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説什麼胡話,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夫君,你説我們是什麼關係?”——
聽着他的話,丁曦蘭倒有點困惑了,她不知道,爲什麼才經過了一個晚上,這個傢伙就變成這樣?這下子,連她都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什麼心思。不過,不管怎樣,這個傢伙,絕對沒有安什麼好心眼。
“哼哼,笑話。”丁曦蘭道,“雖然我們的契約已經是廢紙一張,但是,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的婚事是逼不得已的。你心裏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你又何必跟我開這種玩笑?”
“難道,你很在意我喜不喜歡你?”雷少陽不減興趣地打量着她的翹眉美目,心裏高興極了。他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出了雷府的丁曦蘭,居然這麼地對他的味口——呃,儘管他沒有喜歡過姑娘,但是,跟她這樣拌嘴的滋味並不壞。
看來,他的娘子和他一樣,在人前端莊穩重,在人後是活潑靈巧,尤其是在他面前,總是那麼地針鋒相對。
看,這不,他娘子又翻了一個白眼,“我纔不稀罕呢。我告訴你,我是迫於無奈才答應雷爺爺跟你成親的,等雷爺爺身子好了以後,你我也就各走各的路。”
“你這麼説,真得太傷我的心了。”
看着雷少陽故作傷心的模樣,丁曦蘭剛喫過的晚膳都差點吐了出來,她給了他一個白眼,就自己上牀脫衣睡覺。馬不停蹄地奔波了一天,她確實有點累了。“你不許看。”
“喂,我説娘子,我們都已經那個了,你還有什麼是我沒看過的?”話雖這麼説,雷少陽倒真的沒有偏過頭去看,喝了一口水。
聽到他有意提起那晚的事情,丁曦蘭立即感到羞憤,又生怕他回過頭來,急忙解衣服釦子,偏偏忙中出亂,不消息將釦子扯成死結。她的臉已經是急得通紅了,只好耐着性子去慢慢解,“我可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可不許回過頭來。”
雷少陽不置一語,耳聞着她慌亂的氣息,他賊笑道,“娘子,可需要我幫忙?雖然你夫君我替姑孃家解衣服的釦子甚少,但是,替娘子解衣服我一定義不容辭、盡心竭力的。”
糟了,他現在説話的口氣,怎麼那麼像他那幫哥們調戲花姑娘們的口氣?
他一定是故意的,丁曦蘭心裏百分百肯定。“不必了。”爲了避免尷尬的情形,她強迫自己不去聽他的話。
聽着她的氣息又加重了,雷少陽又笑道:“娘子,是不是又扯成死結了?我説過我來幫你,你又偏不要。”
沒聽見,沒聽見,她真的什麼也沒有聽見。
“呼”,她終於解開了,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又快速地將其他衣服褪掉,身穿着褻衣就鑽進被子裏。
“啊,娘子,你把被子攥得那麼緊,讓我睡哪兒?”雷少陽栓好門一回頭,看見得便是丁曦蘭緊緊抓着被子,抱成一團的模樣,神情滿是戒備。
算了,再逗她她就真的要緊張死了。“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失血過多,確實應該好好休息。”
語畢,雷少陽便和衣躺在她身畔,只不過,爲了讓她安心,他背對着她。
丁曦蘭見他沒有逾矩的舉動,稍稍安了下心。見鬼了,現在的雷少陽,怎麼這麼地詭異莫測?像是一夜之間,變聰明瞭許多,抑或是説,他原本就比較聰明,只是他的興趣不在她而已?
想到這,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傢伙,不會把注意力轉向她了吧?不會,這傢伙説過不喜歡自己的,絕對是這樣的,他絕對不會喜歡她。
等等,他剛剛説自己失血過多?他怎麼知道她昨兒個放了不少血?爲了給雷爺爺留夠藥引,她昨天下午放了足足有大半壺的血,還好那個寒光琉璃壺比她平時盛湯的壺小多了,要不然,只怕她昨兒個睡了整整一個晚上,今天也沒有足夠精力上路了。
這麼説來,他已經知道了一切?應該不會吧,她再三叮囑了楊先生,不可泄露半分。楊先生,應該不會告訴他實話吧?
丁曦蘭就這麼暗自揣測着,好一陣子都沒有睡意,而這時,她身邊的雷少陽已經是進入夢鄉,均勻而有規律的喘息聲漸漸傳入丁曦蘭的耳中。
在雷少陽輕微鼾聲的召喚下,丁曦蘭也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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