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馬遜百合的女人擁有強大的變換能力,會根據狩獵對象的喜好變換。平均每年會有超過一萬的人間男子喪失真元,最後成爲他的即將出生的女兒的祭品!”
“沒有什麼子母河用來傳宗接代?她們所依靠的只有這個嗎?不斷的殘殺,只爲了獲得後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僅此而已!”筆記無比人性化的對小易答道。
想一想,對方說的話是完全沒毛病的。男人自己願意的啊。。。。。。
小易合上了筆記,腦補了一下自己被逮到亞馬遜百合之後被無數女人取走真元的後果就莫名的想哭。
“來,小寶貝兒,老師怕是要和你一起畫符了!”
事到如今,小易也只能如此了,依靠符文法咒的力量來戰鬥。希望能夠躲此一劫––桃花劫!
小易越想越難受,繪製了十幾張天仙之怒,五張六畜輪迴,甚至小易都繪製了三張妄生咒。
前兩張小易可以控制力度,選擇讓中招兒的人變換或者囚禁的時間,但是這最後的妄生咒,是不可以的。也只有最最最危機的時候,小易纔會出此下策,讓人萬劫不復,永不超生!
十八層地獄的刑法,在這妄生咒面前都不不過如此。
將這些紫色的符咒全部滴上了自己的血液,符靈瞬間升級。威力必然大增!
做完了這些的時候,天也亮了!小女孩兒來的時候小易也剛剛收拾好了行李。
不知道爲什麼,他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毫無疑問,小易這個符文師還不足以讓那些大人物得到自己的符文而去毫無理智的和亞馬遜百合抗衡,亦或者,這些沒有理智的人已經被幹掉了!
“先生?!”
“先出去!”
“哦!”對於小易的回答,這女孩兒先是嚇得打了個哆嗦,然後也不敢說什麼便低頭兒走了出去。
小易直接一把手把這羅剎金塔收到了空間戒中,至於裏面的小孩兒自然也一併帶走了!他根本無法察覺到他所在的地方有什麼變化的!
“你父親允許了嗎?”
“。。。。。。。。。嗯。。。。。。。”
“那我們便啓程吧!”
“好的!”女孩子說完便要走。
“走?!”
“是的。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那個,走到你家是什麼時間?!”
“天黑!”
“那。。。。。。。你的意思是,這麼幾天你一直沒睡覺嗎?”
“沒有啊,爲什麼要睡覺呢?!”
“你不需要睡覺的嗎?!”
“是的從沒有睡過!”
“哦~”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聲音,小易嘿嘿一笑,“你告訴我你家大致在什麼方向!”
“那個方向,一直走就可以!”
“好的。你等一下!”
小易說了一句之後就快速的走進去了剛纔出來的六十平方米的房子,隔了一分鐘左右又出來。
“你進去!”
“哦!”
這小女孩兒這一點莫名的讓小易感覺舒服,無論什麼問題都不會去廢話。簡單,但是也可以說是有點呆!
女孩兒進去之後小易再一次收了這羅剎金塔,運用水行術化作了水蒸氣。
天公作美,今日的風很對方向。
按照小易大致得推算,五分鐘左右小易便恢復了本體,落在了地上。
但是其實,小易也堅持不住了!
“是這裏嗎?!”放出了小女孩兒,小易問道。
“額。。。。。。好像走過了!”
“。。。。。。。”
“那你帶路吧!”
離開了那麼一羣人的視野之中,小易辦事兒也是放心了許多。
倆人溜溜達達的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進了一個幻境法陣。
所謂幻境法陣,就是外面看着是一個景象,進去之後便是另一個景象。一般都會是一個巨大的傳送陣或者是一個空間疊加的陣法。但是一般都是要觸發陣眼纔可以進入幻境之後的另一個地方。否則也不過是正常的。
這一下,小易更是不理解了,生在這麼一個大家族裏面,爲何出行都無人隨從保護?甚至,連個出行工具都沒有?!
若說是這小女孩兒在這家族的地位低?那也絕對是不可能的,來來往往的人見到她無不低頭行禮。
“家父在會客室等先生!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家族有規定,還未五百歲的女孩子不允許進入會客室!”
小易看着面前的會客室朝着女孩兒微笑着點了點頭,心裏尋思“這是個什麼破規矩!”
走進了會客室,這女孩兒的父親就坐在椅子上擺弄着手上的一個巴掌一般大小的泥娃娃。
“先生,請坐!”
“謝謝!”
“。。。。。。。”無話。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小易還是忍不住開了一個話頭兒!只不過小易剛張嘴還未發聲兒,這老頭子便先問了小易一個問題!
“先生,你覺得我這泥娃娃捏的可好看!”
“好看!”
小易並沒有理解對方問這句話的意思,敷衍一般的回答道。
但是這老頭子卻並沒有移開自己手上的泥娃娃,依舊對着小易。看似隨意,實則故意。
“老先生?!”
“當你看明白了這泥人兒,你今天來這裏想問的問題的答案便會知曉了!”老先生看着小易笑了笑,先生,你爲何如此不乾淨,還帶來了幾個尾巴!”
“嗯?!”
“罷了罷了!你坐在這兒看泥娃娃吧,我去給你清理清理這尾巴!”
老頭子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大廳之內。
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小易和對面不遠處茶幾上的一個泥娃娃––一個對着自己微笑的。。。。。。你娃娃。
似乎,小易看出來什麼,但是他卻不敢確認。
血液分析出來的微量元素以及大量的水分。。。。。。。
“她不是人?!”
“難不成是這你娃娃?!”
鬼使神差的想法出現在小易的腦海之中,但是很快就八塊小易甩了出去。
“這泥娃娃怎麼可能動呢?!”
“注入了靈魂!”
“什麼?!是誰?!”
“是我,你面前的泥娃娃!”
“你?!”
“就是我!也不光是我。在這裏除了主人,其餘人全都是––泥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