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奚望就應該做腎移植。
“不會的,奚哥哥不會這樣的,一定是大夫查錯了,雖說奚哥哥不是個肌肉男,但奚哥哥也是陽剛的,怎麼會得尿毒症呢?一定是搞錯了。”
楚浸染把一張一張化驗單排開,5月底兩張、6月份十張、7月兩張包括剛剛8月一張,這些化驗單,都整齊的放在這些花花綠綠布袋下面。
5月?爲什麼會5月?
楚浸染突然想起自己踹江南的那一腳,奚望拼命相護,導致自己一腳狠狠地踹到奚望腰眼上,當時奚望疼得汗液直流。
是的,是自己那一腳,是自己學過跆拳道的腳,重重地踹向奚望的腰眼,把奚望好好的腰踹壞了,可爲了SALA病毒中的孩子,奚望竟然連自己都不顧,他怎麼沒跟自己提過,甚至也沒見他治療?
楚浸染看着這些化驗單,冷汗從額頭顆顆滴下。
她神經般地抓住化驗單,拿起桌上鑰匙,帶上大門,向樓下跑去。
從門診大廳飛快上樓,她要問清楚,奚望的病情到底發展到哪一步?
“到哪問?”楚浸染茫茫然想着各個科大夫。
楚浸染停下腳步,駐足苦想,“對,到檢驗科,檢驗科人多嘴雜,一定會問個清楚明白的。”
楚浸染顧不得自己腳下,跌跌撞撞向檢驗科跑去。
到了檢驗科生化室窗口,楚浸染把奚望的化驗單展開,顫抖地把化驗單從窗口遞了進去,哀求道:“大夫,請問奚院長的腎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化驗單?”
檢驗科一位大夫接過楚浸染手上的化驗單,比楚浸染還驚訝,舉着奚望的化驗單大叫道:“媽呀,奚院長病都這麼重啦?這可怎麼辦好呀?”
這時走過來一位中年女大夫,她接過化驗單仔細瞧着,然後對楚浸染窗子外的楚浸染說:“從5月底開始,奚院長就經常過來化檢,6月份,奚院長病情變得複雜,7月8月因爲SALA病毒,奚院長就不顧自己安危,很少過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奚院長病情到底發展到什麼階段,具體的,你得自己親自向奚院長打聽清楚。”
楚浸染認出說話這人正是檢驗科主任。
楚浸染低低道了聲謝謝,腳下如踩進棉花裏,輕飄飄,軟綿綿,只覺身體一陣寒來一陣熱,頭腦一陣清來一陣蒙。
上樓,到院長辦公室,去找奚望,奚望的腎壞了,哪個姑娘還敢嫁給他?即使他貴爲三甲醫院院長,多金又帥氣,可面對病痛,人人都象個螻蟻,命運多舛,生存不易。
都怪我,都怪我這隻腳,竟惹出這麼多事。
楚浸染狠狠跺跺她的腳,真想剁掉她的這隻腳。
腿兒在打軟,身兒在晃盪,她一步三搖向奚望辦公室跑去。
急切地敲門,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看到奚望驚愕地臉,楚浸染把門合上。
奚望看着楚浸染趑趄的身子,灰白的小臉,嚇得從辦公桌前慌忙站起,焦急地問:“小染,你怎麼啦?”
“我怎麼啦?”
楚浸染一陣傻笑,淚水從眼眶溢出。
她移動着,猛地撲到奚望,用軟軟糯糯、嫋嫋綿綿地身子纏住奚望,抽泣道:“奚哥哥,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這兩天,咱們就把婚事給辦了吧!”
“什麼?”
奚望身體在後退,張開的兩手,象只螃蟹的大螯,不敢亂動。
楚浸染不管不顧直撲到奚望面前,雙手緊緊攬住奚望的腰,身體彷彿要鑲嵌到奚望體內。
奚望在楚浸染耳邊說道:“不行,不行,小染,我不能抱你,我剛從搶救室回來,工作服太髒,你看,我這袖子上還有血跡呢。”
“我不管,我不會離開你的,奚哥哥,你的腰被我踢壞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楚浸染的臉揉在奚望的胸前,把奚望胸前弄溼了一大片。
楚浸染眼淚熨燙着奚望的心臟,也把奚望五臟六腑熨燙的疼痛。
看着懷裏的楚浸染,奚望低聲探聲問:“你怎麼知道我的腰壞了?是誰告訴你的?”
楚浸染仰起頭,抬起黑霧濛濛雙眼,用手憐惜地摸着奚望的臉,纖細的手指就象觸摸一件藝術品。
“奚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那腳有這麼重,我真的好後悔,你能原諒我嗎?我會對你負責的,咱們結婚吧!”
火般衝動席捲奚望。
楚浸染墊起腳尖,把奚望頭拉下,紅潤櫻脣如花般綻開。
奚望俯視小染,猛地噙住小染櫻脣,把小染推到牆上,脫掉自己身上的工作服,捧起楚浸染小臉,一路向下。
“小染,說愛我。”
楚浸染嚶嚶道:“奚哥哥,我愛你。”
“小染,你這個齧齒小獸,這麼多天,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爲什麼不搭理我?你這個小壞蛋,你知道嗎,我真怕你一走了之。”
“不會的,奚哥哥,你在我瀕臨絕境,走投無路時出現,你也會陪着你到地老天荒。只是奚哥哥,咱們一定要早治療,早透析,腎源抓緊找,爭取早日把身上的病患去除。”
奚望揉揉楚浸染的頭髮,笑道:“沒有這麼嚴重,小染,若想治我這個病,只有一種藥可醫——”
楚浸染傻乎乎地問:“什麼藥?”
奚望再次捧起楚浸染的小臉,在楚浸染脣上輕啄一下道:“結婚。”
楚浸染想都沒想,連忙點頭道:“嗯,是呀,我會對你負責的,你想呀,你的腰子會啦,幹不了活,是沒有姑娘願意爲你守活寡的。”
說着楚浸染的眼睛向奚望下身巡視。
奚望用手抬起楚浸染的下巴,挑釁的叫道:“要不要試試?”
“不行,奚哥哥,不能試的,試了你就會完蛋的。”
奚望用雙臂纏着楚浸染道:“不會的,你難道不知道,腎切除後,一個腎,都活的好好的,所以,我會滿足你的。”
聽到奚望這話,楚浸染臉色如霞,不好意思在奚望懷裏哧哧直笑。
突然手機響,楚浸染一看,正是路子儀電話。
旁邊的奚望瞄過手機屏幕,冷臉道:“他怎麼哪哪都有他,來電話是什麼意思?”
楚浸染裝作隨意回答道:“晚上想找我一塊去Happy。”
“答應了?”
一股酸意在奚望胸膛打轉。
楚浸染點頭:“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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