強大的漩渦氣流從楚凌雲身邊出現,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想要將他吸入地下一般。
“呵呵!”
感受着身上傳來的氣機變化,楚凌雲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眸。
“嗯?!”
延正被他這樣的舉動搞得一怔,緊接着一股怒意直衝腦門。
這……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囂張太目中無人了!
在面對我們最強陣容的時候,竟然還敢閉眼?
簡直是對我們十八羅漢天大的侮辱啊!
既然這樣,那就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攻!”
隨着他一聲令下,衆人身影交錯間,無數棍影再次攻向了楚凌雲身體各個要害部位。
但是,這次他們的攻勢比之前還要更加猛烈,其攻擊力居然提升到了極之境5星的層次。
饒是妖孽如此的楚凌雲,此刻也不敢再度選擇跟他們硬碰硬了。
先前那波攻擊都差點讓他受傷,若此刻依舊選擇硬剛的話,那就是在犯傻了。
楚凌雲當然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呼!”
齊眉棍夾雜着強大的氣勁臨身,楚凌雲卻是不緊不慢身體微微一側。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竟然讓他巧之又巧的將必殺的一招躲了過去。
不過,下一瞬間,又是一根齊眉棍接踵而來。
“呵呵!”
楚凌雲嘴角微微一揚,腦袋微偏,竟然又輕描淡寫的將攻擊給躲了過去。
遠處見到十八金身羅漢陣又出現巨大變化,閆天南、南宮無始以及馬天玲三人臉色齊齊一變。
三人正準備出手將他給救出來,不過腳下還沒來得及動,下一刻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馬老婆子,我眼睛沒看花吧?我這老弟閉着眼就將他們的攻擊給躲過去了?”南宮無始看着楚凌雲僅僅一小幅度的騰挪便將密不透風的攻擊給多看,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實在太詭異了。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這一點啊!
“好像……是真的吧?”
馬老太太似乎也不太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愕然地瞪大了雙眼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
相對於他們的震驚,永惠卻如同見了鬼一樣,臉上那股自信消失,手中的佛珠也停止了捻動,同時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啊?”
一時間,各種疑問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內心深處對於楚凌雲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哼!就算你再能躲又能怎麼樣?破不了羅漢陣,你依舊會被活活耗死在裏面。”
場中,延覺等十八羅漢等人對於楚凌雲這樣的表現也非常的震撼。
面對自己等人連綿不絕的攻擊,他居然閉着眼都可以躲開?
不過,接下來我看你還怎麼躲!
延覺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目光,口中爆喝一聲:“十方空滅!”
唰!
瞬間,只見棍影重重,彷彿在無限疊加,形成一堵棍牆往楚凌雲頭上壓了過去。
齊眉棍還沒落下,然而楚凌雲身邊的地面卻被這股強大至極的壓力給迸裂。
“原來在這裏!”
就在這時,緊閉雙眼的楚凌雲忽然說道。
同時,只見他的腳往左上方斜跨一步,狂暴的鐵拳瞬間轟出。
而當鐵拳攻出的時候,延覺等人臉色齊齊一變,腳下的步伐也爲之出現停頓。
轟!
棍牆落空,強大的氣勁將地面直接迸裂,但卻並沒有傷到楚凌雲半根毫毛。
這是怎麼回事?!
原本信心滿滿的延覺等人皆是一愣,如同見鬼一般的看向楚凌雲。
不過震驚歸震驚,他們手下的動作卻並未停頓,再次猛烈攻擊出。
“呵呵!”
楚凌雲輕笑一聲,突然後退一步,猛然轉身,狠狠轟出一拳。
原本如同齒輪一般急速旋轉中的十八金身羅漢陣,在他這一拳之下,彷彿被扔進一根鋼管,讓他們的陣法爲之一頓,整個事件如同在剎那之間禁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