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說的即是,我們還真的要去拜訪看看四哥。”
“成,明天就去。”
“嗯!”
倆個人一唱一和的在涼亭中說着有關無關的話。
容戚意味深長的望着遠處的景色。
給那些黑衣人每人配上容清小名的玉佩,他是故意的,當然,他也不敢保證容錦到底會不會相信,他所親手編造的幻景,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這些事情,也只是他一手編造的棋局罷了……
另一夥被派去暗殺金蔻蔻一行人的人,現在還沒有出現,看來已經功敗垂成了。
真是有趣,不管是容錦還是他的正妃金蔻蔻,倆個人都有趣的很。
爭奪皇位,本來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an爭,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怪他心狠,也不能怪他,閒着沒事暗放棋子。
這場戰zhan爭,任何人都拼了全部,正所謂成王敗寇,如果任何一個人有什麼怨言的話,他連參加這場戰zhan爭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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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小樹林那一役之後,容錦等人快馬加鞭的連忙趕回京城,一路上連覺都沒睡,在終於趕回京城之後,天纔剛剛微亮,還好沒有引起不必要的人的注意,這對他來說也算的上是好事一件。
他的臉上帶着濃厚的倦意,但是現在並不是要休息的時候,爲了某些人的過來,他還是要把自己逼的更加悽慘一些,風雷雨電他們跟着自己喫了幾天的苦,他也不太想要爲難他們,跟着自己一起熬,或者是等着人過來,剛一到府內,吩咐他們趕快下去休息,自己換上了一件家居一點的衣服之後,在涼亭的水榭處命人擺放了一張簡易的牀,整個人慵懶的躺在上面,身邊擺放着一大堆的書,悠悠然的翻着。
王府裏頭的管家站在容錦的身邊,準備伺候着,朝着容錦的臉上微微一瞄,曾經白白的嫩嫩的俊臉,因爲這幾日的疲累與風餐露宿,略微的顯得有點黃,兩頰稍微的深陷,黑眼圈硬生生的圍繞在他的眼眶周圍,看起來悲涼了許多。
容錦正在看着書,管家的眼神一直朝着自己的臉上瞄,他從書中露出半張臉來,悠悠然的問,“如何?本王這樣很悽慘?”
管家很想點頭說您僞裝的還真像,最後嘴邊說出來的話卻是,“王爺,身體要緊,您今天的精神纔剛剛好一些,還是不要在這裏吹風爲好。”
面對管家的回答,容錦滿意的勾了勾脣,畢竟是跟了自己很多年的,也算的上是能夠看他的眼神,辦事,說話。
“今個兒天氣好,本王想出來曬曬太陽罷了,人啊,不曬曬太陽,很容易發黴,管家,你說是與不是?”
“王爺說的即是,用不用小的進屋,去拿條毛毯出來,讓您披着?”這裏的風大的很,他又好幾日的奔波,身上穿着的又異常單薄,他是真的很擔心容錦的身體,雖然倆個人心知肚明的,他都是假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