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 殺人滅口

　　從南克那裏瞭解了佩佩的情報之後赫連紫煙好奇地看着佩佩趴在地上啃食山洞底部的青草和苔蘚，對方如食珍饈的模樣讓赫連紫煙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雖然我知道草的味道很乾澀，但是看她喫的那麼香，還是稍微想嚐嚐……果然肚子餓了的滋味不好受啊。”

　　赫連紫煙和南克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你方唱罷我登場，相映成趣，這讓滿嘴沾着草屑的佩佩抬起頭來，疑惑地望向南克，問：

　　“法皇大人沒有東西喫嗎？我這個做戒靈的不但不能戰鬥，還眼看着法皇餓肚子而自己喫得飽飽的，實在是無地自容，要不然，要不然……”

　　佩佩顫微微地抬起一條雪白的胳膊。

　　“要不然法皇大人砍掉這隻前腿，用來做烤羊腿喫吧！反正我還可以再生……”

　　身爲百代以內的戒靈，佩佩上演了真實版的“請喫掉我吧”，南克正哭笑不得，旁邊的赫連紫煙好奇道：“這樣做也行得通嗎？戒靈還可以這樣用？”

　　“行得通你妹！都什麼時代了還上演茹毛飲血，人喫人的慘劇？就算是長得像人的魔神也不行！”

　　斥責了赫連紫煙一頓之後，南克忽然想起自己誤飲過佩佩的羊奶，貌似佩佩因爲太過糊塗認爲所有母羊都該產奶，所以只要適當擠壓，就可以產出“純天然魔力源無菌鮮奶”給人喝。

　　“佩佩，”南克有些尷尬地問道，“喫你的羊腿太殘忍了，不過我們現在的確需要食物，話說你現在的身體情況能夠……能夠提供羊奶嗎？”

　　“可、可以的……”佩佩愣了一下，滿面羞澀地搖動身體。同時帶動了盛放羊奶的容器，她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被做成羊肉火鍋或者烤全羊，相比之下提供羊奶算不得什麼。

　　赫連紫煙卻沒能馬上理解，“羊奶，哪來的羊奶？佩佩懷孕了嗎？南克你連母羊也不放過？”

　　“肉`便器閉嘴！”南克喝道，“我纔沒有日羊的愛好！魔神的精神狀態會直接影響肉體狀態。佩佩是因爲太過糊塗纔會產奶的！你有容器沒有？去給我擠點羊奶出來！”

　　“容器……”赫連紫煙在自己的馬甲裏掏了半天，一無所獲，南克卻在自己的多功能戰術腰帶裏面找到了一個可摺疊儲水袋，完全伸展開之後容量超過軍用水壺，南克不言不語地把儲水袋遞給了赫連紫煙。

　　“要、要我來擠嗎？”赫連紫煙有點慌張失措，一向作爲千金小姐的她完全沒有做過擠羊奶的工作，更不要提對面的“羊”是跟自己同齡女孩的形象。

　　儘管如此，腹內的飢餓不饒人，赫連紫煙做了一段時間的思想鬥爭。終於還是俯身到佩佩跟前，脫下了自己雙手上的露指手套，準備通過辛勤的勞動來獲得食物。

　　小羊因爲有被夏熾擠奶的經驗，所以順從地跪在儲水袋上方，任由赫連紫煙操作，赫連紫煙則經驗欠缺，一開始被羊奶崩了一臉，多試了幾下才掌握竅門。

　　不得不說那景象極其糟糕。南克背過身去，無視了兩名少女的工作過程。但是刺啦刺啦的水聲不絕於耳，無法逃開，赫連紫煙臉上帶着羊奶把儲水袋拿給南克的時候，南克嗅到奶香不禁食指大動，不過他還是確認佩佩已經穿好衣服之後才睜開眼睛，並且讓赫連紫煙先享用食物。

　　赫連紫煙多日來擔驚受怕。今天又沒喫午飯，此時此刻也顧不上究竟是什麼奶，仰起脖子就喝了一大口，出乎她意料的是，奶汁柔滑。帶着一種令人懷念的天然的清香甜味，溫熱的奶水進入胃袋之後，赫連紫煙身體回暖，竟然感動得落下淚來——她想起了自己去世已久的母親。

　　南克召喚佩佩的時候只給了她零級授權，這才成功避免赫連紫煙被佩佩電到，他看見赫連紫煙落淚並沒有深想，以爲對方只是感懷自己現在顛沛流離的命運而已。赫連紫煙腹內飢餓，把儲水袋內的羊奶喝得只剩最後一點，她見南克並沒有要批評自己的意思，便把這最後一點也喝個乾淨，然後重新到佩佩那裏擠了羊奶，再把成果送給南克喝，

　　現在外面形勢未明，千雪或許有危險，不是糾結於細枝末節的時候，南克捧起羊奶也沒客氣，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與此同時心裏慶幸赫連紫煙跟自己在一起，不然的話他就只能親自擠羊奶，或者對嘴喝。

　　喝飽了羊奶之後，赫連紫煙有了些力氣，她看着繼續啃食草皮的佩佩，甚至對南克說俏皮話道：“咱倆這算是塞外牧羊嗎？”

　　《天龍八部》裏面有一個章節叫“阿朱卻魂斷青石橋，塞外牧羊空許約”，指的是蕭峯曾經和阿朱許下約定，等到大仇得報之後跟對方去塞外牧羊，結果阿朱半途就掛了，只留下蕭峯苦大仇深，單槍匹馬去追着他那個坑人的爹。

　　“我可沒興趣跟你牧這種羊，”南克道，“如果不是情況特殊，我也不會讓佩佩……”

　　正當此時，一道紫影穿過極厚的山體，狹着風雷之勢突然出現在山洞當中，映照得山洞裏一片紫色霞光，南克還沒有看清，赫連紫煙已經大聲驚叫起來：“是腐鷹！是奪取了我父親肉身的腐鷹！他打算用紫靈替身來殺我！”

　　【紫靈替身】是升級版的【紫靈幻像】，可以仿造出跟真人一模一樣的外觀，紫星雲家族的直系血脈多半都有紫靈替身作爲保命招數，然而對於赫連羽鴻這樣的九星能力者來說，紫靈替身並非只能用作防禦，它可以依照使用者的意願在虛實之間切換，並且根據輸入靈威的多少來決定這個紫靈替身有多強。

　　比較容易理解的比喻就是，赫連羽鴻的【紫靈替身】相當於一個可虛可實的瓷土魔像，只是比瓷土魔像要強得多，紫靈替身執行主人的命令，就像是瓷土魔像執行南克命令那樣堅決（可可是例外）。

　　“果然只有你們倆在這，很好。”紫靈替身在進入山洞之後恢復了類似真人的外觀，它擁有赫連羽鴻的外形，卻執行着腐鷹的意志，“哼，原本我沒打算這麼快殺掉你們，但是既然你們已經猜出了我的祕密，那麼現在就去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