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帝臨正坐在帝氏老宅的餐廳裏,與帝老和帝家三兄弟一起喫飯,幾個兒媳婦也都在場。
“這麼說,你們早就知道?”帝思忠看看父親,再看看君輕,一臉哭笑不得,“合着老四一直在家,我可被你們騙慘了,就爲這事,我偷偷哭了好幾回!”
“出息。”帝思義笑道。
“你少笑話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些天哪天睡得超過四個小時?”帝思忠不客氣地揭着對方的短。
“我……”帝思義掩飾地咳嗽一聲,“我那是工作忙。”
“這次,爲二哥、三哥操心了。”帝臨捧起杯子,向二人敬了敬,“我敬你們。”
沒多話,他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帝思忠和帝思義也都是一口喝掉杯中酒。
席間衆人都是一臉笑容,只有帝思明垂着臉,幾乎沒怎麼動筷子。
大兒媳柳依秋在桌子下面,悄悄碰碰他的胳膊。
帝思明無奈,捧着酒杯站起身。
“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了……”帝思明兩手捧着杯子,“這一杯,我向大家道歉,尤其是帝臨和君輕,我……我先乾爲敬!”
帝臨看他一眼,沒有碰杯子。
身爲兒子背叛父親,身爲兄長背叛兄弟,他原諒不了。
“既然你說了這話,那我也把話放這兒,從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兄弟。”
柳依秋從椅子上站起身,一臉討好地注視着帝臨:“帝臨,思明他確實是錯了,我求求你,給他一個機會啊?”
見帝臨不爲所動,她又繞過桌子,扶住君輕的胳膊。
“輕輕,我向你道歉,我知道,我們之前做的不好,可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你……”
“對不起。”君輕抽回胳膊,語氣冷淡,“我沒有這樣的家人。”
爲了利益出賣自己的親兄弟,這樣的家人她寧可不要。
柳依秋退後兩步,視線掠過帝思義、帝思忠兄弟,落在帝老爺子身上。
“爸?!”
“既然話說到這兒了,那我也說兩句!”帝老爺子皺着眉,放下手中的筷子,“我老了,估計也沒幾天好活,趁着現在我腦子還清楚,我把咱們這家分一分。羅蘭!”
“是!”
羅蘭答應一聲,轉身走出餐廳,片刻回來,手裏已經捧着一份文件。
“你們四兄弟和君輕都是我的孩子,我一視同仁。我手中一共有25%的帝家股份,一分爲五,你們每人5%。”
“可是……”柳依秋咬咬下脣,“她是帝家兒媳婦,她有,我們爲什麼沒有?”
“君輕不僅僅是帝家兒媳婦,她還是我女兒!”帝老爺子抬眸,一臉威嚴,“誰還有意見嗎?”
對上他的目光,柳依秋心虛地垂下臉。
“我沒意見,輕輕是我妹妹,她應得的。”帝思忠道。
帝思義點點頭,“我也一樣。”
帝家出事之後,君輕爲了帝氏奔波,對帝臨不離不棄,光是這一點,已經難能可貴,兩兄弟現在對君輕也都是心服口服。
兩個兒子相繼表態,兩個兒媳婦也都是沒說什麼。