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宮晚一早起牀,在院子裏走了一會,轉了一圈就讓店員送來早膳。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隔壁的房門還沒有打開的跡象,南宮晚站在房門前,有想敲門的打算,但是忽然又停了下去,把伸起的手又放了下去,南宮晚落寞的走到了大廳了,自己一人對着早膳發呆。
房間裏的白憐芷還在挨着白憐風沉沉睡着,白憐風經過一夜的休整,已經好了很多,剛剛睜開眼睛,看着牀頂發呆,思緒還留在昨天晚上,他有些不敢置信。
正想起牀卻發現手上被緊緊的抓着,轉頭看見白憐芷,顯然有些受驚,眼睛內都是惶恐,白憐芷睜開眼對上了他眼睛,她眼中還有沒有睡醒的朦朧。
白憐芷坐了起來,也沒有放開他的手,低沉有些沙啞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裏,憐風,你醒了。
白憐風沒有出聲,白憐芷以爲他受到了這次的突發事件的驚嚇。
心裏暗暗的想着,一定要把風雨國皇室踏平
白憐風終於回過神來,想要掙脫在她手上的手。
白憐芷以爲他心裏現在一定是很害怕,順手抱住他,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別怕,一切有我在”
白憐風現在還不敢出聲,他怕她嫌棄他,他的身上一定很多的傷痕
她一定會嫌棄的,他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芷兒,我身上是不是很醜,他閉上眼睛絕望的輕聲的問道。
白憐芷安慰他道,沒關係,會好的
白憐風手緊緊抓着白憐芷的衣襟,眼淚說流,就流了出來。
芷兒,我配不上你了我一定很醜
沒有,你在我心裏任何人都比不上這一輩子只會有你這一個夫,也只會愛你
白憐風眼睛通紅的抽泣着,芷兒,可是,這樣子的我,還怎麼和你在一起,被別人知道一定會嘲笑你的,我怎麼可以讓你被別人嘲笑。
就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白憐芷眼中怒火縱生,放開他對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白憐風你此生只會是我白憐芷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你那裏都不能去
更不能說什麼自生自滅的話,你只要記得,你要爲了我好好的活着
白憐芷低下頭,我何德何能,忽然笑了起來。
他緊緊的抱着她,對着天發誓,我白憐風對白憐芷不離不棄,不論以爲如何,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魂
白憐芷眼中才露出點的滿意之色,憐風,我們回去就成親吧
白憐芷說,我們回漓國吧,我會請求陛下暫時離開鳳羽大陸的。
白憐風心中全是感動,任由眼淚的流出。
好了,傻瓜,快起牀喫些東西,你也餓了。
嗯嗯,妻主,喊出這句話時,臉色通紅。
白憐芷嘴角勾起,起身先穿好衣物,再把昨晚店員送來的衣服給白憐風穿上。
白憐風臉上更是像要滴血般通紅,看的白憐芷一陣心癢癢的。
坐在牀頭,摟住白憐風的腰,低頭吻了下去,讓兩人沉醉在吻中忘了自我,許久才放開白憐風。
白憐風的整個人都想鑽入縫隙下去,羞澀的表情,和一絲惱怒的瞪着白憐芷一眼。
這樣的白憐風只會讓白憐芷愛不釋手。
等兩人打打鬧鬧的,快要臨近中午。
南宮晚坐在院子裏看書,剛出來的白憐芷看了他一眼轉身讓在一旁侍候的侍女送來些喫的,便轉身再次走了進去。
南宮晚抬起頭眼裏是苦笑的看着她的背影,從前她和他就不多話說,甚至很漠然,這樣的他們還怎麼在一起呢
還有裏面的那個男子是誰
她們昨晚就共睡了一晚麼怎麼可以
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能夠和別的男子在同一個屋裏呆了一個晚上
南宮晚越想越是窩火,她什麼時候纔會注意到他
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想要就能要的,大多數的人總會問爲什麼爲什麼不愛我,那個人就有多好多好麼
並不是你比那個人好,就會得到你想要的,而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白憐芷扶着白憐風走在大廳累,那裏已經擺放着一些清淡適合養傷喫的食物。
白憐芷扶着白憐風坐下,掃視了一眼桌上,眼裏只有勉強之色。
伸手端起桌上的白粥,夾了些青菜,一口一口的喂白憐風喫,自己還吹了吹有些微燙的粥。
白憐風臉上連眼角都輕挑起,笑容很是溫暖。
而這抹微笑卻刺傷了南宮晚眼睛,心裏很是不好受。
他以爲她很冰冷很淡漠,以爲她那百般寒冰似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卻原來並不是沒有笑容,而是那個人讓她展現笑容的人不是他。
可是他怎麼能夠甘心,怎麼可以放下
他看着這個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男子,以前以爲只有他們三人,卻原來那些他不知道的日子裏還有其他人。
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她們,轉身回了房。
這天裴蘿再次來到鴻王府,鴻蘭正在書房裏等待着他的到來。
臉上淡笑的問道,怎麼,最近有什麼發現麼
鴻蘭蹙眉的回答,到沒有什麼事情,不過宮裏發生了一件事情。導致現在全帝都都在一片奇怪的的氣氛裏。
裴蘿收住笑容,期盼的問道,什麼事情
鴻蘭把昨晚的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裴蘿仔細的分析和想,就是沒有想到哪裏有什麼不對的,但又覺得此次的事情向是一個開端。
鴻蘭有事要忙。公務纏身,裴蘿就自己先離開了。
離開鴻王府後,裴蘿再來到了府中,繼續看案宗,長達幾天的都窩在這裏的書房,連湖心都很少回去了。
有個令人厭惡的流扇在哪裏,他怎麼都不想看見,揉了揉額角,眼角下的青黑顯得整張臉色都很憔悴。
裴蘿只好放下這些收集的消息,躺在了榻上暫時小憩。
長安街上,裴蘿一身白衣,站在柳岸上,看着那款款而來的紅色身影。
她說“折柳贈你,珍重。”
裴蘿沉陷在夢中無可自拔,他當時爲什麼要走
他看着她越來越遠的身影,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柳枝。
這就是她的心麼
他已經不是那個長安街的離人了,她也不再是長安街那個爲心愛的男子折柳心痛的姑娘了。
一轉眼不知過了多少世,他記憶還是清晰。
不算的,不算的,我還在,怎麼能找不到你。
窗外烏雲聚集,狂風呼嘯,再次下起了磅礴的大雨。
驚醒了寒景,寒景往母皇身上靠,最後整個人都窩在了寒墨的懷裏。
寒墨沒有睜開眼睛直接伸手摟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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